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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离开你夫婿,是想让你另寻出路,早得解脱。我知道,你如今与他甜过蜜糖难舍难分,视我为棒打鸳鸯的仇人。可你这糖罐子又能甜到几时呢?你如今很健全,不像我可怜的女儿们,这很好。可有朝一日,你会如天下所有健全的女子一般,怀孕生产,然后满身恶露地躺在床上,苦盼着你夫君像从前一般施舍给你一丝甜言蜜语——那时你便会知晓,再甜的蜜糖在血水里泡久了,也会变得臭不可闻!不如在它最甜的时候舍弃了,尚能留在心里回味一生。”
布燮夫人言毕,不待金坠回话,起身向侍立在外的索嬷嬷招了招手。掌事宫女捧着一只华美的金匣子走来,毕恭毕敬地呈于金坠面前。
布燮夫人指着那匣子道:“金娘子,你的身世我打听过了。听说你当初嫁妆分的少,娘家也不如过去得势了。但你不必怕独自一人过不下去,我绝不会亏待你。”
她说着,打开那只金光夺目的匣子,一样样取出金银珠宝、丝绸锦缎,徐徐说道:“听闻金娘子擅女红。你带着这些回中原去开家绣坊,定能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金坠冷冷打断她:“夫人若当我是这样的人,便大错特错了!”
“我自是错了,可也只能将错就错。”布燮夫人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苦笑,“我知金娘子是心高之人,只告诉你一件事。”
她面露同情地端量着金坠,一字一句说道:
“听说尊夫沈学士今早收到诏书,今上已下旨招他为大理驸马,择吉日迎娶妙喜公主——你大可以回去问问,看你那好夫君究竟是选你还是选她。”
金坠闻言,一时失神,讷讷地怔住。布燮夫人叹息一声,从金匣子中取出一块精美的绣画帕子,翻至背面,伸手摩挲着那些歪曲的针脚,感慨道:
“多精美的一幅绣花图啊!可只有它的正面才是给人看的,又岂能看见它背面这些歪歪扭扭的针脚?金娘子最擅此道,应当明白我在说什么——世间诸事皆逃不开这道理。”
金坠如沉深潭冰湖,只觉从发丝冷到骨髓,想要呼救却不断有冷水灌进来,只僵坐在原处。
布燮夫人摇了摇头,将那只沉甸甸的金匣子合拢搁在案头,温柔地摸了摸太子妃雪白的面颊,起身离去。走到门边,又回身望着金坠,幽幽道:
“对了,那夜太子妃染在你身上的血迹,可洗干净了么?那件衣裳记得丢掉,切莫再穿了。那血是不祥的,会阻碍你的运命。”
第104章千寻塔千回百转,寻寻觅觅
金坠不记得自己如何从无念殿中出来,如何回到家中。一路跌跌撞撞,像是只迟迟不蜕茧的蛾,一出世却见春光已冷,红尘已暗,四面八方皆是无尽冥蒙之色,要将她逼回那残破的茧房中去。
回到家中,屋中一片寂静,沈君迁仍未回来。布燮夫人与她长谈了一下午,此刻天色已暗了。金坠浑浑噩噩地呆坐在门边,抱着最后一丝希冀,渴望见到君迁若无其事地进门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等了许久,等到外面灯火初上,又一盏盏熄灭,心中明白他不会回来了。
街上最后一盏灯也灭了。她忽如迷梦初醒,起身飞奔出门,策马向崇圣寺方向疾驰而去。
暮色已深,今夜无星无月,点苍山如一道浓墨屏风,衬得那三座白塔在夜幕下愈发夺目,恍若蜃楼。金坠一路扬鞭疾行,出了城门,须臾来到崇圣寺高耸的山门前。
她下了马,穿过一排高大松林飞跑进去,用力叩响了紧闭的寺门。半晌有四五个值夜的僧人手持火炬而来,如临大敌,质问她何事惊扰。
金坠道:“请让我去藏书阁。”
僧人冷冷道:“鄙寺藏书阁不对外人开放,檀越请回罢!”
金坠疾声:“我要寻一个人,他被困在那里了,我要去接他回来!”
她言毕便要往里闯。僧人们忙拦住她,对峙之际,一个掌事模样的老僧闻声而来,命令道:“让她进来。”
僧人们只得放行。金坠冲进寺门,四下环顾,却见四处尽是殿宇楼塔,在黑夜中一片茫茫。
那老僧问她:“女檀越是来寻沈学士的罢?他目下不在藏书阁。”
金坠急道:“他在何处?请带我去见他!”
