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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
无论消沉,激动,幸福,痛苦
似乎只要有情绪他就能在一切能看到外面的地方看见已死亡的父母
去你妈的
他放下窗帘挡住通往阳台的移门“要吃饭了,把手里香肠放下”
莫鹤托着脸长长“哦”一声
莫独匪走进餐桌揉揉他的头,这种向后走依旧能碰到安心的感觉实在是
他嗤笑一声,形容不出来
像是温水裹着全身,踏实,安心,像一辈子就这么溺着
莫独匪坐下挑起鱼刺
莫鹤搅着碗里鱼汤泡饭一字一句慢悠悠的向外吐字“我,感受,你”他看着莫独匪柔软的的下颌线起身拉开窗帘
“哎?我操,你他妈——”莫独匪“啧”一声又把扯嗓子的话咽回去
道过歉的错不能再犯
莫鹤戳着移门,身子也逐渐挂上将要消失的重影
“回来”莫独匪抽了一口冷气闭上眼又睁开,只觉得浑身伤口酸的厉害“过来”
“我,看到,你”莫鹤拉开移门
门外冷风滚滚钻进身体
他支起蓬勃尾巴“我,是骑士”
“我是骑士”莫鹤重复一遍又指了指莫独匪“你是公主”
“滚蛋”莫独匪说“来吃饭”
他抖着手给莫鹤搅洒的碗加汤“还要不要米”
“要”莫鹤合上移门三步五蹦的回到椅子前“公主”
“哪有男公主”莫独匪笑出声“那是王子”
“有,你是第一个,我承认的”莫鹤反驳两声又被碗里的鱼吸引接着埋头苦吃
“知道了”莫独匪说“我明天出门就在头上剃个公主”
“我……”莫鹤抬头
“你敢剃我就揍你”莫独匪伸手接过莫鹤要往外吐的鱼皮,他抽出纸巾擦了把掌心“挑”
“你同意的”
“我他妈当然同意”莫独匪有点憋不住火,揉了揉眉心将挑好的鱼肉推到莫鹤面前“我去沙发上吃”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燥什么
非要分辨,大概就是气性上头,突突突直冲着脑门
讨厌,烦……
一大堆窝着的情绪杂在眼前
莫独匪挑挑拣拣不知道该从脑海里哪根烧着的线开始捋
他塌下肩,身上那股孜孜不倦的钝痛好一阵才消失“我刚才,是不是又对你发脾气了”
算了,没什么好捋的
只要能把眼前的生活留住,以前的破事,烂摊子都没什么好燥的
“没”莫鹤说“不凶”
“憋着呢”莫独匪“啧”一声“下次别这么干了”
别一声不吭站在眼前
最起初总想着哪天指不定会消失,但真接触看见投射着幻觉的影子
他又……
接受不了
死亡不是跟前的事,他无法在活着的时候想象死亡后依旧窝在一起的日子
————
莫鹤不记事,更准确来说是不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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