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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探倪家庄(二)
他们接连在太湖北岸打听了两日,却很奇怪,并无一人听说过倪家庄的名号。两人面面相觑,完全失去了方向。直到瑾瑜想起,之前赵绪良向太湖豪杰说起倪家庄之时,林夫人曾提到过鼋头渚三字,紫璇也记起,两人便立刻折而向东。
这里的人也不知道倪家庄,但鼋头渚上的确有一幢大宅,建在那里已有一年,大家只知道里面住的人势力很大,且神神秘秘的,但从未与之打过交道。
紫璇和瑾瑜根据打探到的消息找到大宅所在,果然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个值守之人。其馀侧门丶角门也是如此。两人不敢冒昧,先在对面大街上找了一处饭馆坐着歇息,趁机向周围的街坊和来往客商打听大宅的情况。这些人都说从不曾见过什麽庄主,就连庄里一般和什麽人来往也一概不知,偶尔看到一些庄客进出,也都是行色匆匆的。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眼看着从外围根本打探不出什麽有价值的信息,紫璇渐渐焦急起来。距离馀漱向江湖衆人暗示文远骥是杀人凶手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推想倪家庄栽赃嫁祸的计划,此事一定逐渐为江湖人知晓,如果天魄门不能早日找到有利的证据证明凶手另有其人,事情只会越描越黑。
是以,哪怕太过冒险,紫璇还是想潜入倪家庄一探究竟。最起码也要抓住一两个庄中护院,问一问馀漱是不是还在这里。她还大致记得倪家庄的战力部署:有若干护院,分为几队,各自有负责的院落区域。
护院们功夫一般,只要不让紫璇二人以一敌百,问题应该不大。唯一可虑的是赵绪良,他是护院的头头,且有点真本事,如果与他对垒,倒要费一番功夫。因此,紫璇和瑾瑜合计了一下,唯有尽可能不打草惊蛇,让赵绪良越晚知道有人闯入越好。
入夜,街面上来往的人渐渐散去。两人趁黑在墙根下换了夜行衣,在大宅外绕了半圈,守门的人极守秩序,从来不交头接耳,认真地履行着看门之责。两人继续绕行至角门处,紫璇远远射出四枚银针,值守的四人皆中针栽倒。瑾瑜警觉,快速上前扶住几人身躯,没有让他们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紫璇微微点头,赞赏他的机敏。
他将这四人人放在地上,头和背倚着门,远远看去似乎他们正坐在门口闲话。自己则飞身上墙,尽可能放低身子蹲在墙头向内观望了一会,庄内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屋檐在月色下稍稍显出些轮廓。他向墙外招招手,紫璇也跃至墙头,观察到四下里的确无人,向瑾瑜示意顺着墙根溜下去,务必小心不要发出声音。
瑾瑜攀住墙头,让身子慢慢滑下,紫璇跟在他的後面。
刹那间,灯火大亮丶杀声四起,数十个持着火把的人和数十个拿着刀剑的人纷纷朝瑾瑜和紫璇所在的墙根围拢了过来。火光之中,赵绪良奸诈的笑脸无比清晰。
瑾瑜的心砰砰直跳,急忙从怀中掏出紫璇交于他防身的匕首。与此同时,眼前的几人骤然翻倒。瑾瑜大喜,知道是紫璇在他背後施以援手,精神立刻一振。
这夥人见另有一人在高处射下暗器,自己的兄弟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不免心中发怵,一时间都不敢上前。
赵绪良立马喊道:“这只是麻药,不打紧,大家只管抓人。”
部分人一拥而上,把瑾瑜围在核心。瑾瑜以匕首为剑,霎时间撂倒了离他最近的几人,他手上动作不停,心中却焦急万分,眼见着围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也不知道以紫璇的功夫能不能一下子对付这麽多人。
此时紫璇仍在墙头,尚未落地。瑾瑜在她之下尽力防守,反倒让其他人不能靠近她。刚才在情急之下摸出银针射了出去,稍稍减缓了来人的攻势。但此刻敌人实在太多,即使自己拼尽全力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何况赵绪良在後方虎视眈眈。
看下面这些人的架势,似乎并不想赶紧杀绝,只想擒获瑾瑜和自己。也对,他们可能还认为馀漱把藏宝图交到了瑾瑜手上,故而要活捉他。她飞速看了一眼针筒,里面只剩十来根,心一横,对着瑾瑜所在的方位射出全部银针,纵身一跃,跳出了围墙。
