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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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2页)

姜玄轻轻张开嘴巴。陈林按住了他的嘴唇。

姜玄看到陈林冲自己眨眨眼,接着,他说:“你想好了再说。”

姜玄的手顺着陈林的腰向上攀了攀,贴在陈林的肩胛骨上。陈林仍旧看着姜玄,他的胳膊环在他的肩上。像是托着他的后颈,又像是准备亲吻他。

姜玄看着陈林,看着他温柔的神情,看着他眼中忐忑的期待。他知道陈林正看着他,正看着那个他,那个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的那个他,那个他们睡在一起吻在一起抱在一起的那个他,那个每次交合都和他紧紧相拥的那个他。那是姜玄,是他的一部分,或许是全部,又或许不是,或许是他心底的那个他,又或许是陈林心底的那个他。但那个他一定是现在的那个他。

他想起陈林喜欢的那首歌。

亲爱的人你仿似花樽装满我的忠诚

亲爱的人你只会担当高贵角色

姜玄说:“我想亲亲你。”

陈林低下头来,吻在他的嘴唇上。陈林的嘴唇很热,很烫。姜玄抱紧了他。陈林说:“你开心吗?”

姜玄说:“很喜欢。”

陈林伸手捏了捏姜玄的鼻子,才说:“我也很喜欢。”

姜玄也笑,把陈林压在水里,两个人胡天胡地做了一次。陈林在水里不断扑腾,姜玄却架着他的腿环在自己腰上,一下下往上顶弄,陈林紧紧地搂着他,像是不能离开他,像是生怕溺死在热水中。

那瓶润滑剂发挥了巨大作用,陈林把姜玄吃的很深,从浴室一直到卧室,直到很晚,姜玄才终于吻着陈林入睡。

睡觉之前陈林对姜玄说:“我明天想吃樱桃。”

姜玄看着他被水打湿的头发,低下头去吻他的额头,才说:“明天我去买。你睡吧。”

四十八

冬去春来,大自然又迎来了发情的季节。

陈林学生的高考倒计时牌子已经步入了两位数,一夜之间隐约生出来一些尘埃落定的味道,短暂的寒假过去之后,曾经充斥着教室每个角落的焦虑感少了许多。陈林忙里偷闲,一周竟然有三晚不必看晚自习。

树枝在夜色中悄悄开苞抽芽的时候,陈林正骑在姜玄身上起起伏伏、前后移动。姜玄按着他的腰臀,手指在他的胯骨上紧紧下压。陈林被快速而深重的顶弄刺激的双眼迷蒙,汗水混杂着眼泪流到耳朵里,鼓膜的湿润感觉让声音罩上一层幻纱,裹在他的眼前。姜玄挺起身子来吻他,陈林无法看清他的脸,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膀,隐约中感觉到脖子上被啃咬得厉害。

两个人做的很激烈,屋里地暖仍然开着,为了抵御在温室效应下并不明显的倒春寒。姜玄身上出了薄汗,粘在充满褶皱的床单上,洇湿了一大块。陈林被姜玄翻身压在身下的时候仍没有感觉到什么,但高潮之后安静下来,才发觉身下潮湿,忍不住推了推姜玄,翻了个身,侧躺在干净的那半边床上。

姜玄趴在枕头上,肌肉上泛着薄汗的光。陈林睁着眼进看他,目不转睛,伸手过去轻轻在他胳膊上剐蹭。姜玄眯着眼睛,歪着头看他,问:“怎么了?”陈林没说话,只是慢慢地抚摸他,手法很轻,指尖几乎没有用力。姜玄也没有在说话,他们之间很安静,陈林躺在干净的床单上,感觉到上面的褶皱被自己压在身下,有些硬,还有些冷。

陈林的手伸进厚厚的毯子里,抚摸着姜玄背上的肌肉,那些肌肉形状很优美,没有过分的隆起,但是衬得背沟极直、腰窝很深。陈林向着姜玄挪动了一下,整个人趴到他背上,轻轻吻着姜玄的肩膀。他的吻很轻,姜玄身上费洛蒙的味道伴随着射精之后的麝香味残留在身上,陈林呼吸的时候仍然能闻到这股味道。

姜玄看着陈林先前躺下的地方——尽管那里现在已是空无一物,感觉到陈林剪短了的发丝在自己耳边蹭来蹭去。床头的壁灯照进他瞳孔里,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陈林趴在姜玄身上,轻轻亲吻他的脊背,像是撩拨,又像是无所事事的温存。他的吻沿着姜玄的后背一路向下,去吻他的肋骨、吻他的腰侧。姜玄终于翻过身来。他看着陈林的脸,伸手摸了摸,手指在他的后颈摩擦了两下,才说:“今天这么黏我?”

