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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东西...它说‘阿澈,回家吧’。”他抬起头,眼里有些慌,“它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季延皱眉,迅速翻查刚才的能量记录。在共鸣峰值的数据里,他发现了一串异常信号...不是来自主控系统,而是通过某种隐藏信道逆向注入的干扰波。
“它不是随机模仿。”他说,“是有人在远程操控它,用你的名字当诱饵。”
白幽走回来,听见这话,冷笑了一声:“周崇山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还真是不择手段。”
hai
;阿澈喘了口气,额角沁出冷汗:“我...我脑袋里好像有什么在响...”
“别松手!”季延抓住他的手腕,把木牌重新按回屏幕的凹槽里,“你现在是钥匙,不是开关,一定要稳住。”
蓝光越来越亮,主控台深处传来低沉的轰鸣,像是沉睡已久的机器终于苏醒。屏幕上数据疯狂滚动,一行行提示接连跳出:
区域供能恢复空气循环重启生态监测模块激活...
就在最后一个认证框快要完成时,广播突然响了。
“你们做得很好。”
那声音温和,甚至还带着点笑意,却让白幽浑身一紧。
“我知道你们听得到。”周崇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平稳得不像威胁,“把孩子交出来,我可以打开逃生通道,让你们活着离开穹顶。否则...”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轻柔:“这座设施会彻底封闭,谁也别想走出去。”
季延眼疾手快,一掌拍下主控台旁边的物理断联键,扬声器“咔”地一声没了声音。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这种级别的系统,不可能靠一个按钮就完全切断。
“他监听不了这里。”季延快速调出防火墙界面,“但信号是从塔楼传来的,说明他能看到监控画面。”
白幽咬紧牙:“所以他根本不怕我们找到真相,他在等我们走到这一步。”
“那就别让他如意。”她说完,转身把阿澈护到身后,自己往前走了两步,靠近防护罩边缘。
几乎就在同时,铁门“砰”地巨响一声,门板向内凸起一块,接着又被狠狠砸下一记。第三次撞击时,门锁崩裂,一只泛着青紫色的手猛地破障而入,指甲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是那个变异的幼体。
它浑身湿漉漉的,皮肤像泡胀的树皮,眼睛灰白浑浊,嘴里不断滴落淡紫色的液体。可它的动作极快,一落地就直扑操作台。
季延猛按腕表侧钮,防护罩瞬间增强,蓝光如浪般荡开。幼体撞上屏障,整个人被弹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发出闷响。
它没立刻爬起来,而是缓缓抬头,嘴角咧开一个怪异的笑容,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哥哥...救我...”
白幽握刀的手没抖,眼神却有一瞬晃动。
季延盯着它,声音冷静:“别信。它的声带早就坏了,这是模仿。”
果然,下一秒,那张嘴又张开了,这次传出的是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目标确认。回收指令执行。”
它四肢着地,再次冲来,速度比之前更快。
季延一边维持防护罩,一边飞快在主控台上操作。他知道这屏障撑不了多久,能源条已经开始缓慢下降。
“白幽!把它引到左边走廊!”他喊道,“那里空间窄,它施展不开!”
白幽没有犹豫,迅速搭箭拉弓,瞄准幼体膝盖下方射出。箭矢精准命中,虽然没穿透,但让它动作一顿。她趁机绕到侧面,故意暴露身形吸引注意。
幼体果然转向她,四肢扭曲爬行,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就在它扑出的瞬间,白幽猛地后撤一步,闪身钻进左侧维修通道。
幼体紧追不舍,半个身子刚进去,季延立刻在终端输入指令,头顶通风口的格栅猛然闭合,金属板狠狠砸在它肩颈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它被困住了。
季延松了口气,回头看向阿澈。男孩蜷坐在操作台旁,脸色苍白,胸口的木牌还在发光,但亮度明显弱了不少。
“你还好吗?”他蹲下来问。
阿澈点点头,声音很轻:“它刚才...叫我名字了。”
“什么?”
“那个东西...它说‘阿澈,回家吧’。”他抬起头,眼里有些慌,“它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季延皱眉,迅速翻查刚才的能量记录。在共鸣峰值的数据里,他发现了一串异常信号...不是来自主控系统,而是通过某种隐藏信道逆向注入的干扰波。
“它不是随机模仿。”他说,“是有人在远程操控它,用你的名字当诱饵。”
白幽走回来,听见这话,冷笑了一声:“周崇山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还真是不择手段。”
hai
;阿澈喘了口气,额角沁出冷汗:“我...我脑袋里好像有什么在响...”
“别松手!”季延抓住他的手腕,把木牌重新按回屏幕的凹槽里,“你现在是钥匙,不是开关,一定要稳住。”
蓝光越来越亮,主控台深处传来低沉的轰鸣,像是沉睡已久的机器终于苏醒。屏幕上数据疯狂滚动,一行行提示接连跳出:
区域供能恢复空气循环重启生态监测模块激活...
就在最后一个认证框快要完成时,广播突然响了。
“你们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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