老僧合十:“阿弥陀佛!相见时难,不若不见。”
金坠不理会他念经,兀自摸黑寻去。只听老僧叹息一声,在身后幽幽道:“你要寻的人在千寻塔上。”
金坠一怔,抬头望着夜色下那一大二小三座白塔,正中那座便是千寻塔。她呆望片刻,一步步向那座白塔走去,到了塔下却徘徊不进。仿佛一个要去朝拜的信徒,跋涉千里来到圣殿前,却因惶恐神佛无法满足自己的愿望而裹足不前。
佛塔周围没有点灯,伸手不见五指。今夜又没有月光,她不得不摸黑上塔,扶着墙垣走上楼梯,一路踉跄拾阶而上,不知行了多久,终于在前方的黑暗中瞥见一星微弱的烛光。
眼前冉冉被烛光点亮,四周浮现出许多幻影般的精美壁画,飞天伎乐、奇花异兽在一片幽寂中鲜亮地沉默着。此处已是千寻塔顶了。幽幽烛影下,一个熟稔的身影背对她默立在窗前。她心中一颤,轻轻唤了他一声。
沈君迁听见她的声音,如遭雷殛,蓦然回首。二人在幽暗中遥遥相望,一时无言。他忽如大梦初觉,仓皇就要往塔下跑去。金坠疾呼:“你站住!”
她飞奔到窗边,面向着高塔下的茫茫夜色:“你若敢这么跑了,我便从这塔上跳下去!”
沈君迁浑身一滞,神色悲凉地望着她:“皎皎,你明知你这么做,我也会跟着你跳下去的。”
“那你为何不将话说清楚?”金坠颤声,“你真的要娶妙喜公主……?”
沈君迁不置可否,低低道:“我死也不愿同你说这些……可我不得不说。皎皎,我立誓将至死爱你。但或许我们的缘分尽了。”
金坠一惊,几乎语无伦次:“谁告诉你我们缘分尽了?没关系,你说清楚,我们一起想办法!今日宰相夫人来找我,说大理皇帝要聘你做驸马,让你娶妙喜公主,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来这崇圣寺里抄书的么,怎么抄着抄着就要变成驸马了?你说啊,他们拿什么威胁你了!”
君迁沉默良久,冷声道:“今日收到那份诏书,我便告诉他们,倘若他们非迫使我与你分开,我便即刻从这塔顶跳下去,哪怕让我跳千百回。”
“我明白了。”金坠遍体恶寒,冷笑道,“他们见你不怕死,便要我死,是不是?是打算逼我喝毒药,还是直接把我从这里扔下去……”
“他们不敢这么做。”君迁打断她,“我绝不允许。”
“所以,你宁可不要我了?”金坠茫然而凄凉地望着他,“听说景龙国想让妙喜公主去和亲,是不是因为这个,他们才急匆匆地要为她找一个驸马?可为什么是你?难道公主爱上你了?”
君迁叹息一声,走上前来,取出一封信递给她。金坠接过信,在烛光下瞥见寄信人竟是“青鸾居士”——她心中一凛,想起君迁曾告诉她,这是今上元祈威的自号。信封上未戳官邮的钤印,应当是秘密寄到他手中的。
金坠心生不祥,匆匆展信,在昏烛下默读起来。半晌讷讷地合上信,呓语似的喃喃:
“原来不只大理,连我们的陛下也想让你留在这里做驸马。沈学士可真是肩负重任啊!云南的圣旨你可以不遵,中原的圣旨却不得不遵。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君迁欲言又止,只轻轻唤她:“皎皎……”
金坠不待他说话,兀自冷笑道:“当初一纸诏书让你去杭州,又赶你来云南。如今竟想让你永远不要回去了,美其名曰明哲保身、远离纷争,可他们有没有问过你是怎么想的?我又是怎么想的?就好像我只是你的一件行李,需要时就把我塞给你,碍事了便将我丢下?”
她言至此,举起那封密信,在烛影下定定地望着他的双眼:“君迁,你真的不要我了?为了这一封信,你就不要我了,不爱我了?”
“我说过,我将爱你至死。”君迁回望着她的眼睛,“可倘若那会使你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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