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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笑容下,温煦白将她的帽子戴在了我的头上。被晒得暖洋洋的帽子扣在上面,瞬间遮掩了我的视线。
“你的头好小。”温煦白将帽子拿了回去,重新调整了大小后,再次戴在我的头上。
“电影镜头很残酷的。”我耸了下肩,并不否认自己头小的事情。
镜头是很残酷的存在,它会放大你的每一寸细小的缺点。我能够从那么多女演员中脱颖而出,自然硬件条件不属于差劲的类型。
我们并肩走在公园内的甬道上,步伐算不上缓慢,但至少对我来说是很舒服的速度。周遭是人群细小的声音,偶尔还有路人看到孔雀的惊呼,我享受着这样的午后。
走了片刻后,我这才想起来,问温煦白:“你今天之后的行程都空下来了吗?”
温煦白点了下头,她主动说道:“上午陪客户打了高尔夫,下午时间我可以自由安排。”
“你很擅长高尔夫吗?”我问她。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她,愣了一瞬,随即摇了摇头:“只能说会打。”
“一般你们这种人说会打就是擅长的意思诶。”我对她是否真的很擅长打高尔夫并不感兴趣,但是她这个反应却很有意思,让我想要知道,她是诚实派还是谦虚派。
温煦白含着笑看向我,她没有急于回答,反而提议道:“那要和我去打高尔夫吗?”
打高尔夫吗?好中产的运动啊。
我想了下,有点意动。可垂眸看向自己的长裙,只能遗憾地表示:“我今天穿了长裙。”
“如果你不介意我在更衣室内还有一套衣服。”温煦白显然是想要去的,她主动开口。
我没有拒绝的道理,而且,我要是拒绝了不是显得我好像在嫌弃她吗?那不行的。
从阳关公园到高尔夫球场并不算遥远,我驱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当我们进入俱乐部正厅时,我才想起来询问温煦白:“你自己的会员?还是公司的?”
要是公司的,带我过来会显得不那么好吧?我没有上过班,不是很了解她们这种公关公司的弯弯绕绕,只能出声询问对方。
温煦白回首看了我一眼,她笑了笑,回道:“这和我招待客户的球场不是一个。”
也就是私人会员咯?
等我们进入更衣室,我看到已经有人准备好了一套干净的运动装,白色的polo衫配浅色的短裙,我最近腰身又瘦了些,很熟练地用别针将腰重新调整了下后,我走出了更衣室。
温煦白同样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之前的浅色系,有所不同的,她这次换下了长裤,而是和我一样穿着短裙。我走向她,挑了下眉头。
“还是第一次见你穿裙子。”我笑着调侃。
温煦白接下我的调侃,回应道:“我确实不是很爱穿裙子。”
不爱穿裙子,但是今天特意换了短裙。好心机的一个女人。
温煦白像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一样,她笑了下,看向我,继续说:“但我上午已经打了9洞,裤子穿着有些热。”
好吧,我能指望这张脸的主人说出什么话来呢?
含着笑走到她的身侧,我们上了高尔夫车。温煦白来过这里,她主动开车,将我带到了位置。
春日的下午,阳光明亮但不刺眼,微风从果岭边吹过,把青草味送到鼻尖。这里大得过分,在周遭一片青绿之中,好似世界只剩下我和温煦白两个人。
我们之间并没有闲聊什么,而是直接来到了发球台。手里握着球杆,阳光躲过墨镜和帽子照在我的眼角,让我的眼睛有些微微刺痛,今天佩戴rgp眼镜的时间已经超过了6个小时,我的视线变得有点模糊,但还能够看清球道的轮廓。
深吸了一口气,我将球放在发球座上,感觉到掌心的凉意传到手臂。
站定位置,我挥动球杆。在球杆挥动的瞬间,身体终于久违地记起了动作的节奏。当球从杆头飞出那一刻,我几乎能够听到风切过草坪的声音。
球稳稳地落在球道上,距离果岭大约还剩90码的距离。
我眯了眯眼,心里有些得意。
生疏了这么久,第一杆还能打得这么顺,不愧是我。
温煦白站在不远处,她的目光流露出意外于笑意来,她耸了下肩膀,略有无奈地摊手:“你打得很好。”
我挑眉,我也没有说自己打得不好啊。
轮到温煦白了,她收敛了自己的神情,在发球台挥动了球杆。
怎么说呢?运动中的女人曲线真的好完美啊。温煦白握杆的姿势很自然,肩膀收紧,腰部微旋,手臂自然流露出了线条。整个人性感得一塌糊涂。
只是,她确实只能说是会打。
球的落点停在粗草边缘,离理想球道有些远。
她打完这杆,走到我的身侧,神情没有太多的变化,可没来由的,我知道她再说:你看吧。
“好吧,你的确会打。”我轻笑。
温煦白站在我的身侧抿唇笑着。微风从我们身侧穿过,就在我准备再次挥杆时,她忽地说:“辛年,我们这种人,你是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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