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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余枫抬抬被他攥住的手腕,「这是做什麽?」
乞丐不说话,只是薄唇紧抿,凌乱发丝下的黑眸直勾勾盯着她。
「松开吧,我若要走,凭你留不住我。」
那兔子面具笑盈盈看着他,话音听不出喜怒。乞丐忽而僵住,喉头艰涩上下滑动,而後梦魇般喃喃呓语。
「是了,你要走,凭我拦不住……」
眼见他五指缓慢松开,余枫脱开活动了下手腕,负手在身後看他,「大难不死定有後福,日後你可要正心明性,行善积德。」
言罢摆摆手,转身便走。
看着余枫逐渐远去轻松逍遥的背影,敖风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
定定立在原地凝了半晌,直至余枫身形彻底消失在视野,他转眼瞥向地面,那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羊肉面,还有一瓶伤药。
「我早该知,你总是那般好心肠,说出口的话也是仁善……」
只是她随口发善一言,落入他这有心人耳中,险些以为今世也是两情相悦了。
要走,便走罢。
夜色弥漫,他转身朝着与余枫的反方向徐徐前行。
撩开衣袖,解开腕间发旧的手炼,任由风将之从指缝中吹落。
「当这公差整日忙的脚不沾地,哪儿有什麽闲工夫处理劳什子乞丐尸首?净给人添麻烦!」
「别抱怨了,也不麻烦,直接草席子一卷,丢了交差回家吃饭。」
没走几步,身後传来两个衙役对话声。
「这尸首呢?」
「怕是有好心人先收拾了,真是谢谢他了。」
「哟,地上还有碗羊肉面?热乎的,正巧饿了,我不客气了。」
「哎哎,那怕是给乞丐祭奠的,还是别吃了吧,当心缠上脏东西,近日那吴府的事没听说吗?」
「怕什麽?你还信那些?我见着那吴家公子了,定是窑子去多了,怕传出去难听,藉口说是精怪作祟。」
面碗被端起,筷子从中翻搅一番,汤内热气被放出,浓郁的羊肉鲜味随风朝前飘去。
「这碗就当犒劳咱们辛苦一天的人了。」
衙役笑着,满满捞起一筷子就要往嘴里送,忽而脖颈一紧,竟是被人提住动弹不得。
「胆子不小,她给本座的,你也敢拿。」
旁边衙役铮的声直接抽刀对准敖风,「臭乞丐,跟官爷动手,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敖风轻瞥一眼来人,先一记手刀将手中人劈晕,伸手稳稳接住要坠落的羊肉面,顺势旋身一转,踢中迎面走来衙役脖颈。
看着二人直挺挺倒地,敖风端着面迎风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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