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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珩!”
谢晚宁大惊,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他坠落下来的身体。然而触手竟然是一片滚烫!
他在烧?
谢晚宁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阵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又想起之前石桥翻转时,他为了救她,单臂悬挂承受了两人重量,后来又强行力荡到对岸……
那之后,他的脸色便不大好了。
皱了皱眉,谢晚宁立马对着叶景珩浑身上下一阵摸索。
“做什么……”
叶景珩的声音已经虚弱到几乎无力,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欠揍,“想不到,你竟这般馋本王的身子……”
“闭嘴!”
谢晚宁将他的里衣解开,顺手丢在他脸上,刚一低头便吸了口冷气。
衣服一掀开,浓厚的血腥气便立马冲入鼻端,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狰狞的,皮肉翻卷的伤痕,他右腹上方像是被什么钝器贯穿而过,长着一张黑漆漆的血口。此刻血依旧在流,伤口周围也又红又肿,靠近肋骨的位置,有一片极大的淤青,颜色深紫,甚至隐隐透着黑气,肿胀得老高,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骇人的对比。
看这受伤的程度,只怕受伤的时间并不短,是什么时候呢……
是了!
谢晚宁猛然想起,在地面裂开他们一同坠落时,他为了护住她,似乎硬生生撞开了什么……
也许就在那个时候!
后来他表现得若无其事,她竟完全没有察觉!
“真是不好意思,”叶景珩将脸上的衣服往下扯了扯,只露出一双妖娆妩媚的眼睛,弱弱的开口,“就这样被你看光了。”
“少来这套。”谢晚宁怒气冲冲,“你伤的很重知不知道?”
“掉下来的时候没想到那石头那么硬……拖你后腿了。”叶景珩依旧是那副模样,只是声音明显又弱了几分,“无妨,你完全可以把我丢在这里。”
“好啊!”谢晚宁立刻从善如流的点头,“既然你都开口了,我怎么能不答应?不过留下你估计你也是个死,不如死得有价值一些?比如……替我试试药?”
叶景珩看着她从怀里掏出的药瓶,突然笑了。
他本就长的妩媚多姿,此刻半张脸虽被衣服遮住,可照样一笑容色鲜妍,那本有些憔悴的气色瞬间被那琉璃般的眼神掩去,满目中皆是流光溢彩灼灼之华,亮得谢晚宁不适应的眯了眯眼。
可惜那惊艳的笑容一现又隐,下一瞬,叶景珩又恢复他那冷淡中带点锋利的气质,道。
“你要知道,吃了这药丸我也不一定能保证恢复如初,还不如你自己留着,说不定……”
“说不定我可以在危机关头用到?”谢晚宁挥了挥手,气壮山河的将那药丸往他嘴里一塞,“燕王殿下,您放心,我可没你那么孱弱!”
药丸入口,叶景珩自然也没有再吐出来的道理,便从善如流的吞了下去,不过,他也没撑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在谢晚宁给他包扎伤口时睡了过去。
他闭着眼,难得不再跟舌头上长了刺一般说话难听,整个人看上去似乎也柔和了不少,谢晚宁一边扯着叶景珩的袖口,一边想着后面该怎么办。
叶景珩这伤有点重,又忍了那么久,现下气血两虚,一会儿口渴热,烦躁不安,甚至神志不清都是可能的,谢晚宁有些为难的瞅着潮湿的青石地面,心想在这墓室里面,阴寒之气很重,让他这样席地而睡万一情况更严重的怎么办?要不要……把他吊起来?
想着想着,手下不自觉的便重了些,昏迷中的叶景珩似乎感受到了刺激,身体微微痉挛,眉头紧紧皱起,出模糊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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