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孝雨眼见扶着他父母的两名保镖抽手离开,扭头去看,何满君人不在了,车队也在陆续撤离,瞬间急了。
他和人群里的阿才使了个眼色,接着拔腿就去追。他体力不行,刚又摔了一跤,膝盖酸疼。要不是在岛上那段时间跟何满君的手下们练过几天,加上这条路不宽又在居民区,车速慢,他靠两条腿,跑死了也不可能追上。
陈孝雨觉得自己跑了十万八千米,终于有车停下了。
但,不是何满君那辆。
他也不知道何满君具体在哪辆车上……
驾驶位的男人按下车窗,问他还有什么事。陈孝雨喘不上来气儿,说一句喘一句:“我想,见,你们老板。麻,烦您,帮我和他,说一声。”
要不是因为气喘得厉害,陈孝雨会说能不能用你的对讲机知会一声,提我陈孝雨的大名就可以。
对方摇头,将车窗重新按回去。
陈孝雨:“……”
冷酷无情。
陈孝雨不信,何满君真能铁石心肠到这种地步。他咬牙接着追,即便累得双腿发软,速度越来越慢,愣是硬着头皮又追了千来米,他都佩服自己这两条腿惊人的爆发力……
但四个轮的车已经拐弯没影了。
陈孝雨的意志力瞬间坍塌,两腿一软,累瘫在地。
何满君变得太快了,还是正常人吗?当初又搂又亲又抱的人,不是他?脱裤子穿裤子都不认人……
陈孝雨胸口大幅度起伏,闭着眼睛骂了几十遍何满君臭猪头,骂完身上隐隐酸痛,感觉像是肌肉拉伤。
手肘膝盖刚刚破皮流血,这会儿沾了泥,一阵一阵刺痛。
可能还有点中暑,陈孝雨根本没有力气再爬起来,干脆不挪窝,抬起一只手臂挡在眼睛上,默默地流眼泪。
这会儿流的都是硬生生疼出来的眼泪。
“你是不是有病?”
何满君的声音从天上传来。
陈孝雨挪开手臂,刺目的阳光致使他睁不开眼,睁开了也看不清溺在光里的人。但声音熟悉。
这副死样子,看在何满君眼里别提多烦心,他蹲下来,不偏不倚挡住了陈孝雨脸上的太阳光,“这是路边,躺着等死?”
陈孝雨不说话。
“怎么?还是觉得那火和我有关,追来兴师问罪?”何满君站起身,居高临下睨着脚边的人,有点嫌弃他,嫌弃他脏兮兮的脸,也好像生怕被他弄脏了鞋,后退了半步。
陈孝雨被他退半步的动作伤害了两次,一次刚才,一次就是现在。
陈孝雨自己爬起来,不太敢看何满君,低头眼巴巴看着自己被地面搓破出血的手掌,把翻起的皮撕了,疼也不吭一声。
何满君等得不耐烦,“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