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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街和镜前游戏之后,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宿舍成了我们的秘密花园,而女装从一种游戏,慢慢变成了日常。
我们谁也没明说,但心照不宣地开始把女性化的痕迹一点点带进生活里。
最先改变的是头。
大学开学时我们都是清爽的短,可从第二个月开始,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推迟了理。
我的头慢慢盖过耳朵,变得柔软而微卷;叶宇的质本来就细,黑长得很快,很快就垂到肩膀。
我们站在镜子前互相帮对方梳理时,都会忍不住笑“莉,你的头越来越像女孩了。”
“叶奈法,你的更像,简直是天生的长美人。”
我们开始用女生的洗水和护素,空气里总是飘着淡淡的花果香。
头越长,我们越不敢去理店,怕一剪刀下去就毁了现在的感觉。
渐渐地,我们的型已经中性偏女,侧面看过去,完全就是两个文静的大学生女生。
衣服的变化更隐秘也更大胆。
内衣是最先彻底更换的——我们把男士内裤全部收进箱底,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女生内裤和垫胸内衣。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互相帮对方扣上胸前的搭扣,那一刻总会忍不住亲吻对方的脖子。
外衣则从宽松的卫衣T恤,换成修身的衬衫、针织衫,甚至偶尔穿薄薄的连衣裙在宿舍里走动。
丝袜也成了日常,叶宇喜欢黑色半透的,我偏爱肤色的,连腿毛我们都偷偷用脱毛膏处理了,皮肤光滑得像真女孩一样。
周围人的反应来得比我们想象中缓慢,却也真实。
班上同学最先注意到的是头。
有男生开玩笑“李明,你这是要留中长啊?搞艺术呢?”
我笑着敷衍过去,心里却暗暗兴奋——他们只觉得我“文艺”,完全没往女装方向想。
女生那边反应更大,有人直接夸叶宇“叶宇你头好黑好直啊,羡慕!”
他红着脸道谢,那一刻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低头害羞的样子,下身就硬了。
宿舍楼的熟人偶尔会在走廊碰到我们穿着中性但明显偏女的衣服——宽松针织衫配紧身牛仔裤,头披散。
有个同层男生一次盯着我们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们俩最近怎么越来越……精致了?”
我们对视一笑,没解释。
那种被注视、被揣测却又说不破的感觉,像一种隐秘的兴奋剂,让我们晚上回到宿舍就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
真正让我们第一次彻底放开身体的,是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
那天我们刚上完晚课回来,头都因为微风有点乱。
一进门,叶宇就从后面抱住我,手直接伸进我的针织衫里,隔着垫胸内衣揉捏“莉,今天外面好多人看你,我吃醋了。”
我转过身,把他压在门上,吻他的脖子“那就惩罚我啊,叶奈法。”
我们吻得急切,衣服一件件滑落,只剩内衣和丝袜。
我把他推到床上,从抽屉里拿出安全套——我们都还没准备好接受真正的精液接触,这成了我们默契的底线。
我戴好之后,从后面抱住他,让他侧躺着,把硬挺的下身插入他双腿间紧闭的夹缝。
那温热的腿肉包裹着我,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湿滑的摩擦。
我的手同时从前面伸过去,隔着他的内裤抚摸他同样硬起的部位,轻轻撸动。
他喘息着用手覆盖住我的手,引导我节奏更快“莉……用力点……”
但他从不完全被动。
没几分钟,他就翻身把我压在下面,用同样戴好安全套的下身顶进我的腿间,快抽插,同时用手帮我撸动。
我们都想做主动的那一方,都想征服对方,却又在征服的过程中不得不给对方同样的机会。
我咬着他的肩膀低喘“叶奈法……你再这样……我会先……”
他却坏笑着加快手上的动作“那就先射吧,莉,让我看看你被征服的样子。”
最终我先到了高潮,热流涌进套里,他紧接着也在我的腿间释放。
我们喘息着抱在一起,额头抵着额头,谁也没说话。
但那一刻我们都知道,从今往后,女装不再只是外表,而是我们生活、欲望、身份的全部。
我们都想把对方彻底调教成自己的女孩,却也在互相调教中,一步步把自己也变成了女孩。
日常女装彻底成了我们的生活方式后,欲望也像野草一样疯长,不再满足于宿舍这方小天地。
我们开始把亲密行为一点点带到宿舍之外——先是隐秘的、试探性的触碰,渐渐变成大胆的动手动脚。
那种在公共场合下偷偷调教对方的刺激,让我们上瘾。
轮到我主导的那天,我给叶奈法选了一套看起来普通的秋季女装浅灰色高领针织衫配百褶短裙,肉色丝袜,外加一件及膝的风衣。
针织衫贴身,完美勾勒出她垫胸内衣鼓起的弧度;短裙刚好盖住大腿根,走动时会微微晃动,露出丝袜的蕾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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