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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织衣
陛下与贵妃两情相悦时,润润自觉退出。
据说贵妃娘娘近几日龙胎欠安,半夜常常呕黑血,陛下自然要多怜惜她些。
润润白日里清闲,晚间也盼着陛下留宿在贵妃处。
这几日她被他磋磨得很惨,避子药一碗碗地灌入肚,腥苦欲呕快要崩溃,她得好生缓缓才行。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入夜润润接到陛下秘旨,叫她去兰华宫。
兰华宫,那可是贵妃的寝宫。
贵妃娘娘有孕辛苦,夜间惊悸噩梦。陛下虽陪伴贵妃,却因顾忌着龙裔并不与她同床,另宿在兰华殿一处寝殿,以示陪伴之意。
润润受命令换上太监衣衫,便是往来此处。隔壁安寝着有孕生病的贵妃娘娘,陛下要她悄默默地来,悄默默地退。若惊扰了贵妃娘娘,他拿她开刀。
润润着实费解,陛下既疼惜贵妃,决定彻夜相伴,为何还召她过来侍寝……就为了解决需求,和她偷一遭?
贵妃知道,岂不要更伤心。
润润身形薄如翼,太监衣衫套在她身上,松松款款,变扭得紧。
刘公公把润润领到兰花殿时,殿内灯火通明,时辰尚早。
润润局促忐忑,呆在陛下的临时寝殿中,隐约能听见他和贵妃的调情声。
兰华殿本是贵妃的私人领域,她这般明晃晃出现,还穿身太监服饰,实在是怪异中的怪异,令她心虚不已。
良久,陛下才驾临。
殿内烛火被压得极暗极黯,亦衬得他英眉墨瞳,冷性自持。
润润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陛下免除这些虚礼,熟练地捞她起来,放她双臀到了茶桌上。
茶桌是松石材质的,不高不矮,正好到男人腰线以下的位置。突如其来的凉意渗得润润一惊,本能地向後撑柜,退却着。
陛下利落将玄袖挽起至手肘处,露出洁净干练的一截手臂。
他五指微微张着,拽了润润脚踝过来,低沉道,“一会儿不许出声,半点都不许,懂吗?”
润润未明情由,心头悸然。
陛下站在她岔开的双膝之间,欺近,大手握住她。
润润闷哼一声,刹那间感受到了腰软和腿软,痛难自已……忽然觉得,陛下和她在床帐之中,是一种恩赐。
某些骨肉是昨天他刚揉过的,尚且红肿着,一碰就沙疼。润润倒吸着凉气,不知不觉眼眶也盈满珠泪。
陛下绝对是她最害怕的人没有之一,如果能叫救命,她早叫一千声一万声了。
饶竭力忍耐,几句轻吟还是从唇齿间溢出。听起来,当真令人面红耳赤。
凉月窥人,陛下浮起不悦。
他拍拍她脸颊,了无同情心,
“把朕的话当耳旁风,再出声可要把你嘴缝上了。”
润润惊恐,顿时捂住自己的嘴。
他这才沉浸,俯首吻她耳根,由轻轻点点,变成暴风雨的肆虐。
润润为了噤声,死死衔咬住一根银钗在口中。半晌,银钗被咬出细细齿印,她额头亦渗出细汗。
就这般反复煎熬,一个多时辰,陛下才偃旗息鼓。
润润虽痛楚如劈裂,敛好衣衫後,却还要反过来叩谢陛下恩赐雨露。
刚经历过一场情愫,她两条腿软得像刚生下来的马驹,颤颤劈叉,甚至没有力气走路。
陛下凉凉撂给她一句,“把你的嘴闭严实。”
药也是要喝的。
原来他答应过贵妃,最近不再宠幸其他女人。
润润难以索解陛下和贵妃之间达成了什麽约定,只觉得自己悲哀,又被当成他的发泄品了。
陛下以前还召她去长信宫,给她名分,正大光明地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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