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长进,知道根据月息算年息了,经济学的书没白读。”季抒繁使劲寒碜他。
“……不带这么瞧不起人的,我是不爱读书,又不是智障!”顾引晞脑门滑下三道黑线,细数自己的辉煌战绩,四年级那会儿,记不得是怎么惹了这位好表哥,被他把头按进马桶里冲水,抽疯发奋考过一次年级第一后,他妈就到处鼓吹自己儿子天才、神童。八九岁正是爱玩的年纪,顾引晞反被押着上了一堆奥数、围棋补习班,无端有一天就逆反了,混在富n代堆里全心学坏,升学考试一路红灯不说,什么不让干就偏要干什么,倔得跟头驴一样,全靠家里砸钱才砸出这一身一戳就破的“优秀”履历。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不仅利己,还相当造福社会,每个他待过学校轻则翻新,重则扩建,校长更是隔三差五地嘘寒问暖,除了他妈每回拿到那分数不超过个位数的考卷就挥着祖传的藤鞭一边往他屁股上招呼一边痛呼“伤仲永”,其他没什么不好的——家里有八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摆摆烂就能把日子过好,他为什么非得为了争口屁用没有的气就去吃苦?
“别废话,要钱做什么,又闯了什么祸不敢跟家里说。”季抒繁脑中一道灵光闪过,突然嗓门一提,“顾引晞,你还知道b市现在是晚上八点零八分?纽约跟这儿时差十二小时,这个点你要不是玩了通宵刚回来,雷公电母都劈不醒你,我只给你一次老实交代的机会。”
张嘴就露馅,顾引晞懊悔地一拍脑门,支支吾吾道:“哥,那我交代了你别生气……”
“说。”
“最近那啥,不是期末考试周吗,有个傻逼匿名举报我找人代写论文,还他妈发到学校官网上……”
“嗯。”
“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吧,导员像模像样地给我爸打了通电话问怎么摆平,我爸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居然为这事儿把我的黑卡停了……”
“继续。”
“你也知道我朋友多,那好多局提前半年就约好了呀,再说了,我顾小爷是谁,能被区区一张黑卡绊住手脚吗?”
“你还有十秒。”
“我偷溜回国,搞了个派对,刚去付尾款,把我娘塞给我傍身的十八张白金卡刷爆了还倒欠七十万八千零九十块。”顾引晞一口气交代了个全,哭丧着脸道,“哥,你是我亲哥,不能见死不救啊!这要是让我爹娘知道了,指定男女混合双打,赶明儿我屁股就开花了!”
“照你这意思,我帮你把这窟窿填上,你爹娘就不知道你把卡刷爆了?”季抒繁真想把他这瓜皮脑袋掰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蓦地沉声道,“顾引晞,你知道跟我撒谎的后果。”
如果只是简单的钱不够,以这小子死皮赖脸的劲儿,绝对不会不好意思跟他妈开口,但他既然没有,那一定是有比欠钱更不敢让家里知道的事压着。
“我、我……”顾引晞急得在厕所来回踱步,一头精心打理的栗色小卷毛都要被他揪直了,如果时光能倒流,他愿意花三倍价钱堵那个举报他的傻逼的嘴,这样黑卡就不会被冻结,他也不至于办个派对都拿不出钱。
偏偏这个节骨眼还有人来敲门,听那矫揉造作的声音正是二十分钟前跟他玩国王游戏喝过交杯酒的b,那小骚男头上戴着一对兔耳,着装暴露,半边身子贴在门上,嗓子夹得百转千回,“顾少,您还没结束呐?大家都等着你发牌呢。”
“……”完了。顾引晞吓出了一身冷汗,一双手捂住手机,恨不得马上扔马桶里冲走。
季抒繁听着电话那头模糊的动静,额角的青筋都不禁跳了跳,最后一次问:“在哪儿办的什么派对。”
顾引晞被他哥清清冷冷的几个字砸懵了,一双手扶着洗手池才没栽倒在地,纠结了好久,满脸英勇就义、舍生赴死道:“霍、霍乱,就一群朋友一起玩儿,没、没干什么出格的……”
“顾引晞,你挺能耐啊,忘了顾家容不下同性恋了?”季抒繁轻笑了两声,点开打车软件,定位霍乱酒吧,“女人不够你玩了,跑去玩男人办银帕?”
头顶的中央空调吹着,顾引晞仍然忍不住打寒颤,他哥一向来反的,面上越风轻云淡,内里就越憋着坏,连连求饶道:“没!我哪有那个胆儿啊……我就是好奇……哥,我错了,真错了!下次不敢了,你救救我,别告诉我爸妈……”
“嘟嘟嘟嘟嘟——”回答他的只有一串冰冷的电子回响。
【??作者有话说】
7w字了还是只有刚开始连载的就在追文的宝宝看文评论,这对吗这对吗这对吗?我发疯了啊啊啊啊
霍乱
季抒繁回国两月有余,算不上霍乱的常客,偶尔有推不掉的应酬才上这儿来走一遭,但每一遭都豪掷千金,加上长相身材气质样样鹤立鸡群,酒吧的安保想不眼熟他都难,这厢刚一只脚踏入门,那边老板就接到了消息。
“季少,许久没来了,今天一个人?”穿着一身铁灰色深v西装、左耳打着七个耳洞、比头牌还像头牌的老板在混乱的人群中开了条道,健步迎上来,“想玩点什么,a1号房今天还没人点灯。”
“叨扰杨老板做生意了。”季抒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还算客气,能在寸土寸金的江湾路开这样一间大规模、营收灰色的gay吧,老板背后的关系网绝对不容小觑,“今天不点灯,来找个人。”
“哦?”杨硕轻挑了下眉,“季少,每天来我这找人的都很多,顾客隐私很没有保障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