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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妈,可意她刚才挠我痒痒。”
喻舟晚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脸,希望我接她的话圆上这个谎,我不吭声,装作没看懂她的眼神示意。
“多大了,幼不幼稚……”石云雅只是随口一问,压根没把喻舟晚的话放在心上,迅速冲进浴室对着镜子补妆,“我哪有时间等你呀,不能耽误你的事,飞机误点了,我回家顺路放个行李,然后回公司开会,不然来不及。”
“吃过饭了吗?”她抓起外套。
“还没,”喻舟晚抬手看了眼表,“我不饿。”
“陈姨没给你们留午饭吗?”
“我跟她说了,我们今天出去吃,不用做。”
我从沙发上爬起来,就看见石云雅一边给别人发语音,一边穿鞋出去,动作快到我在她转身的瞬间立刻抓住喻舟晚的手腕时,门已经砰的关上。
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隔着一层布料还是冰到了她。
“冷……”喻舟晚本能地缩起来,难受地哼哼,面对她委屈的表情,我反倒更想欺负她。
我拽着喻舟晚进卧室,几乎是把腿软到站不住的她扔在床上。
“关门不就好了?”
没了那些碍眼的痕迹,借着明亮的日光我更清晰地看见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线条,却被肉眼可见的细微颤抖破坏了美感。
“姐姐,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我蒙住喻舟晚的眼睛,她瑟缩着退到背靠床头,在我靠近时死死地抓住我的手不肯放开,生怕自己会在失去视力后陷入危险。
其实比起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失望,更多的是对她心路历程的好奇——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才会允许贪恋和回避同时共存。
“对不起。”她解开蒙眼的布,被光线刺得闭上眼,眼眶一片湿润,“我……我先去洗个澡,让我想想,我……”
我几乎听得见喻舟晚因为紧张吞咽口水的声音,正当她酝酿好准备解释时,我却忽然松开她的手,装作没听见,回自己房间里关上门窝着,戴上耳机让乱糟糟的脑袋平静下来,但即使开到最大声也挡不住杂乱的水声。
仿佛是被当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所有的情绪都是被她牵着走的。
我幻想着在浴室的水声里打开门,掐住喻舟晚的脖子,热腾腾的水流浇在我背上,然后逼迫她直接面对被藏匿的欲望,等她张着嘴想说出什么时,手指已经深深地嵌入脆弱的脖子里。
然而现实是,我在水声彻底消弭后才推开房间的门,枕在喻舟晚的肩上,头发擦着我的耳朵,身上弥漫着蓬松暖和的水汽,发尾垂在我的手上,沁出滴答滴答的一点点湿润。
我捧着她的脸,嘴唇和嘴唇互相啃咬着,一点一点地深入,直到舌尖毫无阻碍地碰在一起。
她的腰撞在书桌上,桌面的笔滚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不能总等待这样的机会。
比起顺从喻舟晚的意愿换取温存体贴,我更想要完全支配她那具让我迷恋的躯体——她越是想逃避被刺激痛觉的快感,我越是想逼迫她唤起。
扔在书桌架子上的手机在不停振动,歇了几秒,随即又不罢休地开始吵闹。
我拿起她的手机,抓着她的手指解锁。
“是你妈妈的视频,你说,我要不要接?”
我看向喻舟晚,她想说“不要”,又怕我已经点了接通,被石云雅听到她的声音,连拒绝都微弱到只有口型。
“喂?阿姨,”我将摄像头向下扣在桌面上,“怎么了?有事吗?”
“晚晚呢,你们吃过饭了吗?”
发现是我接了电话,惊讶之余,石云雅脸上扫过一丝不满。
“吃过了,”我回答得无比自然,“姐姐她在睡觉。”
“你在家的吧,怎么那边都是黑的?”
“手机刚才在床上,”我赤脚踩着地板,镜头一转对着墙,然后画面里是我在地板上移动的双脚,“阿姨,有事吗?”
我开了免提,将手机轻放在地上,故意让喻舟晚听见我靠近的脚步声,欣赏她无比惊恐时进行无用挣扎的状态。
“你把晚晚喊醒,我有个文件落在家里了,你找找看在不在,我叫跑腿去取,让她帮忙找一下。”石云雅背后是后退的白墙,证明她正在走廊里快步疾走,“要快,我急着用,或者直接开电脑传输一份原文件来,我直接重新签字。”
“你也不想被她看见吧?”
我解开蒙着喻舟晚眼睛的黑布,她看见手机被远远地放在地上,紧绷的弦立刻松垮下来。
“姐姐,只要我把镜头倒过来……”
“不要!你真的疯了。”她挣扎时床板发出响亮的嘎吱一声,“求求你不要。”
“你说了你不想,那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我咧着嘴,一副皮笑肉不笑要拉她同归于尽的魔怔样,“你说石阿姨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她会不会直接摔手机然后直接冲回来?”
“喻可意,你还给我。”
我拿起地上的手机,镜头转过来时,喻舟晚用力闭上眼睛。
“还给你?现在就还给你好了。”
“骗你的,你怎么还是相信呢?”我将语音通话界面在她面前晃了晃,观赏她从惊惧万分到虚惊一场的神情变化,忍不住发笑,亲了亲她的脸,“我好喜欢姐姐,舍不得让别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就算是妈妈也不行。”
“喂?可意,你在听吗?”石云雅等的不耐烦了,“你让晚晚接电话。”
“阿姨,我帮你找就行了,你告诉我在哪里。”
“不用,喻舟晚呢?我刚刚是不是听见她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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