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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在视野里缓缓合上。
不远处,那辆黑色的轿车仍静静地停靠在树荫下,不知道来了多久。
司机欲言又止,想开口又怕触他霉头,表情非常纠结。
好在他抽完手边的那根烟后,漠然地说:“回。”
司机如蒙大赦,忙启动车辆往来时的路开去。
赵赟庭一言不发,目光不知道落在何处。
微风拂过,窗外树影摇曳,蒙在他脸上留下一片阴翳——
作者有话说:随机三十红包~明天不更,正文还有几章后天一起更~
第64章
送走王平,江渔靠在沙发里揉了揉太阳穴,一个人坐了会儿。
不知为何感觉心神俱疲。
过了会儿她才勉强站起来,准备去楼上洗漱。
手机却在此刻响起。
还以为是张春柔打来的,因为王平前脚刚走,跟她说了通告变动的事儿,她没多想就接通了:“喂——又怎么了?”
那头静静的没任何声响。
江渔狐疑地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一下,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她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下意识就要挂断。
但是转念一想,这样逃避未免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心里情绪翻涌,但她还是忍住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赵先生?”
“没事不能找你吗?”他语气狎昵,在这样安静的夜晚听来,莫名的有些暧昧。
但语气毫无起伏,分明是带着几分嘲讽之意的。
江渔抿了下唇,不愿让自己更加难堪,不卑不亢地说:“听说您快结婚了,大半夜打电话给旧情人,不太好吧?”
“旧情人?江小姐不是说,只要我一日不结婚,你就愿意跟我在一起吗?怎么,现在要出尔反尔吗?”
江渔心里好似抽了一下。
这么赤裸裸羞辱的话,他竟然也能信手拈来。
黑暗在窗外蔓延,她眼底都是沉郁。
她应该生气的,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这样的沉默,反倒激起对面更深的愤怒。
赵赟庭冷笑:“说话了,哑巴了?”
“你大半夜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找茬吗,赵赟庭?”江渔说,“我不跟喝多的人多废话。”
“看起来像是喝多的样子吗?”
江渔从鼻息里哼出一声。
气氛就这么冷场。
“还是,你那天是诳我的,就为了去柏林?”
她那天确实是信口胡诌的,没想到他竟然在这种事情上跟她掰扯。
“你不是要结婚了吗?!”她冷冷道,“给彼此都留点儿体面吧。”
“不是还没结吗?”
她忍无可忍,将电话直接掐断。
尔后抱紧胳膊,哽咽着在沙发里坐了一个多小时。
那些积攒的酸涩和苦闷,算是在这一刻尽数发泄出来了。
翌日去工作室,江渔就有些心不在焉的,王平替她拿东西、整理资料,欲言又止。
“魂不守舍的干嘛呢?”张春柔过来,一资料拍她脑袋上。
江渔吃痛,如梦惊醒:“你干嘛?!”
“是我该问你干嘛?!丢了魂似的。怎么,又想到自己的老相好了?”张春柔不屑,“那当初干嘛要分?你们女人就是烦,分分合合的,也不干脆些!”
“你就不是女人?”江渔揉着脑壳没好气。
“我是中性人。”张春柔看着她说,“我的脑袋里只有挣钱,恋爱脑不了一点。”
江渔服了她了,又跟她拌了两句嘴一个人出了门。
沿着林荫道走了会儿,不觉已出了园区,她去路口的小卖部买了包烟。
这种小卖部自然没有女士烟,黄色的盒子,上面还欲盖弥彰地写着“吸烟有害健康”。
江渔嗤之以鼻,跟老板借了打火机点燃。
她拿烟的姿势一看就不标准,在老板狐疑的目光里,硬着头皮吸了一口,结果呛到脸都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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