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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延动作一顿。
他没敢回头。
白幽走过来,手轻轻搭在男孩肩上,力道虽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不管他们是谁,现在你在这儿,我们就不会让你再丢一次。”
季延深吸一口气,将滤芯插入主机。
“咔哒...”
系统自检启动,进度条缓慢爬升。
空气净化模块:初始化中
外部气压监测:持续异常
沙暴预计抵达时间:32分钟
hai
;“把男孩交出来。”周崇山的声音温和得如同谈生意,“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沙暴会先把你们埋了,而我,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
白幽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箭。
钝头箭精准命中喇叭,塑料外壳炸裂,电线迸出火花,广播瞬间中断。
可下一秒,铁门底部的缝隙里渗进一团半透明的胶状物,如同融化的蜡油,迅速凝成一根细长触手,悄无声息地拨动卡门的铁棍。
季延眼角一瞥,立即切断主电源。整个观测站陷入黑暗,唯有手表和终端仍散发着微弱光芒。
“他在用设备定位我们。”他说。
“那就别让他再开口。”白幽重新搭箭,这次瞄准天花板的线路盒。
她尚未松弦,墙体忽然发出“咯”的一声异响。紧接着,一根粗壮的触手破墙而入,直扑阿澈面部!
季延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前,左臂横挡在前。触手划过袖子,布料撕裂,皮肤留下三道血痕。血珠顺着小臂滑落,滴在手表表面。
“滴。”
“方舟”突然自主激活,蓝光一闪,扫描波扫过触手。那东西仿佛遭受高温灼烧,猛然抽搐缩回,墙上破洞边缘迅速碳化发黑。
门外安静了几秒。
随后,一声轻笑从墙体内传来,仿佛声音直接穿透了水泥。
“有意思。”周崇山说,“你果然藏着好东西。”
季延喘了口气,甩掉腕上的血迹,快速检查伤口。不深,但边缘有些发麻,像是被注入了什么液体。
白幽跃下高台,走到他身边:“中毒了?”
“还不确定。”他抬手让表盘继续分析,“先顾不上这个。”
阿澈靠着操作台,脸色苍白,但木牌的震动已减弱。他抬头看着季延:“是你救了我?”
“算是吧。”季延扯了块布条缠住手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头还是晕,但它...好像安静了一些。”阿澈摩挲着木牌,“刚才那个声音,是不是也在找我?”
白幽看了他一眼:“不止找你,还想把你带走。”
“带回去做什么?”阿澈小声问。
没人回答。
季延盯着终端上的沙暴倒计时:37分钟。
他知道答案,却不愿告诉这个孩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换上滤芯。”他说,“只要空气净化系统重启,就能切断孢子传播,也能屏蔽外部信号追踪。”
白幽点头,转身走向备用零件柜。柜门锈死,她一脚踹开,翻出密封包装的滤芯模块。她扔给季延一个,自己留下一个备用。
季延接过,正要装入主机槽,主控屏突然又闪了一下。那行古老文字消失,取而代之是一段动态画面:实验室中,两名身穿防护服的研究人员正将一枚星形木牌放入培养舱,旁边屏幕上显示反向净化实验·第9次成功。
画面仅持续三秒,随即黑屏。
阿澈望着屏幕的位置,喃喃道:“那是...爸爸妈妈?”
季延动作一顿。
他没敢回头。
白幽走过来,手轻轻搭在男孩肩上,力道虽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不管他们是谁,现在你在这儿,我们就不会让你再丢一次。”
季延深吸一口气,将滤芯插入主机。
“咔哒...”
系统自检启动,进度条缓慢爬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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