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太在意,我这次只是救场,你下次要挑选一个更好的礼物呀。”
治里听后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柱间将项链取出,小心翼翼的戴在纲手的脖子上。
绿宝石不断散着细小的绿色荧光似萤火虫一般。
还懵懵懂懂的小纲手嘎嘎的笑着伸手想要去抓,却怎么也抓不到。
这时水户也切好了水果回到了屋子里。
看到大家都围在纲手身边,便也凑了过来。
“都在干什么呢?”水户温柔的说道。
扉间把纲手抱到水户的面前:“大嫂你看看,小纲手带上这项链正合适。”
水户细细瞧了一番,点了点头。
扉间跟水户说了一下项链的作用,水户也很是高兴。
随后把项链上的绿宝石托在手中,对其施加了一个封印术。
“这样一来,这项链的能力应该会持久一些,也能多保护纲手一段时日。”
柱间则是摆了摆手:“有我和扉间在,谁敢动纲手一根汗毛?”
“还有我们呢!”取风和治里也一齐说道。
水户将取风和治里揽入怀中,摸了摸头。
“你们都是好孩子。”
好在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都很长寿。
水户觉得自己应该能活到纲手成为出色的女忍者那一天。
看着强保障试图抓住荧荧光芒的小纲手,水户的眼中止不住的笑意。
‘究竟能成为什么样的人呢?希望不要把你爷爷好赌的坏毛病学去了才好。’
又闲聊了一会,取风和治里就离开了千手族地。
小纲手也见了,礼物也送了,目的已经达成就没必要继续逗留了。
反正每天都能看见师父,今天难得休息,自然是要放松放松。
而取风他们走后,屋内的三人则开始了另一个话题。
扉间将小纲手放回摇篮里,随即开口问道。
“大哥,我们抓捕的九只尾兽要怎么安排?”
柱间稍稍沉思了片刻,随即打开墙壁的暗格,从中取出了两个封印白玉。
“我自己是不需要尾兽的,所以这两个尾兽我想分配给你们。”
柱间把白玉块放在桌子上,玉面上的花纹雕刻着九尾和三尾的模样。
“九尾作为最强的尾兽就算被封印进了白玉内,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柱间面色诚恳的看着妻子:“水户,是漩涡一族的公主,把它交给你我才放心。”
柱间的担忧不无道理,他们还没有真正尝试通过封印白玉来驾驭尾兽。
若真的出现了意外,只有擅长封印术的水户能够抗衡在体内暴乱的九尾。
“你若不愿,我不会勉强。”
水户深情的看了一眼柱间,随后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庞。
“我们是夫妻,无需多言。”
柱间重重的点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扉间,你擅长水遁,尾兽中三尾和你最是契合,想来能增强你不少的实力。”
扉间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封印着三尾的白玉块。
等使用尾兽的力量,对扉间来说应该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或许他能从中得到更多的灵感和对忍术的体悟,从而开更多新术。
“那剩余的尾兽怎么分配,大哥想好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