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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夫又不满意了,撇撇嘴巴:“才两年啊。流氓罪都能枪毙的,他这种难道不是更流氓吗?吃枪子儿都应该。”
那公安可解释不了,人家又不负责立法。
好在两年就两年吧。骗婚重婚的婚姻都是违法的,能够直接被判别无效。
王潇看陈雁秋郑重其事地将那纸证明放进包里,跟着松了口气,笑容满面地提议:“妈,难得来一回京城,我们出去逛逛吧。”
逛哪儿?逛京城的四合院吗?
别想啦。
虽然王潇也想逛四合院,哪怕现在买不起,过过眼瘾也好。
可惜的是199o年的京城,连个房产中介都没有。
她想看房的话,先得去茶馆之类的地方找房虫子,提出自己的要求,让人家帮忙留意。等人家有消息了,她再过去看。
而且这个时代的房虫子,也大部分都是兼职,只能利用业余时间干中介的活。天知道他们寻摸合适的房子要花多长时间。
她一个外地人,又怎么可能一直在京城等下去。
这里又不是她的大本营。
所以她没打算看房,她现在要看的是秀水街。
对,就是大名鼎鼎,诞生的无数倒爷神话的秀水街。
第32章做笔外贸生意:没解体也能做生意
王潇跑秀水街,真不是立志改行当倒爷了。
她是过来判断市场行情的。
秀水街作为京城出名最早名声最广的服装市场,因为靠近使馆区,所以来这里购物的外国人特别多。
王潇想看看市场的经营情况,从而好判断此时的政治空气,方便她回省城张罗招商会时把握尺度。
199o年的秀水街可没有3o年后的气派。相反的,它甚至可以用寒酸两个字来形容。
一条短短的街道,不过南北长两百米宽三米而已,街口高举起来的牌匾上书“秀水市场”四个字,用的是行楷(大概吧,王潇也没练过书法),谈不上大气磅礴,看在她眼里还挺秀气的。
进去了,倒是另有乾坤,一条街密密麻麻的,全是摊子。
王潇估算了一下,这条街上起码有两百个摊子,每个摊子前头都挤挤挨挨的全是人,有金碧眼的白种人,有头打小卷的黑人,也有跟他们一样过来看热闹的国人。
真纯看热闹,掏钱购物的同胞几乎没有,因为这两百来个摊位基本上卖的都是中高档的丝绸制品,价格相当感人。
自认为不缺钱花,而且今天心情好很愿意花钱的陈大夫听了都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撤退。
摊主也没打算做自己人的生意,外国人不上来问,他们就戴上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王潇凑近了,还听到了从耳机里冒出来的英文。
可见练摊的人也很有追求。为了把生意做好,他们连外语都学上了。
搞得唐一成瞬间浑身一个激灵,感觉自己年纪轻轻好像混吃等死一样,实在太不像话了。
不过摊主的上进心虽然充足,但学英语显然需要时间。他跟顾客的沟通就出现了问题,哪怕连比带划,双方的沟通也处于鸡同鸭讲的状态。
王潇看着好玩,主动上前帮忙翻译了两句。
那位洋太太心满意足地买了一包丝巾走人之后,摊主竟然直接数了两张美钞塞给王潇,笑得一脸灿烂:“谢谢你啊,大妹子。”
王潇先是一愣,旋即痛快收下钞票:“谢谢你了啊。”
说实在的,她前后两辈子,还真是头回挣美钞,怪稀奇的。
陈大夫却觉得这人奇奇怪怪,小年轻的太轻浮,赶紧拉女儿走。
再往前,叽里呱啦的就不是英文了,听着好像俄语。
卖衣服的老太太比刚才那小伙子还不如,甚至连比划都比划不起来,叉着两只手各种茫然,模样甚至有点滑稽。
王潇忍不住看笑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他问你有没有其他颜色,他想要蓝色的。”
唐一成惊讶地问她:“你会多少外语啊,这又是哪国话?”
陈大夫骄傲地抬起头:“俄语,潇潇学过俄语。”
王潇直接愣住了。
她没学过俄语啊,她非常肯定她绝对没学过俄语。因为她没带过俄罗斯的货呀。
她唯一会说的一句俄语是达瓦里希,必须得是汉字,俄语原版放在她面前也不会念的那种。
她怎么会俄语呢?
会俄语的人是原主。
王潇稀里糊涂地完成了整场翻译,最后那老太太塞钱给她时,她人还是蒙的。
难道身穿有这外挂?还继承的原主的技能?
如果这样的话,那她以后是不是不用恐惧化学实验室了?
不不不,还是算了吧,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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