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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没抬头,嘴唇轻轻颤了颤,声音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阿...澈。”
白幽走过来,目光落在那块木牌上。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箭头形木牌,又看了看阿澈胸前的星星,眉头猛地一紧。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
阿澈依旧低着头,双手死死抱着木牌,指节都泛白了。
季延回头看了眼屏幕:“现在不是追问来历的时候,先进系统。”他试着在虚拟键盘上敲了几组通用指令,结果弹出红色警告:权限不足,访问受限。
“得找突破口。”他说着,调出文件索引流。一长串加密目录飞快滚动,大部分标记为“已销毁”,但有几个文件夹仍开着读取权限,标题赫然是:“救济粮投放记录”“感染率统计”。
他点开最近的一份报告。
画面跳转成一段监控录像...周崇山穿着笔挺的白西装,站在粮仓门口,身后两名穿防护服的人正往净水添加剂桶里倒粉末。
镜头拉近,标签清晰可见:L型诱变剂,批次07-23。
文字备注浮现:第7号基地,目标群体:孤儿院儿童,筛选高适配性宿主。预计潜伏期14天,激活后观察行为模式与神经突触变异程度。
hai
;那孩子已经逼近到五米之内。它的喉咙里发出低频震动,像是某种信号。突然,它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天花板。
通风管微微颤动。
季延眼神一紧:“它想从上面绕后!”
话音未落,那孩子猛地跃起,双手抓住通风口边缘,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硬生生把自己塞了进去。金属格栅被撕开一道口子,留下带黏液的划痕。
“它进去了!”白幽立刻调转方向,盯着主控室顶部。
“现在顾不上。”季延拔出金属针,拍下确认键,“门要关了。”
液压系统启动,铁门缓缓合拢。
就在缝隙只剩二十公分时,一道紫光从通风管落下,伴随着滴答声...有什么液体正从上方渗出。
白幽抬头一看,只见通风口边缘渗出大量黏稠液体,泛着荧光,顺着墙壁往下流。她心头一紧:“它在往屋里滴东西!”
季延冲上前想用手挡住缝隙阻止关门,可机械系统已经锁定流程。最后一丝光线被吞噬,铁门彻底封闭。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头顶传来细微的滴落声。
“啪。”
一滴紫液砸在控制台上,冒起一缕轻烟。
白幽立刻抽出一块防污布盖住污染区,又从腰间取出密封胶喷雾封住边缘。她抬头盯着通风口,声音冷了下来:“它不是在追我们。”
“它在标记。”季延走到操作台前,打开外壳检查电路,“它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盘了。”
白幽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说...它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季延正在接线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很轻:“或许...它也记得那个日子。”
紫液滴在控制台上,冒出一缕淡淡的轻烟。白幽立刻抽出防污布盖住污染区,又迅速喷上密封胶封边,动作干净利落。
季延已经蹲在主控台前,拆开外壳检查线路。他手指灵活地拨动几根线头,眉头微皱:“电源被切断了,备用电池还上了物理锁...得找个临时供电的办法。”
白幽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通风口的方向,刀尖微微抬起:“刚才那东西,是不是故意把我们逼进来的?”
季延没回答。他抬起手腕,拧下表壳后盖,露出里面细密的接口。接着从工具包里抽出一根导线,一头接进腕表侧面的小孔,另一头插进主控台的检修端口。
蓝光一闪,屏幕抖了两下,终于亮了起来。
全息界面浮出一行字:系统重启中,请输入管理员密码。
“又是这个。”白幽皱眉,“每次都是密码卡住。”
季延正要说话,忽然眼角一动,注意到操作台下方的阴影里有动静。他抬手示意安静,慢慢靠近...
是一个孩子!
蜷缩在角落,裹着破旧的布条,脸埋在膝盖之间,只露出一撮乱糟糟的黑发。他的胸口挂着一块木牌,星形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陈旧的铜色光泽。
季延蹲下来,声音放得很轻:“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没抬头,嘴唇轻轻颤了颤,声音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阿...澈。”
白幽走过来,目光落在那块木牌上。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箭头形木牌,又看了看阿澈胸前的星星,眉头猛地一紧。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
阿澈依旧低着头,双手死死抱着木牌,指节都泛白了。
季延回头看了眼屏幕:“现在不是追问来历的时候,先进系统。”他试着在虚拟键盘上敲了几组通用指令,结果弹出红色警告:权限不足,访问受限。
“得找突破口。”他说着,调出文件索引流。一长串加密目录飞快滚动,大部分标记为“已销毁”,但有几个文件夹仍开着读取权限,标题赫然是:“救济粮投放记录”“感染率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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