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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清脆声响,如同骨裂。
金光骤然黯淡,木牌被死死咬在触手口中,边缘渗出一丝暗红液体,顺着鳞片缓缓流淌。
“阿澈!”白幽失声尖叫。
季延反应更快。他一把将空中的孩子扑倒在地,滚入残破箭阵掩体后。阿澈落地闷哼,嘴角溢出血丝,眼神涣散。
“撑住。”季延按住他肩膀,迅速扫了眼“方舟”。屏幕上跳出警告:载体受创,血脉链接中断风险:87%
他抬头望向那条咬住木牌的触手,眼神沉冷。
下一瞬,他猛地扯下手腕上的“方舟”表盘,用尽全力砸向触手的“眼睛”部位!
表盘撞上鳞片的刹那,蓝白色高压
;电弧爆发,电流沿触手疯狂蔓延。那张脸扭曲了一下,嘴巴被迫松开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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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牌滑落一截,金光微弱闪烁。
季延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时机,冲白幽怒吼:“现在!射高!”
白幽已抽出最后三支箭。这是从修理场回收的量子合金所铸,原为应对最强敌人的“斩首级武器”。她来不及瞄准,直接斜角拉弓,三箭齐发,射向高空沙尘!
箭矢在百米空中引爆...
“轰!!!”
剧烈气浪掀动沙层,一场小型沙暴凭空而生,黄褐色烟尘如墙压下,瞬间遮蔽三条巨触的视线。
电光石火间,季延冲出掩体,扑向掉落的木牌。他一把抓起,木牌冰冷,金光几近熄灭。他迅速塞回阿澈怀中,又脱下夹克,严严实实盖住孩子的全身。
白幽也踉跄退回。双臂脱力,弓弦早已崩断,只剩半截残弓握在手中。嘴角渗血——那是强行抵抗精神干扰的反噬。
“还能站吗?”季延扶住她肩膀。
白幽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片沙暴。三张脸在尘幕中若隐若现,正缓缓重组。
地面剧烈震动,裂缝不断扩张,仿佛某种庞然大物正在苏醒。声波炮外壳彻底融化,只剩一根扭曲炮管斜插沙中,冒着最后一点青烟。
阿澈在季延怀中轻轻抽搐,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木牌贴在他胸口,表面裂纹重现,金光摇曳,如同风中残烛。
白幽抬起手,想触碰那块木牌,指尖却停在半空。
沙暴压得更低了。
风中传来低语,分不清是周崇山的声音,还是这片沙漠本身的呼吸。
季延将阿澈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悄然探向工具包底部。
那里还藏着一块零件,指甲盖大小——是他最后的启动媒介。
他没有拿出来。
也不能现在用。
白幽忽然转头看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接下来...我们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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