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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停下,反手抽出短刀往地上一撑,翻身跃过控制台,落地时已拉开距离。
第三只大鼠破窗而入,前爪尚在半空,口中突然张开一圈环形裂口,发出刺耳尖鸣。那声音不似出自喉咙,更像是金属摩擦,直刺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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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手段的问题。”季延盯着屏幕,“他是想让我们怀疑阿澈。只要我们动摇,认证就会中断。”
阿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不是怪物...我只是...想帮你们。”
季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很轻,却坚定:“你当然不是。你是唯一能让这地方重新活过来的人。”
他站起身,把手表重新接入主控台:“再来一次。这次我把能量调成闭环模式,防止信号外泄。”
蓝光再次亮起,这一次更加稳定。主控台中央的凹槽缓缓升起一圈金属环,正好和木牌的形状吻合。
“放上去。”季延说,“别怕,我们在你身边。”
阿澈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木牌放进凹槽。
“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齿轮咬合。
整间主控室的灯忽然全亮了,不再是昏黄的应急灯,而是明亮柔和的白光。
屏幕中央跳出一行字:血脉共鸣确认,生态穹顶核心解锁中...
进度条开始缓缓推进:1%...3%...7%...
能源波动,防护罩的蓝光忽明忽暗,像是承受着巨大压力。
白幽站在季延身旁,一手扶着阿澈,一手始终握着刀。她盯着那扇被撞坏的铁门,耳朵捕捉着外面任何一丝动静。
“它还会再来。”她说。
“一定会。”季延看着手表上的负荷指数,“但下次它来的时候,我们不会再只是被动防守了。”
阿澈靠着操作台,呼吸渐渐平稳。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进度条,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
忽然,主控台底部传来一阵低频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缓缓苏醒。
季延低头查看,发现一条隐藏线路被激活了...通往地下三层的电梯井,电力正在恢复。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广播系统的残余线路突然爆出一串杂音,紧接着,周崇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你们以为...他是钥匙?”
“其实...他才是锁。”
防护罩的蓝光忽明忽暗,如同坏掉的日光灯般闪烁不停。季延低头看向手表上的能源条,红色数字已跌至不足10%,心猛地一沉。
他迅速拔掉主控台的连接线,将最后一点电量导入腕表内的储能模块,手指在表盘边缘快速滑动几下,屏幕随即跳出一串数据。
“滤芯...彻底坏了。”他声音压得很低,眉头紧紧皱起。
白幽站在操作台旁,手中那支箭的箭头已经开始发黑,仿佛被某种物质腐蚀。她甩了下手,将箭收回箭囊,又抽出一支...可这支同样如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紫斑。她没有说话,动作却慢了一拍,眼神逐渐转冷。
阿澈靠在墙边,一手紧按着胸口的木牌,额头上布满冷汗。他忽然抬头,望向通风口的方向:“它们...在找这个。”他指了指木牌,声音微微发抖,“它一直在发热,好像...在回应什么。”
话音未落,窗外“咚”地传来一声闷响,玻璃剧烈震动,裂纹从角落飞速蔓延开来。
季延立刻冲上前,一把将阿澈拉到身后,随即踢开主控台下方的检修板,翻出一块巴掌大的备用电池。他拧开表壳侧盖,塞进电池,表盘终于亮起微弱的蓝光。
“走。”他说,“观测站有备用滤芯,还能重启净化系统。”
白幽点头,顺手抄起操作台边的扳手别在腰间,另一只手握紧刀柄。她扫了眼监控屏幕,热成像画面中,三个模糊的红影正贴着墙根快速逼近,速度远非常人所能企及。
“不是刚才那只。”她说。
“不止一个。”季延抱起阿澈,感觉这孩子轻得让人心疼,“而且这次来的,是成年的。”
三人刚跑到侧门,外面的撞击便已袭来。第一下撞在窗框上,整块玻璃向内凹陷;第二下直接炸裂,碎片四溅,划过白幽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她没有停下,反手抽出短刀往地上一撑,翻身跃过控制台,落地时已拉开距离。
第三只大鼠破窗而入,前爪尚在半空,口中突然张开一圈环形裂口,发出刺耳尖鸣。那声音不似出自喉咙,更像是金属摩擦,直刺耳膜。
hai
;“这不是手段的问题。”季延盯着屏幕,“他是想让我们怀疑阿澈。只要我们动摇,认证就会中断。”
阿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不是怪物...我只是...想帮你们。”
季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很轻,却坚定:“你当然不是。你是唯一能让这地方重新活过来的人。”
他站起身,把手表重新接入主控台:“再来一次。这次我把能量调成闭环模式,防止信号外泄。”
蓝光再次亮起,这一次更加稳定。主控台中央的凹槽缓缓升起一圈金属环,正好和木牌的形状吻合。
“放上去。”季延说,“别怕,我们在你身边。”
阿澈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木牌放进凹槽。
“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齿轮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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