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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层粗粝的牛仔布,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其下蕴含的热度,这种鲜明的对比几乎让他崩溃。
“这里……”月子的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那灼热的硬挺,感受到它剧烈的跳动,她满意地笑了,声音沙哑而诱惑,“看来,积蓄了很多压力呢。让我来……好好安抚它吧。”
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纽扣,拉下拉链。
束缚被解除的瞬间,我那早已昂挺胸、血脉贲张的男性象征几乎是弹跳着显露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显得异常激动和脆弱。
月子低头看了一眼,眼中掠过一丝惊叹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抬起眼,再次迎上我充满血丝、写满欲望和紧张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妖娆的笑容。
然后,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诱惑,屈膝跪在了沙前的地毯上,正好处于我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臣服和极致的挑逗。
我从上往下看去,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挺翘的鼻尖,以及那微微张开、泛着水泽的红唇。
她仰起脸看我,眼神湿润而迷离,混合着无辜与放荡,这种反差足以让圣人疯狂。
她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他滚烫的、悸动着的欲望之源。那微凉柔软的触感让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别急……”月子低声安抚,声音像裹了蜜糖的毒药。她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极度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
然后,在我近乎祈求的目光中,她张开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缓缓地、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顶端的小孔,尝到了那略带咸腥的透明液体。
“嗯……”她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似乎并不讨厌这个味道。接着,她再次张开嘴,这一次,更加坚定地、缓缓地将那硕大的头部纳入了口中。
“啊……啊唔,好吃……唔??嘶溜……”
“怎么样?是不是……唔……很棒……啊??”
温暖、湿润、极致的紧致和柔软……无法形容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我的脊柱,直冲头顶!
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痛苦的呻吟,手指猛地插入月子柔顺的长中,却又不敢用力,只能徒劳地攥紧。
“唔!”
月子微微蹙了一下眉,似乎被我的尺寸所困扰,但很快便适应过来。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用嘴唇紧密地包裹住他,舌头灵活地绕着敏感的冠部沟壑打转、舔舐,时而深入喉间带来令人战栗的紧压感,时而又退到前端,用舌尖专注于挑逗最敏感的马眼。
“嗯……唔!??又变大了??,suki~”
她的技巧娴熟得令人指,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深喉,都精准地摩擦着所有能带来快感的神经末梢。
口腔内的软腭、灵活湿滑的舌头、紧抿的嘴唇……所有部位都成了她取悦的工具。
她出含糊的、诱人的嘤咛声,唾液无法抑制地从嘴角滑落,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他的小腹和她的手上,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仰着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大口喘息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视觉的刺激和身体的快感双重叠加,几乎要将我逼疯。
我看着她埋在自己胯间上下起伏的头顶,看着她因为努力吞吐而微微鼓起的脸颊,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口腔服务……所有关于晴子的影像、所有道德的桎梏,在这一刻彻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跪在我身下、用最亲密的方式为我服务的、我的青梅竹马。
以及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极致快感。
我感觉到高潮正在以无法抗拒的度逼近,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进入得更深。
“月…月子……我……我不行了……”我从齿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警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拉扯着她的长。
月子却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深处出鼓励的呜咽声,双手也紧紧抓住大腿根部,仿佛在催促我释放。
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大脑一片空白,腰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尽数宣泄在月子温暖的口腔深处。
月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呛了一下,出一声轻微的咳嗽,但她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艰难地吞咽了几下,将大部分白灼咽了下去,直到我的喷射逐渐停止,才缓缓地将那依然半硬着的、沾满混合液体的男性从口中退出。
“感谢款待~”
她抬起头,嘴唇被摩擦得更加红肿,嘴角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带着一种被充分使用后的、惊人的媚态。
她伸出舌尖,极具诱惑地舔去嘴角的残迹,然后对着仍在余韵中颤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我,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满足、得意和一丝妖冶的笑容。
“现在……”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口腔劳作而有些沙哑,却更加性感,“感觉好点了吗?学长~”
我瘫软在沙里,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颤抖。
高潮的余波像电流一样,还在四肢百骸间窜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痉挛和极致的慵懒感。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烦恼,似乎都随着刚才那阵激烈的释放而被抽空,只剩下生理性的极度满足和一片温暖的虚无。
我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瞳孔暂时无法聚焦。身体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只有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敲打着狂喜过后的余韵。
月子缓缓地从地毯上站起来,膝盖似乎因为久跪而有些麻,她轻轻蹙了下眉,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她随手抽了几张茶几上的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嘴角和下巴,动作优雅得不像刚刚进行过一场如此亲密乃至狼狈的口唇服务。
然后,她弯下腰,用纸巾轻轻擦拭着我小腹上溅落的零星白浊和自己留下的唾液痕迹。
微凉的纸巾触碰到敏感而汗湿的皮肤,让我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我的目光终于从天花板移开,落回到月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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