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那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也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不再是抗拒的姿态。
当漂泊者的嘴唇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时,弗洛洛的呼吸略显紊乱,脸颊上也泛起了一层绯红,从她白皙的脸颊一直蔓延到精致的耳廓,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灰色的眼眸当中波光流转,像是被雨水洗涤过的琉璃,眼神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短暂的失神后,弗洛洛迅地试图重新拾起自己那破碎的面具,她猛地别过头去,避开了漂泊者那让她心慌意乱的视线。
她用力地抿着那依旧残留着温度和气息的,微微红肿的嘴唇,重新板起那张清冷的脸,尽管那泛滥的红晕让这份“冷漠”显得毫无说服力,甚至平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可爱。
“……你想干什么?”弗洛洛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仔细听,便能察觉到这更像是一种……带着一丝恐惧和期待的询问,她害怕刚才的温柔只是昙花一现的幻觉,害怕漂泊者接下来会再次离开,给予她希望又彻底绝望。
听到她这色厉内荏的问话,漂泊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轻笑,那笑声很轻,但在弗洛洛耳里就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她早已敏感不已的神经。
漂泊者没有回答她,而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绯红的脸颊。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颤,却没有躲开。
“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她耳边响起,“当然是……把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全部报复回来。”
“报复”这两个字令弗洛洛的身体瞬间绷紧,然而奇怪的是,除了预想中的一丝刺痛和失望外,她的心底深处,竟然还升起了一股隐秘的、扭曲的兴奋感。
或许在弗洛洛的眼里,这是她唯一能够理解和接受的,他对自己的“在意”的表现。
所以,她没有反抗,只是更用力地咬住了下唇,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看着弗洛洛这副误解了他的意图、却又甘愿承受的倔强模样,漂泊者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多言语,而是用行动来宣告自己的“报复”。
他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弗洛洛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以一个屈辱而又极度方便侵犯的姿势,俯卧在床上。
弗洛洛的脸颊侧着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头绿灰色的长如同瀑布般铺散开来,遮住了她大半个后背,再滑落到床单上。
那件红白色的彼岸花连衣裙也因为这个动作而被向上推挤,堆积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露出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被一层薄薄的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完美曲线。
漂泊者的目光在那片被黑色丝绸勾勒出的充满禁欲与诱惑美感风景上停留了片刻,忍不住伸手抚摸上去,弗洛洛出一声闷哼,感受着他的双手在屁股上作乱揉捏。
然后,漂泊者分开她那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伸手扯开丝袜,将自己那早已滚烫坚硬的欲望抵在了她腿心间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秘境入口。
“唔……”感受到那熟悉的硬度,弗洛洛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收紧了身体,十指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做好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然而漂泊者却停在了入口处,并没有立刻长驱直入,而是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洁的后背。
弗洛洛的身材消瘦,当他贴上去时几乎能感受着她皮肤下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漂泊者伸出双手,带着安抚意味地覆盖在了她那紧抓着床单的手背上,用自己的温度,尝试着一点点融化她的紧张。
然后才缓缓地将自己的分身推送进了她的身体。
“啊……”
与前几日弗洛洛主动时的激烈和宣泄不同,漂泊者的进入缓慢而深沉。
弗洛洛紧致的内壁因为他的闯入而层层叠叠地收缩、包裹,最终形成了完美契合那根肉棒的形状,她感觉这次的温度比之前还要灼热,也比记忆中更加湿滑,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她的喉咙里便无法抑制地溢出一阵甜美的呻吟,身体的抗拒在漂泊者的温柔下逐渐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迎合的颤栗。
当漂泊者终于将自己完全埋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时,二人都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种严丝合缝后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对二人而言,都已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求。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给了弗洛洛几秒钟的时间来适应自己的存在。
然后才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极具占有感的节奏,开始在她体内抽送。
每一次挺进,都深抵她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着勾人的研磨,刮擦过甬道内每一寸细嫩的软肉。
“嗯……啊……哈啊……”弗洛洛很快便在这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中彻底沉沦了。
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变得柔软,紧抓着床单的手也松开了。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漂泊者的动作而摆动,试图迎合他,让他进入得更深。
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不断从她那埋在枕头里的口中溢出,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情欲的色彩,快感如同温柔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
与之前的暴风骤雨不同,漂泊者缓慢的动作像是一根根细小的羽毛,在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搔刮,让她痒到了骨子里,却又无法得到彻底的释放。
她开始渴望更多,渴望更快的度,更猛烈的撞击。
但漂泊者却始终保持着那不紧不慢的节奏,主宰着她的一切感受。
就在弗洛洛几乎要被这种甜蜜的折磨逼疯,忍不住开口哀求的时候,他突然加快了度,突如其来的节奏变化让她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他开始用一种强而有力又并非粗暴的动作狠狠地冲击着弗洛洛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向前晃动,屁股上被撞出一片片动人的红晕。
清脆的、代表着情欲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她愈高亢、再也无法压抑的娇媚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啊!啊……嗯……不行……那里……啊啊……”弗洛洛的理智早已被快感的风暴吹得七零八落,只能凭借本能,追逐着那不断冲击着她的、极致的欢愉。
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腰肢,用自己身体的动作,来祈求漂泊者能更深、更用力的占有她。
就在这情欲与快感都攀升到顶峰的时刻,漂泊者再一次俯下了身,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她那因为情动而敏感到极致的耳朵上,他甚至能感受到弗洛洛耳廓上那细小柔软的绒毛。
漂泊者用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她的耳蜗里,引得她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然后在又一次深重地顶入她身体最深处的同时,在她的耳边清晰地、郑重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对不起。”
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弗洛洛那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同那不由自主的迎合动作,也瞬间停滞,被快感麻痹的大脑开始思考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