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未落,佤尔的手就朝王玲的脸颊伸去。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王玲时,王玲抬手一握,稳稳钳住了他的手腕。
佤尔却毫不在意——在他眼里,一个柔弱小姑娘,难道还能敌得过自己一个成年男人?
从前他没少做过这种事,看上的女孩要么靠身份威慑顺从,要么靠蛮力逼迫。
即便遇到性子刚烈的反抗,也从没成功过——毕竟男女力量悬殊,而他偏偏就喜欢这种“反抗”的刺激。
他只当王玲也是这类女孩,看着腕上那只纤细的手,当即想用力挣脱,可无论他怎么使劲,手腕都像被铁钳锁住般纹丝不动。
这时他才惊觉,眼前的女孩竟是练家子,但也没放在心上——在缅北,不少女孩都会点防身功夫。
他立刻伸出另一只手,想拦腰抱住王玲,可手刚伸到半空,就被王玲反手钳住,紧接着“咔嗒”一声轻响,手骨瞬间错位。佤尔疼得冷汗直冒,却没像普通人那样惨叫出声——毕竟他家族混黑,这点伤痛早已是家常便饭。
即便一只手已被卸了关节,佤尔仍不肯罢休,猛地抬起右脚就朝王玲的腹部踹去。
可王玲的度更快,当即松开他受伤的手,同样一脚迎了上去——两脚相撞的瞬间,佤尔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腿骨像是被生生踢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半跪在地,重重砸在厕所的瓷砖上。
王玲没再继续动手,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便径直从他身旁越过,走出了女厕所。
守在门外的手下见只有王玲一人出来,都有些愣:老大怎么没跟着?可转念一想,这姑娘能安全出来,肯定是得了老大同意——毕竟从前,从没有哪个女孩能从老大手里“全身而退”。
王玲刚走出去没几步,厕所里就传来佤尔暴怒的咆哮声。门外的下属连忙冲进去,一眼就看见佤尔狼狈跪在地上的模样,都惊得愣住:少爷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刚才那个小姑娘伤了他?两人慌忙上前搀扶,才现佤尔不仅手臂都被卸了,连腿也受了重伤。
这时,人群里一个稍年长的男人走上前,扶住佤尔的手臂,手腕翻转间便将脱臼的关节接了回去——竟是个隐藏的高手。
“是用巧劲卸的关节……”男人低声说了句。佤尔活动了下刚接好的手臂,虽还隐隐作痛,但总算能活动。
可他的腿却彻底站不起来——王玲方才那一脚带着一丝灵力,直接将他的腿骨踢成了粉碎性骨折。
最后,两个下属只能一左一右架着佤尔,慢慢往外走。
下属架着佤尔,匆匆将他送上车往医院赶去。另一边,王玲回到包间,韩元立刻低声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王玲只淡淡摇头:“遇到个不长眼的臭虫而已。”韩元见她神色如常,知道她没出事,便没再多问,桌上的气氛也很快恢复如常。
医院里,医生给佤尔做完检查,脸色凝重地给出结论:“小腿腿骨粉碎性骨折,是遭外部猛烈撞击导致的。”说着还下意识补充了一句,“您这是出了车祸吗?”
从餐厅到医院,佤尔全程阴沉着脸,听到医生的话也没辩解。没多久,他的母亲美拉接到消息,匆匆赶到病房,刚进门就听到“车祸”的猜测,也连忙追问是不是意外。
可佤尔只是脸色更沉地开口:“不是车祸。”至于具体怎么伤的,他半个字也不肯多说。
医生站在一旁满脸迷茫——这种程度的粉碎性骨折,若非车祸的巨大冲击力,还能有什么情况造成?可他看着佤尔阴沉的脸色,也不敢多问,怕讨不到好,只匆匆交代了治疗方案:“需要动手术把碎骨取出来,再重新固定粘连。”说完便带着护士退出了病房。
等医护人员都走后,美拉急忙走到佤尔身边,一脸焦急地追问:“儿子,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到底生了什么?”
佤尔依旧沉着脸,根本不理会母亲的话。美拉没办法,又把目光投向跟来的两个下属,可两人也只能摇头:“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知道少爷进厕所后没多久,那个小姑娘先出来了,等我们进去,就现少爷已经成这样了。”
美拉心头猛地一震:难道……是那个小姑娘伤了自己的儿子?
美拉顿时怒火中烧——自家儿子看上的女人,竟敢反抗,还把儿子打成这样!她当即追问那女人的来历,扬言要让人把对方抓来。
“够了!”佤尔猛地喝止,“还嫌不够丢脸吗?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一个女人打成了粉碎性骨折?”
这话让美拉更加确定,打伤佤尔的就是那个小姑娘,她气得咬牙:“那贱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我这就去把她抓来!敢伤你,我一定要让她付出惨痛代价!”
这时,之前帮佤尔接好手臂的年长男人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谨慎:“小姐,那女人……是跟在大少爷身边的。”
“大少爷?”美拉脸色一沉,瞬间明白他说的是南达——那个带着一半内地人血统、被她视作“贱种”的继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南达竟敢护着外人?难道那女人是他的情妇?”
美拉强压着怒火,叮嘱佤尔在医院好好休养,随后便气冲冲地离开了病房。
她要立刻回去找人“告状”——南达竟敢纵容自己的情妇,把她的宝贝儿子打成这样!今天这事绝不能算完,她一定要让南达把那个女人交出来,任由她处置,否则她誓不罢休。
另一边的南达对此还一无所知——他绝没料到,自己眼中那位温柔美丽的小姐,竟把亲弟弟打成了重伤。
一行人吃完饭后便分开了:南达回了自己家,王玲和韩元则返回酒店。路上,韩元忍不住问起方才的事:“你出去时遇到的‘臭虫’,到底是谁?”
王玲满不在乎地开口:“是你那位朋友南达的弟弟,佤尔。他在厕所堵住我,还让我做他的情妇——看样子,他把我当成南达的女人了。”
“佤尔?”韩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咬牙道,“好,好得很!他竟敢动我的人,就该做好承受我报复的准备!”
见他动了真怒,王玲忍不住轻笑:“放心,我的身手你还不信?我没吃亏,吃亏的是他。我卸了他条胳膊,还打断了他的腿骨,要是处理不及时,说不定还会落下残疾。”
得知王玲已经替自己出了气,韩元顿时笑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也是,毕竟你可是我们青龙帮的老大,玲姐威武啊!”
喜欢重生九零夫人还有多少马甲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九零夫人还有多少马甲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