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墨西哥城“暗月引力场”演唱会的混乱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却又在下一秒被狠狠砸进了快进模式。
“优雅…被玷污了。”咒蓝悬浮在百米高空,空灵的声音裹挟着黑洞般的怒意,双手优雅抬起,指尖对准了圣主所在的包厢。整个场馆的引力场瞬间变得粘稠而危险,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攥紧,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悬浮的观众们像被丢进滚筒洗衣机的布娃娃,旋转碰撞得更猛烈,哭喊和尖叫织成一片绝望的声浪。
“净化!”咒蓝薄唇轻启,吐出冰冷的审判词。
“老大!撤!”特鲁的吼声如同闷雷炸响。他四百八十磅的身躯爆出与体型不符的敏捷,巨大的手掌猛地拍在包厢那破碎的玻璃门框上,硬生生将扭曲的金属门扇撕开一个更大的豁口。“小玉!抱紧水晶球!”
圣主金色的竖瞳扫过下方混乱的人潮,最后定格在场馆中央那杀意凛然的咒蓝身上。他下颌线条绷紧,鼻腔里出一声压抑的冷哼,抱着怀中睫毛结霜、无意识颤抖的西冥,毫不犹豫地踏出豁口。脚下岩浆般的龙炎一闪而逝,托着他稳稳落在下方凹陷的观众平台边缘,避开几个翻滚砸落的倒霉蛋。
“倒霉倒霉倒霉!我的钱包!证件!”成龙还在半空中倒挂着挣扎,那个偷钱包的小贼被玻璃碎屑风暴困在原地鬼哭狼嚎。圣主看都没看那边一眼,抱着西冥,在特鲁的开路和小玉的断后下,逆着惊恐四散(或者说被引力场抛来抛去)的人流,迅冲向场馆侧翼一条标着“员工通道”的幽暗出口。咒蓝指尖凝聚的幽蓝引力漩涡已然成型,带着毁灭的气息,遥遥锁定他们!
轰——!
一道粗大的幽蓝光束撕裂空气,狠狠轰击在圣主等人刚才停留的包厢位置!昂贵的真皮沙、金属吧台瞬间被无形的巨力揉捏、压缩、撕裂,化作漫天飞舞的碎片,又被紧随其后的引力场吸扯,形成一个短暂而恐怖的金属风暴漩涡!
“哇哦!席变废品回收站了!”小玉抱着焦黑的水晶球,边跑边回头瞄了一眼,吐了吐舌头,脚下却一点不慢。她灵活地绕过几个撞在一起的人体保龄球,差点被一个飞旋过来的荧光棒砸中脑袋。
“别看了!快走!”特鲁一把捞起小玉,像夹着个公文包,迈开大步紧追圣主。
三人组——寒冰、拳师、毒蛇,此刻正缩在员工通道入口的阴影里,瑟瑟抖地看着外面末日般的景象。他们三个穿着崭新的、印着歪歪扭扭“地狱魔气代购,品质保障!”字样的荧光绿马甲,与这混乱格格不入,脸上还残留着推销未果的沮丧。
“冰…冰哥!咱这买卖…还做不做了?”毒蛇看着外面咒蓝飙的恐怖景象,牙齿都在打颤,怀里紧紧抱着几个贴着“圣主同款·地狱火山泥(尊享版)”标签的粗陶罐。
拳师抹了把脸上的汗(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刚才推销累的):“做个锤子!命要紧!没看见圣主大爷都跑路了吗?快溜!”他一把抢过寒冰手里一个快掉地上的泥罐,“抱紧咱的货!这都是钱!”
“可…可咱刚交的摊位费…”寒冰哭丧着脸,他块头最大,却最怂,看着外面咒蓝指尖又亮起的幽蓝光芒,腿肚子直转筋。
“要钱还是要命?!跑啊!”拳师吼了一嗓子,带头猫着腰就往通道深处钻。
员工通道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灰尘和廉价清洁剂混合的味道。七拐八绕,远离了主会场的喧嚣和毁灭性能量波动,三人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呼…呼…吓死老子了…”拳师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有余悸,“这年头,卖点土特产咋这么难?上次在东京庙会被波刚大人当零食追,这次差点被咒蓝大人当垃圾净化!”