陈林笑起来。他的头发很短,眼睛却亮晶晶的,加上最近又瘦了些,像个二十出头的小男孩,这感觉让姜玄觉得自己在犯罪。但隐约的,他的阴茎因为兴奋而有些精神地抖了抖。陈林趴在姜玄的腰上,像是趴在他的怀里,像是从水上浮出来的小人鱼,仰着头看他。他的眼神直白而赤裸,但内容却很干净。陈林眨了眨睫毛,姜玄这才发现他的嘴唇泛着一些湿润,还带着点性爱之后的潮红,陈林低下头去,伸出舌尖舔了舔姜玄肚脐旁边紧致的肌肉。姜玄感觉到这一天的陈林像是有哪里不同,但他并不能说出来。

陈林的舌尖在他的腱划上流连,姜玄觉得有点痒,这感觉像是羽毛划过心尖上,骚动中他的阴茎充血勃起,陈林伸手握住了它。姜玄勾起一条腿支在床上,而陈林终于抬起头来。他们对视着,姜玄伸手摸了摸陈林的耳垂。这动作似乎鼓舞了他,陈林跪起来,塌着腰凑上去,张嘴含住了姜玄的下唇。姜玄伸出手来,捏着陈林的下巴,把自己从他嘴里解放出来,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陈林,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悸动。

只除了他们最初互相取悦的约炮时期,此外陈林从未如此温顺、粘人,像个小猫,又像个小奶豹。姜玄被他取悦,低下头去吻他的嘴唇,陈林的身上有种混杂着成熟的性感,那种撩人的姿态里却透着天真,但他闭上眼睛被亲吻的时候——姜玄仔细的看着他,是那么乖顺、那么虔诚、那么愉悦。他们只有嘴唇短暂地贴着,陈林张开嘴巴用牙齿勾着姜玄的嘴唇轻咬,但他仍旧闭着眼睛,姜玄看得很清楚,他很享受这个吻——由姜玄主动的、馈赠的、施与的。尽管他并没有特别地凑上前去。

陈林的手在姜玄的阴茎上来回抚摸,姜玄的性器很粗,陈林的手指在顶端按来按去,或是刮蹭着旁边的球。姜玄为此感觉到舒爽、惬意和满足,他伸出手去、伸到陈林的胯下,也为他打起了手枪。

两个人这样亲吻、抚弄着。陈林被他玩的不住呻吟,自己伸手又扩张了后面,接着坐到姜玄身上,一点点把他的粗壮吞吃进去。

姜玄的阴茎饱胀得厉害,似乎因为对这陈林而格外地兴奋,陈林坐到一半,不得不弯下腰来,两只手按在姜玄的胸肌上,轻轻地缓解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颤抖。姜玄笑着吻他,伸手抚摸他的后背,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陈林发出轻声地哀叫,快感多于痛苦,贴着姜玄的耳朵小声说:“它太粗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了去。

姜玄揽着他,支起双腿,扶着陈林坐在自己胯部,然后坚定地顶了进去。他一边挺着腰臀操他,一边把他揽在怀里,贴着陈林的耳朵,又问他:“谁太粗了?”

陈林搂紧姜玄的脖子,胡乱在他耳边、脸颊、侧颈上啃咬舔舐,喊叫着:“你!你!”

