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露帕?睡着了?”
黄昏的日光下,露帕不顾形象地靠在漂泊者的肩膀上,表现的十分亲昵,想必但凡被七丘的狗仔记者看到,第二天,“露帕选手与其搭档同处一室”的新闻便会登上头条。
不过好在,作为露帕的专属搭档,露帕的这副样子也只会让他一人看到。
话虽如此,也不能就这么让露帕在自己肩上靠一整晚,所以漂泊者抱起露帕,慢慢移动到床边,把她轻轻放下。
“晚安,露帕。”他这么轻声念着,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搭档~!不要走~”露帕似乎感受到了刚刚抱着她的那份温暖就要消失不见,原本瘫软的手臂突然力,抓住了漂泊者的胳膊,后者猝不及防之下,竟直接被拉到床上。
“呜哼~搭档~”露帕似乎是获得了什么心爱的玩具,把头深深埋在漂泊者的胸膛吸了口气,“搭档身上的味道……真让人安心……可以再陪我一会儿吗?”
“……”之前从未见过露帕的这副模样,漂泊者心里不由得为之一颤,但还是努力按耐住,摸了摸露帕的头,“我只是稍微离开一会儿,马上回来,好吗?”
“唔……不行!”没让他想到的是,露帕仿佛听到了什么关键词一样,手中的力气不仅更大了,而且身体也力转动。
“露帕?!”漂泊者显然没有预想到这样的场景,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露帕那双被白色长筒靴包裹的修长双腿分跨在腰侧,将自己牢牢压制,身上那件紧身的白色皮衣则是在傍晚的光线下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露帕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俯下身,一头酒红色的双马尾垂落在漂泊者的胸前。
那双黄绿色的眼眸在酒精的催化下,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汽,其中翻涌的不再是平时的清亮,而是一种近乎原始的、滚烫的渴求。
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酒香喷洒在漂泊者的脸上,鼻尖在他的颈间、下颌处轻轻地蹭着,像是在确认领地的幼狼,贪婪地嗅闻着独属于他的气味。
那条毛茸茸的狼尾巴在她身后不安分地、缓慢而有力地扫动着,显示着主人此刻绝不平静的内心。
嗅了一会儿后,露帕抬起头。
“搭档……”露帕带着醉意的脸庞变得有些鼓鼓的,依旧口齿不清,但是她的眼神异常认真。
“露帕……”漂泊者还想让露帕先从她身上下来,但后者毫无征兆地低下头,直接亲吻上来。
“唔?!”漂泊者的那惊讶的轻嘶,与其说是疼痛,更像是一声被点燃的引信。
露帕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信号,那双迷醉的黄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而兴奋的光芒。
她没有给漂泊者任何反应的时间,只是将身体的重心压得更低,随后她的舌尖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蛮横,撬开漂泊者的齿关,长驱直入。
酒精的香醇与她唾液的甘甜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迷药,在她强势的搅动下灌入漂泊者的口腔,开始席卷他的每一寸神经。
露帕的吻技并不算精湛,甚至有些笨拙的野性,舌头在漂泊者的口腔内壁和上颚胡乱地扫荡、顶弄。
但却恰恰是这份毫无保留的投入,以及这份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殆尽的姿态,瞬间引爆了漂泊者体内积蓄已久的干柴。
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从下腹猛然窜起,迅蔓延至四肢百骸,血液仿佛在瞬间被煮沸,奔腾着涌向一处。
隔着两层衣物的布料,那沉睡的欲望就此被唤醒,以惊人的度充血、膨胀、变硬,随后高高抬起,抵在了露帕柔软的小腹与腿心之间。
“唔……”露帕的吻停顿了一瞬,随后喉咙里出一声满足而得意的轻哼——她不需要用手去确认,仅仅是那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坚硬触感与灼人的温度,就足以让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搭档的变化。
这赤裸裸的生理反应,对她来说是最直接肯定,比任何事物都更能让她感到骄傲与兴奋。
露帕松开唇,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并未拉开,露帕湿润的唇瓣擦过漂泊者的下巴,沿着他精致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颈侧的动脉之上。
她像一只终于捕获心爱猎物的幼狼,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处皮肤,时不时还张开嘴,用自己的虎牙轻蹭一口。
“搭档……”由于醉酒的影响,露帕再次声时,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沙哑而诱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呢?”
伴随着这句低语,露帕的腰肢开始有了动作,她用自己紧致浑圆的臀部,以被遮掩的蜜穴为圆心,隔着她紧身的皮衣和漂泊者宽松的裤子,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地摩擦着那早已硬挺的欲望,布料的阻隔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因为那份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和摩擦感,平添了几分令人疯的焦灼。
同时,露帕蓬松的尾巴也扫过漂泊者的腰肢,有点痒,但更能刺激他内心的那份火热。
每一次旋转,每一次下压,都让二人出不由自主的喘息。
漂泊者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情欲和酒精而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看着她那双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眸。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里面没有丝毫的犹豫或勉强,只有纯粹的渴望与狩猎般的兴奋。
她想要他,就如此刻,在这里,用这样一种她主导的方式。
看到露帕这副模样的瞬间,漂泊者内心深处那想要掌控局面的念头便烟消云散。
顺从她,放纵她,看看这只骄傲的小母狼究竟能爆出怎样惊人的能量——这个念头,远比自己动手要刺激得多。
于是,漂泊者放弃了抵抗,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任由她驾驭。
他的双手顺势环上了她纤细却富有力量感的腰肢,由于露帕衣服的构造,左手掌心传来的,是紧身皮衣那光滑微凉的触感,而右手则是露帕那充满活力的肌肉线条,不同的触感让漂泊者忍不住多摸了两下,引得露帕扭了扭腰。
不过这下,露帕也感受到了身下人默许的态度,她出一声愉悦的轻笑,松开了抓着漂泊者的双手,转而摸索着自己背后连着衣服的绳子,然后轻轻一扯,皮质的衣服就这么顺着重力下落,加上衣服之前和皮肤由于汗水粘在一起,所以在掉落时出“嘶拉”的,清脆而又色情的声响。
没有衣服的阻隔,露帕那对大小恰到好处、形状挺翘圆润的乳房也弹跳出来。它们是健康的象牙白色,在昏黄的日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而且……
漂泊者似乎现了什么,有些惊奇地伸出手,捏住了露帕的乳房,后者出一声娇喘,但没有阻拦他的行动,任由对方在她粉红的乳晕处打转。
“露帕的乳头……是内陷型的吗?”漂泊者轻轻挤压着露帕乳房的顶点,不由得惊叹一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