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哟,这里还有部手机,你妈妈以前用的?”姥姥对电子产品不了解,在她看来所有的手机都长一个样儿,“这种还能充上电不,咱俩看看还有没有照片啥的,让你舅舅找人洗出来。”
这个手机和之前我拿过的那部是同款,都是用点触笔和按键操作的,不过之前的那个已经被我拿回了临州,这个一模一样的旧手机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差错。
“能的,用那种老的万能充就行。”
姥姥四处帮着找充电的东西,我吃力地拆下电池盖,却发现这个手机原本应该放着锂电池的地方是空的——卡了几张叠成小方块的纸。
我咽了咽口水,找借口去上厕所,缓慢而郑重其事地展开脆弱的纸片。
不是欠条。
是一份合同。
合同原件应该不止这么几张纸,中间许多详细的文字被摘掉了,剩下来的也都看不清,只保留了盖章和签名的头尾。
我不明白这种是否还算得上有效。
最后一页烂的最为彻底,像被嚼过然后吐出来的,两方主体责任人签下大名的地方还在最底下,几乎看不清。
“喻……喻瀚洋和谁……?”我费力辨认那个陌生的名字,姥姥催促我出来帮忙给舅妈提东西,我不得不重新把它收起来,暂时把心里的疑问搁置在一边。
在饭桌上,我说明天要回临州,舅妈给我夹了只虾,疑惑地问道:“囡囡,放暑假也要住在那边?”
“嗯,暑假学校里要上课的。”
“什么时候?”
“七月五号这样。”
“这么早?那你们暑假也没休几天啊?我还寻思说这两个月你搬回来和我们住,舅妈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她说着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亲爸跟了其他女的,这跟后爸也没区别,还不如死了干净,瞧我们囡囡瘦的,一看平时就没好好吃饭。”
“小姑娘瘦点挺好,胖拽拽的显得笨重……”舅舅叽里咕噜自言自语,他刚想拿勺子盛点肉,被舅妈啪的一下打掉,顷刻间那勺肉连汤带水的就出现在我碗里。
“去去去,你刚都吃了好几块了,筷子一下接一下的,我都没说你,给囡囡和妈留点,”舅妈连声嘘他,“你又没文化,懂什么啊,现在就要好好学习,饿了好好吃饭,多吃点,别想着减肥!小姑娘把身体养的壮壮的才有精神上课,到上大学了再好好打扮,对吧囡囡?”
她坚持认为住在自己家里人这儿总比去外人屋檐下讨生活来的自在。
我望着碗里各种菜肴堆成的小山,认真地朝她点了点头。
“要实在不行,我跟你舅舅星期六还是星期天去看你一次,给你多带点家里做的好吃的,你到时候饿了就自己拿出来吃,咋样?”
“哪能的,太远了,开车好几个小时……”舅舅不大乐意地埋怨,“一大帮子往别人家里冲,还往人家冰箱里塞杂七杂八的东西。再说了,囡囡平时都在学校,哪能吃上几口…这不是上杆子给别人占便宜么?”
“我这不是怕她孤零零的被人欺负,你是娘家人,咋给孩子撑腰还抠抠搜搜的,显得我们不管囡囡了,要不是孩子上进,自己愿意找好老师学,我都说要不回这边读书也一样的……”
走之前姥姥又给我大包小包塞了许多吃的,发现我压根提不起来,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又依依不舍地一件一件拿出来。
我提着手上的袋子,一趟一趟换乘,到临州已经是晚上。
踏入自己的小天地,霎时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餐桌上的絮叨和拌嘴与碗筷碰撞的动静还残留在耳朵里,晃一晃,幻听与错觉让周围的安静显得不太无聊。
强烈好奇心作祟,我迫不及待想知道陆晓婷的下一步行动,急忙打电话约她下次见面,然而对方许久都没接,我把手机的声音开到最大,在等待的工夫里煎了个鸡蛋,然后热了打包的饭菜垫垫肚子。
陆晓婷发了个消息,说她现在正忙,待会直接来找我,让我直接把具体地址发过去。
出于本能的警惕,我回复道:“不麻烦,今天太晚了,算了。”
对面没有再说什么,我对着屏幕盯了许久,甚至差点忽略了手机电量告急的报警弹窗。
洗澡之后困意反倒消散了,吹完头发,我盘腿坐在床上,纸盒里老旧手机和破损的纸格外沉重,我把它们反复地拿出来放回去,每次都是无比谨慎地仔细打量,依旧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咚咚。”
由于陆晓婷发来的奇怪的消息,一听到传来的敲门声,我下意识百分百地警惕起来,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挪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
猫眼的镜子有些太老了,看什么都是模糊一片。
我试探性地拉开门缝。
入目是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在昏黄的楼梯间灯光里格外醒目,然后是喻舟晚由阴转晴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不在。”
“我刚才在吹头发,没听见。”
侧身让她进来,喻舟晚忽然看着我笑,然后把我头顶乱蓬蓬的头发一绺一绺理好。
喻舟晚将手里的小蛋糕放在桌子上,打量了一圈这个房间,然后走到阳台的玻璃窗前,把窗帘拉上了。
“考完试这两天放假,我还能去哪呀?”
“和别人出去了呀,比如好朋友什么的。”
“没有。”原本今晚是有约的,不过是有目的的。
想到这儿,我心虚地朝卧室床上瞄了眼,那个盒子里东西还大剌剌地躺在地板上,趁她的注意力在客厅的环境上,我立刻冲进房间把它们塞进抽屉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