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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地方早就断电了。”白幽皱眉,“你怎么确定线路还能用?”
“我知道。”他没多解释,只是轻拍了下手腕上的表。
白幽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这些年她早已习惯...每当他说“我知道”,就意味着有些事他不说,但一定可靠。
“我去接线。”季延拿起工具包,“你留在上面盯监控,有情况立刻通知。”
“我也去!”阿澈突然站起来。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
“我能帮忙检查电线有没有断裂...而且...猫也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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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确实已走到门口,回头望着他们,眼神平静,却让人无法忽视。
季延犹豫两秒,点头:“跟紧我,别乱碰东西。”
三人一猫...两个大人、一个孩子,还有一只猫,穿过主厅,朝东侧维修通道走去。走廊灯光昏暗,每隔几米才有一盏闪烁的应急灯。空气中混杂着烧焦的金属味与酸雨的刺鼻气息。
走到一半,猫忽然停下,耳朵微偏,转身钻进旁边的设备间。
“它干嘛?”阿澈跟着进去。
季延走过去,发现猫正用爪子拨弄一台老旧的信号转发器。外壳破裂,线路裸露,可指示灯仍在微弱闪烁。
“这是...地下层的通讯中继?”季延蹲下查看接口,眉头一皱,“居然还在运行?”
“会不会是下面传上来的信号?”白幽站在门口问道。
季延没有回答。他掏出终端尝试接入,几秒后,屏幕上跳出一段加密频率,来源标记为未知·深层协议。
他的心跳一顿。
这种协议格式,他只在“种子计划”的核心设备中见过。
猫蹭了蹭他的手,仿佛催促他继续。
“先记下来。”他收起终端,“等这事结束再查。”
他们继续前行,终于抵达废弃反应堆室。冷却管贯穿整个房间,大多已断裂,唯有靠近电炮主轴的那一段仍保持连接。
季延打开工具包,取出绝缘钳和接驳器,开始清理接口。阿澈举着手电照明,猫蹲在管道尽头,不时嗅一嗅。
就在他准备接最后一根线时,头顶的灯忽地闪了一下。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白幽的声音:“季延!B区隔离门出现裂缝,有两只已经爬出来了!”
他手一抖,抬头看向墙上的实时画面。
只见通道尽头,两具披覆硬壳的变异体正在猛烈撞击金属门。每一次冲击,门框都在变形,焊点接连崩裂。
“还有多久?”白幽问。
“最多十分钟。”他加快动作,手指飞快拧紧螺丝,“你能拖一下吗?”
“试试。”她的声音冷静下来,“我去堵门。”
“别硬拼!”季延急喊,“只要拖延,别受伤!”
耳机那头陷入沉默。
季延咬牙,将最后一根导线插入接口。控制器上的蓝灯亮起,充能进度开始攀升...5%、6%、7%...
速度只有之前的半数。
“太慢了。”他盯着数字,额头上布满冷汗。
阿澈站在旁边,小声问:“季延哥,你说它能打得赢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头。
猫跃上管道,面向门口的方向,尾巴绷直,双耳完全前倾。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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