姜玄笑起来,翻身把陈林压在身下,打开他的两条腿,两手压着陈林的腿根,使劲撞进去。

雾霾掩盖了城市上方的星夜,夜色很深沉,姜玄掀开毯子,两个人身上毫无遮挡,他看着陈林被自己操得不住晃动,无法自抑地射精,阴茎像是他的心一样不停地晃动,无法固定在他们之间、无法紧挨着姜玄,皆因姜玄只是按着他,却没有抱着他。

然而这样的性爱并不是第一次,就像陈林试图伸出手来抓紧姜玄的手,却只能按住他的手腕一样。他紧紧按着姜玄的手腕,感受着那双手在自己腿上、腰上、屁股上留下红痕,他是那样的用力,几乎让陈林无法挣脱,却又无法接近。他们之间维持着这样一个距离,很少的、很小的,但是姜玄看得到,陈林也看得到,只是他们对此毫无办法。

陈林被操射了。他喘着粗气,感觉到姜玄把阴茎从他身体里拔出来,然后扯开套子,射在他的大腿上、肚子上。陈林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姜玄俯下身来,从上往下压下来,吻他的脸。陈林搂紧了姜玄,和他热情的接吻。他力气很大,把姜玄搂在自己身前,不断地在姜玄身上蹭来蹭去。姜玄软下来的阴茎扫在他肚子上,旁边的毛发有些湿,或许是粘了润滑剂,但是摩擦在陈林身上,依然粗粝而坚硬,扎得他有些痒。

陈林吻着姜玄的嘴巴,不住啄吻,喉咙里发出笑声。他吻得十分响亮,姜玄低下头去,也学着他的样子在他嘴巴上啾来啾去。陈林的手从姜玄肋骨下面绕过去,摸他的后背,环住他的腰。姜玄两手捧着他的屁股,一边揉一边轻轻拍着,小声说:“今天这么骚?”

陈林又笑,姜玄低下头去咬他的乳头,很小的一处,姜玄用牙齿在上面又吸又吮,陈林缩在他怀里轻声哼叫,却忍不住挺着胸膛凑上去。

他们这样玩闹了一会儿,直到陈林实在没有力气了,两个人胡乱冲了下身体、换了床单,才躺下睡着。

正式开春之后,他们做爱的频率直线上升,有时候只是短暂的眼神交流,他们也能不知怎么的就滚到一起去。陈林的后背靠过厨房的冰箱门、餐厅的桌面、客厅的地毯、书房的椅背、卧室的软凳、洗手间的墙壁。姜玄总是抱着他,或是抬着他的腿就插进去,有时候也会稍微有点耐心,但那时候他会把陈林按在墙上,扒下他的裤子就顶进去。姜玄的性器粗壮而火热,像一块烙铁,插进陈林心里。他们靠的很近,然而不幸的总有些距离,陈林不住地后仰,试图贴上姜玄,但他并不满足,非要时刻都粘着姜玄才肯罢休。

他们之间的做爱十有八九是从陈林的主动开始的,故意放进嘴巴里的奶油、洗澡的时候在泡沫下伸手过去的撩拨、直勾勾盯着姜玄的胯部看,又或是无聊的时候趴在姜玄身上仰着头轻吻他。他们之间总有那种吸引力存在,只要陈林主动一点点,姜玄总是上钩。这样看来姜玄更像是猎物,但实际上陈林却总摆出一副祈求的姿态,他匍匐在姜玄身侧,轻轻贴上去,像是期待着一个搂抱,更甚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姜玄在某个清晨被陈林含在嘴里醒来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自己笔挺的性器在陈林嘴里进进出出。柔软的舌尖舔过他的两个囊袋,陈林火热的鼻息扑在他下体上。他含得如此卖力,像是口舌都使尽了力气,姜玄甚至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头部确确实实地顶住了陈林的喉咙口,并且还持续了好几秒。陈林因为窒息而收缩着的喉咙箍进了他的性器,轻微的肉贴着肉的按压让姜玄的阴茎跳了一下——陈林就在此时终于绷不住,将他粗长的阴茎吐了出来。

陈林为此咳出了眼泪——这对他这样一个性爱经验如此频繁的人而言实在是一种难得的羞惭,但姜玄赶忙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陈林咳了几下,这才歪倒在姜玄身上。他们腿缠着腿、腹部贴着腹部,陈林闭着眼睛靠在姜玄身上。姜玄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一下接着一下,很轻很轻。

过了一会儿,陈林突然伸手锤了姜玄肚子一下。姜玄吃痛,问他:“怎么了?”陈林仰起头来,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才说:“你也不帮我看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眼角有隐约的红色。姜玄愣了一下,才终于后知后觉坐起来,郑重其事地捧着陈林的脸,说:“来,张嘴,我看看。”陈林推了他一把,姜玄趁势把陈林搂进自己怀里。

在那一刻姜玄终于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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