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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没停。
四肢撑地,脖子扭曲着转回来,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齿轮卡住的咯咯声。然后它又爬起来,速度比刚才更快。
“不能杀!”季延一把拉住白幽要射箭的手,“刚才扫描结果显示,它体内有高浓度活性孢子,死了会爆。”
hai
;季延伸手接过,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腐臭,反而有种类似雨后泥土的气息。
“活物。”他低声说,“刚离开液体环境不久。”
白幽站起身,一步步朝隔离门逼近。她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实处,没有丝毫犹豫。
距离门口还有三步时,里面的哭声突然停了。
一片寂静。
她抬起手,准备一脚踹开门。
就在这时,隔离门自己动了...缓缓向内滑开一条缝,缝隙里透出微弱的蓝光,映出一个蜷缩在地的身影,小小的一团,肩膀微微抖动。
白幽的刀尖指向那道缝隙。
身影缓缓抬起头。
那孩子抬起头来。
脸上没有泪痕,可眼睛红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嘴唇发青,呼吸慢得几乎看不见起伏。
它坐在地上,背靠着隔离门内侧的墙,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胳膊,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抽搐。
白幽的刀尖没动,依旧指着门缝。
季延站在她斜后方半步,左手压着之前包扎过的伤口,右手已经悄悄摸到了工具包里的扳手。
他没出声,只是用肩膀轻轻撞了下白幽,幅度小得只有她能察觉。
她往后退了半步,让出侧面空间。
季延往前挪了一步,视线落在那孩子的脖颈处...皮肤下有东西在缓慢移动,像是一条细线顺着血管游走。
他记得这种征兆,以前在废弃医疗站见过类似的病例报告残页,那种病会让人体组织逐渐被某种共生体替代,到最后连脑子都不再属于自己。
“别碰它。”他低声说。
白幽没应,但握刀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那孩子忽然喘了口气,胸口猛地一挺,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吸进第一口空气。然后它张开嘴,声音断断续续地挤出来:“救...我...”
不是哭腔,也不是求生的呐喊,反而像在模仿谁说过的话。
季延皱眉。这声音太整齐了,每一个字都卡在同样的音调上,就像旧时代广播里那种自动播报系统。
他蹲下身,没靠近,只是把手里的扳手轻轻放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孩子立刻抬头,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着那把工具。
“它认得这个。”季延低声道,“或者,知道这是武器。”
话音未落,那孩子猛地弹起,动作快得不像人类。膝盖先抬,脚掌蹬地,整个人像弹簧一样扑了出来,直冲白幽面门。
白幽侧头避让,刀锋横切过去,划破它肩膀的皮肉。黑紫色的液体溅出来,落在地面时发出轻微的“滋”声,冒起一缕白烟。
季延早有准备,抄起地上的扳手横扫而出,正中它太阳穴。
一声闷响,那孩子被打得偏过头去,摔在地上翻滚两圈,嘴角流出更多黏液。
但它没停。
四肢撑地,脖子扭曲着转回来,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齿轮卡住的咯咯声。然后它又爬起来,速度比刚才更快。
“不能杀!”季延一把拉住白幽要射箭的手,“刚才扫描结果显示,它体内有高浓度活性孢子,死了会爆。”
hai
;季延伸手接过,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腐臭,反而有种类似雨后泥土的气息。
“活物。”他低声说,“刚离开液体环境不久。”
白幽站起身,一步步朝隔离门逼近。她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实处,没有丝毫犹豫。
距离门口还有三步时,里面的哭声突然停了。
一片寂静。
她抬起手,准备一脚踹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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