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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妄图揉进血肉肺腑,是想要感受越来越重的压迫
想要莫鹤浑身骨骼挤在身上,想要莫鹤毫无罅隙的长在肉上,想要莫鹤无时无刻赤身裸体缠着胸膛
莫独匪翻身压下莫鹤“让我在你心跳上睡一次”
他想试试
试试趴在身上睡觉是什么感觉
莫独匪枕着莫鹤的胸膛,侧耳倾听着底下磅礴跳动的心脏
莫鹤被重量压的喘不上气“下去”
“你如果是个洋娃娃就好了”莫独匪抬起身
就像屋内所有死物那样
“睡吧”他轻声说“你不是死的”
“莫独匪的”莫鹤将头拉回来靠在肩上拍着“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对,你是有选择能力的活物”莫独匪自言自语盯着围绕在床边的熟人笑出声“你选择了我,你就是是我的”
所以,母亲,你才是那个被抛弃的可怜人,你才是那个坚守到最后依旧无人问津的虫
莫独匪不是,即使距离这句话早已时隔十八年之久
寻找不到的答案依旧可以重新拾起提交
他不会再做孤零零一个人的梦,梦里有心跳,有脉搏,有生命,有生活中的莫鹤
猫递过来遮雨的伞,被莫鹤接下
莫鹤不是遮阴的房子
终日连绵的雨淋湿路面,这是无法改变的
“莫独匪”莫鹤捧起他的脸,盯着眼“不要心酸酸”他指着自己的心口“讨厌下雨”
潮湿空气中折射出暖黄色的光芒
出太阳了
莫独匪挑起眉松开十指相扣的手“你真能感受到我吗”他说“你怎么来的,靠雷达感应特地来找我的吗”
莫鹤笑了,笑的很甜蜜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莫鹤,陪着我,我求你,陪着我,等到我闭眼死去的那一秒,我看不见了,你爱去哪去哪”莫独匪说“你放心,哪天你死了刚闭眼,在一睁眼就能看到我”
“莫独匪”
“我都死了你还要来找我,在阴曹地府我可没人烧纸,买不起那么多盘子”
对莫独匪来说,莫鹤安静也热闹,不安静也热闹
莫独匪觉得自己对莫鹤的期待值还是拉得太高
俗气点就是高估
本以为他是想练拳,谁知道莫鹤顶多对沙袋撞两下就抱着手套在擂台上睡得直打呼
莫独匪卸下绑带半蹲替他按摩手腕
“睁眼”他点点肩窝“装睡什么呢”
“不好玩”莫鹤半眯眼笑出声,转身踩着通向一楼的滑梯滚下去
“废话”莫独匪看向通道说“想吃什么”
“蛋挞!”莫鹤仰脸答
“你最近跟鸡一家杠上了?”莫独匪抽开冰箱门“这还剩半边鸡吃不吃”
“不吃!”莫鹤呲牙扯开嗓子“蛋挞!”
“蛋挞,蛋挞,蛋挞”莫独匪“操”一声撸袖子“给你烤的吃不完看我揍不揍你”
——
莫鹤吃不完,沿圈咬一口就扔到桌上
“浪费”莫独匪捏着锡纸倒进嘴里“奶味有点淡,你是不是想喝羊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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