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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哟,喻可意,烧这么严重,快别耽误了,赶紧到医务室看看,别烧坏了。”她严厉的表情顿时转为担忧。
“老师我陪她去!”徐岚岚积极地举手,不由分说地拖着我出去。
我无比感谢徐岚岚,如果不是她,我不敢保证独自下楼梯时会不会一个趔趄滚下楼,虽然我知道这家伙多半是为了逃避默写。
“三十九度五,”校医甩了甩温度计,“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让他开假条,去医院挂水吧。”
徐岚岚去联系老师。我躺在床上,喝着甜滋滋的退烧药,悄悄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眼,居然有几通没有备注的未接电话。
“怎么突然发烧了?”张奶奶一进门就紧张地搓手,“没事,我打电话给你爸爸了,他待会就来接你。”
我嗯了声,目光转向跟在张奶奶后面进来的女生。
“高睿,你不能跑操,拿了药就在这边陪喻可意等她家里人来吧,”张奶奶一眼锁定打算逃跑的徐岚岚,“徐岚岚,你回去,待会跑操不准迟到。”
徐岚岚缩着脖子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她最近几次数学练习周测都不理想,完全不敢得罪张奶奶。
“好点没?”高睿半张脸埋在针织围巾里,“晚自习还来上课吗?”
“看情况吧,可能下午打完吊针退烧就回来了,”我被噎了一下,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在退烧后立刻回学校,“拿什么药?你也生病了?”
“布洛芬,我自己带的吃完了。”
我才发现高睿的脸比平时还要苍白,医务室暖风空调也不能让它恢复血色。
“很难受吗?”我往墙边挪了挪,空出巴掌大的位置,“要不坐这里?床垫比较软。”
她弓着腰慢慢地起身,眯着眼睛蔫耷耷地靠在床尾叠好的被子上。
临走前我隔着玻璃回头看了眼高睿,她一手抓着单词书,另一只手端起冒热气的水杯,皱着眉头仰脖咽下了止痛胶囊,不出两秒,又全吐了出来。
喻瀚洋领着我去医院挂号,然后抽血检查。
不过是普通的着凉,我没把它放在心上。
但好像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医生指着检查报告和喻瀚样说了一通,大抵意思就是炎症反应偏高需要做其他检查,于是我又被带着去拍了个ct,最后从普通的输液室转到了病房。
我睡了一觉,醒来后摸到口袋里的手机,回拨了那几通未接来电。
“可意?是喻可意吧?”
我愣了一下,一时没想起对方是谁,直到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打断了她。
“舅妈?”
我不太习惯这个称谓。
长这么大,我唯一见她的机会只有过年,而一向忙碌的舅妈舅舅春节都在值班岗位上,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哎,可意啊,舅妈跟你打电话,不打扰你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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