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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可以去试试。”
闻夕树无语:“……”
期中测验,是拿回自己的名字,能够真真正正以闻家人身份活着。
而这个考验,要面对的是很多序列拥有者。且除开考验,自己还可能要强制性探索几次诡塔。
闻夕树得承认,自己的测试有够硬核。但……还不错,他又有那种挑战极限运动的刺激与期待感了。
他现在其实名声正盛,此时闻夕树已经是地堡底层的新传奇。
无数人因为他带回的六级医院,而有了新的未来。
不过很可惜,这盛名的香味,得发酵半学期后才能闻到。
阿尔伯特给闻夕树起了一个新名字,叫文寻。
这名字,谐音闻荀。
既有闻人家的闻,也有荀家的荀。当然,谐音上也有闻家的闻。
这俩字,可以说能让阿尔伯特想到他的三名最得意的门生。
闻人镜,荀回,闻朝花。
文寻这个称呼,也包含了阿尔伯特对闻夕树的某种期望。
阿尔伯特无法做到同时探索三座塔,他曾经在闻朝花面前感慨,岁月不饶人,且责任让他身不由己。
终其一生,自己只能探索戮塔。如果可以,他希望去三座塔里都感受一下。
最终
;,他选择栽培三个不同天赋的人。
但一分为三做到了,何时有能三元归一呢?文寻,其实就包含了这样一层期待。
闻夕树似乎理解了这个名字的含义,有些诧异,所以在阿尔伯特离开前,他问道:
“能被三塔学院的校长亲自招募,我感到受宠若惊,我很荣幸能成为三塔学院的学生。”
“但……我的接引人,有着黑色的脑袋,那意味着,我的探索倾向,在诡塔上。”
“我猜,即便是您要保我,地堡安全局也不会那么痛快。我很可能还会要执行探索诡塔的任务吧?”
“甚至,从您方才得知我序列时的反应来看,您也期待我探索诡塔,搜集更多效果未知的诡异序列。”
“可据我所知三塔学院里——没有诡塔学院。”
阿尔伯特点点头:“那指定是不能有的。”
“虽然诡塔降临也有些年头了,可你想想看,戮塔和欲塔都有迹可寻。”
“欲塔注重的是梳理人之间的情感线路。而戮塔注重的是,战斗的技巧,方式,各种序列的组合。”
“这些都是可以研究的。”
“但诡塔真没法研究,你有一丁点把握,保证下次还能活么?你上次的经验在下次诡塔里,有用么?”
还真是。
闻夕树还真没丁点把握,甚至完全无法预测下次诡塔是什么任务。
至于欲塔,人的情感变化,喜怒哀乐,有迹可循。
戮塔也一样,毛多弱火,体大弱门,身宽弱菊,重甲弱雷,战斗也能总结规律。
可诡异之所以为诡异,就是因为,无法总结规律。
闻夕树说道:
“三塔学院既然没有诡塔学院,而我又是诡塔专精……”
“那您打算怎么安排我?我是去戮塔学院,还是欲塔学院?”
阿尔伯特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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