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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风放下手,神色已经恢复如常,“这次是真的没力气爬上去了,你的床借我用用。”
谢辞把他的变化看在眼里,故作不在意地问:“回国才几天,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顾予风有些烦躁地揉揉额角:“这几天没怎么睡过。”
见他满脸疲惫,谢辞不再问下去,去打了盆冷水帮他擦了汗,换水拧干毛巾敷到他额头上,又去校门口附近买了退烧药、降温贴和清淡的米粥。
顾予风实在没胃口。
“用勺子喂你不吃,想要我用嘴喂?”谢辞把递到他嘴边的勺子收回来,作势要吃进自己嘴里。
“行!我吃!”
顾予风撑着头艰难地坐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就没见过比流氓还流氓的,我真是服了。”
谢辞看着他这凄惨的样子,又可怜又好笑。
“你对自己的定位倒是很精准。”
“不像某些人,嘴上说着不喜欢人类,结果随随便便一钓就上钩。”
顾予风接过米粥硬逼自己吃了几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吃了大半碗才还给谢辞。
谢辞擦过他嘴角沾的米粥,在顾予风瞪过来的眼神中放到嘴边舔掉。
顾予风扣住他的手腕时已经晚了,低骂了一声:“你发什么神经?!”
“说不喜欢人类,只是拒绝表白的场面话,你真信?”
谢辞手撑在他的身侧靠近,“其实我这个人最不经撩,偏偏警告你那么多次都不听,现在你打算怎么收场?”
顾予风不敢置信:“什么怎么收场?”
谢辞:“你把我钓上来,就晾着?”
顾予风给气笑了,扣住谢辞的下巴警告:“我不吃这套,走开,我要睡觉了。”
谢辞提醒:“你现在躺的是我的床。”
顾予风:“已经借给我了。”
谢辞顾及他的身体,没再继续逗下去,起身去倒了杯温水,和药一起递给他。
顾予风皱着脸吃了药,扶着额头躺回去。
谢辞要出门丢垃圾时,听到身后的人小声地念叨了一句“气死了”,摇头失笑。
等他回来时,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看起来是真的很困很累。
谢辞轻手轻脚地拿了把椅子放到床边,腿上摊着一本物理课本,却半天没能翻过一页,所有注意力都在睡着的人身上。
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发现他身份不对时,顾予风脸上的失落根本藏不住。
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那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了。
顾予风,真的是你回来了。
确认了顾予风的身份后,谢辞更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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