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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羽知道自己狡辩不过,只能低着头,将自己埋进令好的肩窝之中不说话,好像这样就可以躲过去一样。
令好被气笑了,但是想到他在痛苦绝望之中过了三年,又想到他原本就是有病的,说不定现在还病情恶化了,就怎么也没有办法继续对他生气。“好了,我不怪你了,但是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嗯。”公子羽应了一声,而后却闻到了血腥味,他猛地看向令好另一边的右肩,“阿好,你的伤势!”
“哦。”令好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肩,“我不是说了吗,我这里才过去了三天,它没有好是正常的。”
公子羽放开了令好,“我看看伤。”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瓷瓶,“我给你换药。”
“等等。”令好却是将手抵在了公子羽手中的瓷瓶上,“你这药放在身上多少年了?不会三年了吧?那可过期了,我不用。”
公子羽:“……”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的情绪上不来,就是因为他家阿好这性子,有的时候是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我这三年难道还不更衣吗?怎么可能会有药粉一直在我身上放了三年?”公子羽觉得自己被污蔑了,生气了。
虽然这三年的公子羽的确是过得疯疯癫癫的,但他还是爱干净的好吗?他的阿好可是很爱干净的,他要是不干净,那还怎么等人回来呢?
“咳咳。”令好轻咳了两声,“那你帮我上药吧。”嗯,有点尴尬,还是做点别的吧,唉。
她将衣裳都给脱了,只剩下一件亵衣的时候就只脱了半边,“渗血了。”她的手指
着房间的一个抽屉,“那里面有一个医药箱,箱子里面应该有可以更换的纱布,你拿一下。”
公子羽听从她的话,将她所说的医药箱拿了出来,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他看着她肩上的伤口,眼眶泛着红,“疼吗?”
“当然疼了,我又不是木头人。”令好怎么可能不疼呢,只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实在是太紧急了,她顾不上自己的伤口,又因为要抱他,太过于用力,这才将伤口给弄崩了,要不然都开始愈合了。
嘶,还真别说,现在放松了下来,感觉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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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亲亲]
“嘶。”药粉撒上去的那一刻,令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吗?”她还没有怎么样呢,公子羽的眼眶先红了,“你忍一忍,上了药就好了。”
“我知道。”令好笑了,“阿羽,别哭啊,否则我还得哄你呢。”
公子羽忍不住说道:“我没有哭,也不用你哄。”
“好好好,我不哄。”令好戏谑地回道。
“你……哼!”公子羽嘴上哼哼着,但是手上给她包扎的动作却是轻而又轻,生怕碰到了她一点。
令好笑得眉眼弯弯,“好吧,我知道了,阿羽还是要人哄的,我一定哄你,等你包扎好之后,可以吗?”
“这还差不多。”公子羽将令好右肩上的伤包好了,又将她身上的衣裳拉好了。
“这药粉很不错啊。”令好不由得动了动右肩,“伤口开始愈合了。”她的武功越强,对一切的感知就越强,对自己身体的变化也更加地了解。她感觉到伤口的疼痛在渐渐褪去,而后漫上来的是一种痒意,这是伤口开始愈合的征兆。
公子羽说道:“这可是我掏空了阿姐的私库做出来的药粉,自然是好用的。”他几乎是将皇帝的私库给扫了一遍,尤其是稀有药材。即便他疯疯癫癫的,他也还记得他的阿好是受着伤消失的。
他要给他的阿好做伤药,做最好的伤药。后来那些药材用光了,他就让人四处去搜寻,几乎是将整个江湖给翻了一遍。
“嗯?”令好转过身,面对着他,惊讶抬眉,“你不会是去霍霍皇上了吧?”
“没有。”公子羽不承认。
好的,有。非常了解他的令好叹了一声,“好吧,我们要是还有回去的机会,一定要跟皇上好好地道歉,知道了吗?”
“知道了。”公子羽知道自己的谎话被拆穿了,倒也不说别的,更不和她犟嘴,而是直接应下了。
令好问道:“除了皇上,你还去霍霍谁了?”她的阿羽可不是那么安静乖巧的人。
公子羽沉默了一下,而后说道:“也就是阿姐那里转一圈,而后留在了华山上而已。”
令好也不说话,就是挑眉看他。
公子羽只能继续往下说,“桃花堡的桃花,西湖的荷花,万梅山庄的梅花。”
“嗯?什么意思?”令好不觉得失去了自己之后,阿羽他还有四处去赏景的心情。
公子羽抬眼看她,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装进自己的眼中,如此她才不会消失,“还有阿姐私库里的东西,我全都堆在了一起,我想要给你最好的最美的。”
“抱歉,阿羽。”令好的心一下子就变软了,她倾身向前,吻住了他。她刚才还说要哄他,可是她听着他淡淡地说着他堆着花等她回去,当即就不知道该如何哄他了。
虽然失约并不是她的本意,但是承受了失去的痛苦的人是他,她如何能不愧疚呢?她看着他那假装出来的云淡风轻,心里却是难受得很。她的阿羽啊,不知道得有多难过呢。
公子羽的睫毛颤了颤,而后用双手轻轻地环着她的腰身,让她和他靠得更近一些。感受着阿好的温度,闻着阿好的气息,他那颗叫嚣着不安的心才能够安分下来。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良久,他们才放开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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