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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话了。”
“抱歉我没听懂,请您……”
“你闭嘴。”
“好的收到。”
后视镜里的某个人嘴角始终维持着上扬的弧度。
“她为什么跟你说要去医院,是哪里受伤了吗?”喻舟晚在电梯里拎起我的胳膊,我像个木偶似的被她原地转了好几圈,电梯里重心不稳,我差点头犯晕坐到地上。
“没有。”
喻舟晚狐疑地上上下下扫了一圈。
关上门的瞬间她便慌慌张张地把我推到浴室里,我还没来得及放下帆布挎包,领口已经传来一阵凉意。
“我没事的。”
越是遮掩越是容易引起怀疑,怕是脱光了站在面前也会被怀疑是不是受了内伤,我哭笑不得地重新扣好领口的扣子,抓起喻舟晚的手臂把袖子推到手肘处:
“是关于你的事情。”
她下意识挣扎着想缩回手,或许是从我不容拒绝的动作里想明白了什么,无辜地抬眼:“你说这个啊……不用管它的,已经淡了很多了。”
“所以当时为什么要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看得出它在不断地重复自我愈合的过程,可距离彻底淡去的那一天遥遥无期。
“可能是吵架的过程中气急败坏了吧,我想,这样可以让她觉得害怕,她又一直在说不在乎我,说我下贱,和我说你有本事就对自己动手,所以……”喻舟晚揉了揉鼻子,摆出乖乖女惯用的笑脸,“一开始完全没感觉到痛的,我还能和她说话,后来发现血越流越多,才感觉到真的好疼。”
“我现在当然觉得做这种事好蠢,不过最终目的是达到了,她的确没有再继续骂我。”
一种既没有杀敌八百先自损一千的举措。
不愿意挥刀向别人,所以选择刀尖向内先刺伤自己。
“你很在意它吗?”喻舟晚想从我手里扯回被揪紧的袖子,“是觉得它好难看,对不对?”
如果我莽撞地点头说是,恐怕某个人又要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里。
实际上我对喻舟晚的一切都怀揣着坦然接受的态度,即使没有在身体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从她的一言一行,每一种惯用的神情,我都想抽丝剥茧去探寻。
太想触碰那个孤独无助的喻舟晚,所以我会想了解前因后果的每一处细枝末节。
人会对无法重新拥有的东西抱有一份贪心。
“后来是不是缝了针?”
“嗯哼,缝了四针,”她仿佛早已淡忘了深可见骨的疼痛,“不知道是不是对线有点过敏,好长一段时间都特别痒,那时我已经回格拉了,医院只是开了消炎药,涂完以后还是很痒,没办法重新处理,就随它去了。”
“姐姐……”
我想告诉她,伤口愈合的过程都会伴随着深入骨髓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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