“就是!”毒蛇愤愤不平地放下怀里的罐子,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本,“冰哥你看,咱这成本核算:空罐子批价,包装贴纸印刷费,交通费,摊位管理费…这趟又血亏!”
寒冰没精打采地蹲在地上,瓮声瓮气:“俺就想攒点钱…回少林寺旁边开个正经武馆…咋就这么难呢…”他憨厚的脸上满是创业失败的愁苦。
就在这时,通道深处传来一阵极其魔性、跑调跑到西伯利亚的哼歌声,还伴随着哗啦哗啦的水声。
“摩擦摩擦…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一步两步…一步两步…是魔鬼的步伐…”
三人组面面相觑。
“这调…有点耳熟?”拳师竖起耳朵。
“这词…好像在哪听过?”毒蛇挠挠头。
寒冰眨巴着眼:“俺…俺觉得像俺老家村口二傻子放的那…”
好奇心暂时压倒了恐惧(主要是穷怕了)。三人抱着他们的“地狱火山泥”,蹑手蹑脚地循着歌声和水声摸了过去。
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类似设备间的空旷房间。房间中央,一个由粗糙岩石垒砌成的、热气腾腾的“温泉池”格外醒目。池子里,地之恶魔——地魁,正舒舒服服地泡在里面,只露出个光溜溜、长着犄角的岩石脑袋。他闭着眼,一脸享受,两只岩石大脚丫子搭在池子边缘,随着那魔性的哼歌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互相搓着。哗啦哗啦的水声正是他玩脚丫子带起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池子旁边,散乱地堆着一些沾满新鲜泥土的植物根茎和几朵蔫了吧唧的花——正是封印地魁的不死神明蓝采和的信物,“花”的象征物!显然,这位大爷刚“补充”完魔气,正在享受惬意的泡脚时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泥土腥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足部酵气息的味道。
三人组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到了肥羊!
“天助我也!”拳师一拍大腿,压低声音,兴奋得脸都红了,“看见没?地魁大人!刚泡完‘花之精华’的脚!这泥…这泥才是真正的‘地狱原生态矿物泥’!圣主同款算个屁!咱这是恶魔领主足浴精华!”
毒蛇的小眼睛里精光四射,瞬间进入奸商状态:“冰哥!快!把咱的空罐子准备好!拳师哥,你负责挖!要新鲜的!带着地魁大人体温和魔气余韵的!这可比火山泥高端多了!咱得重新包装!”
寒冰还有点懵:“啊?挖…挖地魁大人的洗脚泥?这…这能行吗?大人会不会生气?”
“你懂啥!”拳师已经撸起袖子,抄起一个空罐子和不知道哪顺来的小铲子,猫着腰就摸了过去,“这叫资源回收!变废为宝!地魁大人泡完的精华水,流出去多污染环境?咱这是为环保做贡献!大人知道说不定还得感谢咱!”他嘴里跑着火车,动作却贼快,趁着地魁闭眼陶醉在《我的滑板鞋》里,铲子飞快地伸向池边地魁刚搓下来的、还带着湿漉漉水汽和浓郁气味的…足部沉积物。
黑色的、粘稠的、散着独特芬芳的泥浆被一铲一铲装进粗陶罐里。毒蛇手脚麻利地撕掉罐子上“圣主同款”的标签,飞快贴上新的手写标签:“【地魁の足浴精华】深层滋养·恶魔领主御用·蕴含大地魔能·唤醒肌肤原生力!(限量尊享版)”。
寒冰负责放风,紧张地盯着泡在池子里哼歌的地魁,生怕他突然睁眼。他看着拳师挖泥,又看看那堆散着清新花香的信物“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憨憨地嘀咕:“这泥…闻着咋跟大人旁边那些花…不是一个味儿呢?”
“你懂什么!”毒蛇头也不抬,贴好最后一个标签,压低声音训斥,“这叫复合型芬芳!大地母亲的厚重与…呃…足部酵的醇香!层次感!懂不懂?高端货都这样!”