纵使赵绪良反复说暗器上只有麻药,倪家庄的护院们也还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打赌,离墙根较近的一些人一面防备着瑾瑜的匕首,一面也死死盯着紫璇的动向。
她一挥手,火光之下就有数道银光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出,衆人都下意识地向外侧躲避。只有瑾瑜背对着紫璇,且此时目光都击中在对面的敌人身上,冷不丁听到脑後有什麽声音,数枚细细凉凉的物事便毫无防备地同时打进了自己身体。他惊骇之下急忙回头,只来得及望见紫璇越出墙头的背影,还没想明白这是怎麽一回事,便再也没有了知觉。
待他醒来,便发觉自己在一处地牢之中。此地牢和先前自己与紫璇被关押的那一处不同,四周并没有栅栏或是窗户,璧上挂着的一盏油灯是地牢唯一的光源。瑾瑜艰难起身,四肢百骸尚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两条腿都不是很听使唤。
他一半靠看,一半靠摸,发觉这地牢四壁似乎是用石头砌成的,触手冰凉滑腻,有青苔覆盖其上,叩击一下则发出闷闷的声响。四面密不透风,唯在一面墙的中央被人掏了一个不大的洞,供每日饭食出入。
麻药劲力渐失,瑾瑜恢复对四肢的统治的同时头脑也渐渐清醒过来。他回想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紫璇的背影和射入自己身体的银针。摸摸脖颈,他似乎还能感受到被银针刺入时的那种冰凉又酥麻的感觉。此时银针早已不在,估计已被这里的人帮忙拔除。慢慢的,一个疑问浮上心头:“紫璇姑娘是丢下我逃走了麽?她为什麽要朝我射银针?”
他试图说服自己紫璇说不定只是一时没有拿捏准方向,射偏了才打到自己身上来的。可是再仔细一想,射偏一两根倒是好说,可十来根尽数到了自己身上,就肯定是她有意为之。可是为什麽呢?她不去对付敌人,为什麽要射晕我?
瑾瑜不傻,几番思量下来,脑海中隐隐约约有个声音反复回响:“不要回避了,她就是要故意射中你才好趁乱逃走。她头脑机敏,惯会筹划,做此计算也没什麽稀奇。”
随即自嘲,“怎麽,你难道觉得自己很重要,紫璇姑娘竟应该和你一起落入陷阱吗?她是武林中人,自有她的使命,你只不过是不小心卷到这件事里来的,和你一起落入倪家庄的手里有什麽好?”
正胡思乱想,墙上的洞突然透出火光,赵绪良的脸紧接着出现,看着坐在地上的他:“方瑾瑜方公子,我称呼的不错吧。”
瑾瑜不想在小人面前失了尊严,尽可能保持镇定:“我的名字是馀漱告诉你的吧。救了他的那天晚上,我曾经自报过家门,他在旁边装睡,一定听到了,你知道了也没什麽了不起。”
赵绪良哈哈大笑,似乎十分得意:“馀漱馀老板表面上是个大富商,实际却是老江湖,被陌生人所救,他自然是要留个心眼的。倒是方公子你,竟然毫无防人之心,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姑娘给摆了一道。”
瑾瑜心猛地一揪,面上却不改色,作不解状,平静地问:“赵先生说话还是这麽爱打哑谜,您到底想说什麽?还请明示。”
“公子还没想明白麽?和你一起闯进来的那位姑娘,见事情败露立刻舍弃你翻身就逃,她可从来没有顾忌过你的死活啊。”
听到他幸灾乐祸的语气,瑾瑜很不舒服,可他所言似乎又都是实情,便更加气闷。沉吟片刻,他突然明白了一点:“这麽说,你们没能抓住那位姑娘,给她逃脱了?”
赵绪良被瑾瑜抓住痛脚,可他仿佛并不在乎:“我们的人遍布城中,她跑不了。”
瑾瑜有意要气他:“那位姑娘武艺高强,你此刻没抓住他,就已经失了先机,还在这里胡吹大气。”
赵绪良哼了一声:“武艺高强?那还不是差点落入我手。你们在无锡城里到处打探倪家庄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的人盯上了。知道你们问不到一星半点消息,就一定会来闯庄,我们早就迫不及待了。怎麽样,表面平静,暗地里隐藏刀斧,就等你们上鈎的游戏,好玩吗?”
他狞笑数声,又道:“就算她逃得了一时,可这无锡城乃至江南地界,到处都是我们的人马,她能逃得了多久呢?反倒是你,方公子,你可就在我的手上,能不能活过今天全凭我的一句话,你还是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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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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