很快,几个罐子就装满了“精华泥”。拳师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看看池子里浑然不觉、还在快乐搓脚哼歌的地魁,得意地咧嘴一笑:“搞定!收工!这波稳了!找个冤大…咳,找个识货的客户,咱就能回本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祝蔚煊是一国之君,无人敢冒犯。近日却梦见自己穿到了一本没羞没臊的花市ABO小说里,全文没有别的内容,就两个主角无论何时何地都在大搞特搞,他是其中一个主角Omega,他的Alpha是个满嘴骚话的顶级A,会在他发情期时,强迫他摆出各种无法完成的羞耻姿势,一个月里半个月他发情期,剩下半个月是顶级A的易感期,两个人嘿咻嘿咻从未停过!!!醒来时陛下总是浑身酸痛,梦里的感觉很强烈。这对于九五至尊的祝蔚煊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好在无人知道他在那个世界里的模样。直到有一天在边关征战十年的大将军赵驰凛回京。祝蔚煊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英姿勃发带着肃杀之气参拜他的大将军。冷峻严肃的脸和梦里那个骚话连篇强势放荡A的脸,一模一样。刚开始将军没有梦中记忆,如此甚好,毕竟是有功之臣,只要恪守君臣之礼,梦中之事陛下大度,就此宽恕他。后来呵,就没见过比将军还闷骚的假正经之人,扇他巴掌都恨不得缠上来舔他手心。闷骚假正经表里不一将军攻x表面清冷实际上极其傲娇帝王受两人是共梦,梦里各种play,只是攻醒来后没有梦中记忆,记忆会慢慢恢复年上1v1,二人只有彼此,甜文。...
许西里穿书了。穿进一本套路修仙文里,变成了一只开篇就得罪大反派魔尊,然后被魔尊一掌拍死,连一章都没活够的炮灰灵宠。许西里刚穿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笼子里,同时听到坐在高位的魔尊冷漠开口把它杀了。!眼看刚穿过来就要死,许西里情急之下把魔尊当成毛绒控,为了活命当场卖萌。白色的一团歪头晃耳,挤眉弄眼,好不做作。魔尊果然沉默了。许西里一脸期待,以为自己得救了。然后就听到魔尊怒极反笑的声音你故作丑态,是在挑衅本座?许西里魔尊最近养了只猫,又小,又软,麻烦死了。这只猫吃不是灵力充沛的上阶食物就会吐,睡的毛毯不够软就会哼哼唧唧失眠,甚至跟随魔尊出门,看到个长相丑陋点的妖兽,还会被吓得瑟瑟发抖。魔尊一边养猫,一边天天嫌弃。娇气。麻烦。蠢死了。许西里每天在魔尊身边尽心尽力地扮演宠物小猫咪,魔尊讨厌他也没事,能苟命就行。直到有一天,他毫无预备地在魔尊怀里化成了人形许西里整个人都陷入呆滞,看着魔尊震惊的神情,心里拔凉,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对方掐死。却没想到一向冷漠的魔尊僵硬片刻后,第一反应是迅速扯过件衣袍,动作小心又仔细地把他裹了个严实。日常向。强攻弱受。...
我叫袁莹,身高17o,身材嘛,我的职业是业余模特,所以身材应该还算不错。而之所以业余,是因为我并没有全职工作,这主要也是因为我的老公,一家集团公司的总裁,他不允许我全职工作,只能有业余爱好。有人说女人的美貌和老公的资产是成正比的,所以你们大概也能猜到我有多好看了。...
属性分类现代/其他/一般言情/未定 关键字孟意珊 陌翩然 蒋东彬 女人这样的生物,是万万不可轻视的。她不爱你,怎样都好。她若是真的爱上了你,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是幸运,就是灾难。...
我这辈子也就这幅德行了吧?在一所夜深人静的校园里,保安小张正在百无聊赖的巡视着校园。年纪轻轻的他身无长处,只能来到这所名不经传的中学里当保安,自嘲前途无望的他一边欣赏着窗外的月色,一边向前慢慢走去。夜间巡视有什么必要吗?这间破烂学校有什么值得小偷光临的价值吗?小张一边抱怨着,一边继续向着前方走去,已经颇为疲惫的他准备巡查完这一圈后就回到保安室里睡懒觉,反正也没人会管他。但他突然现前面的房间有灯光还亮着,好奇之下就悄悄走了过去,快到门前时才现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校长室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