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人感到莫大的恐惧,他们正在与死神赛跑。
很快乌云彻底压了下来,电闪雷鸣,整个天空像是要塌下来一样。牧三七几乎以极快的速度往前冲,将油门完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尖锐的轰鸣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豆大的雨点开始砸下来。雨水落在车顶上,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一股股白烟。周围的大树被雨水浇到,树叶瞬间枯萎,树干开始冒烟,一棵接一棵地轰然倒塌。
牧三七艰难地躲避着倒下的大树,方向盘在手里疯狂抖动。玻璃车窗也渐渐被腐蚀得模糊起来,只能勉强看清前方影影绰绰的轮廓。
他全神贯注,拼命与时间赛跑,额头上青筋暴起,通过模糊的影子勉强判断大树倒塌的方向。
车子开始吱呀作响,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轮胎传来异样的摩擦感,已经被具有腐蚀性的雨严重破坏了,橡胶在迅速溶解。
牧三七仍旧不管不顾地继续开着。前方一棵巨大的树影轰然倒下来,牧三七没有减速,反而油门踩到底,几乎是擦着那棵倒下的树干冲了过去,树枝刮在车身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在大树轰然倒地的瞬间,车子终于冲进了隧道之中,随后响起急促的刹车声。
几人下了车,车子已经损坏得不成样子,车顶多处凹陷,到处都是被腐蚀的痕迹,轮胎几乎要融化,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橡胶。
如果再晚一点,这雨就会彻底腐蚀车顶,他们也会被淋成一滩融化的血肉。
几人静静站在隧道口,看着外面的雨幕。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像是有人在用力敲打鼓面。
浓雾开始从四面八方涌来,模糊了一切,只能隐约看到不断有东西倒塌,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陈风启抬头看着隧道顶部,那些裸露的岩石,担忧地问:“山不会也被融化吧?”
蓝岚倒吸一口凉气:“闭上你的乌鸦嘴吧。”
牧三七解释道:“不会。按照副本规则,总会给人留一条活路,不会设置必死的局。如果连隧道都塌了,就等于完全不给我们活路了,这不符合规则。”他停顿了一下,“但是等雨停后,这个隧道会不会塌,我不敢保证。不过至少在雨停之前,这个隧道应该是安全的,是我们唯一的庇护所。”
雨渐渐停了,但过程很漫长。等周围再度明亮起来的时候,天空仍旧是阴沉的,浓雾久久不散,像一层厚厚的帷幕笼罩着整个世界。
牧三七脱掉手套,用手感受了一下浓雾,浓雾已经不带有腐蚀性,他的手安然无恙。
看来雨停后,腐蚀性就消失了。
车子已经彻底报废了,车身千疮百孔,根本无法再启动。他们只能徒步行走在浓雾之中,寻找新的交通工具。
不知走了多久,腿都酸痛了,他们来到了一个村庄。
村子里一片死寂,看不到任何人影,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连狗叫鸡鸣都没有,每一扇门窗都紧闭着。整个村子就像一座死城,被遗弃在这片浓雾之中。
推开一间屋子的门,外面的浓雾立刻像活物一样钻了进去,迅速将房间填满。整个房间被白雾笼罩,连里面的家具都变得飘渺起来,像是随时会消失。
牧三七回头提醒众人:“小心点,雾气是活的。”
正常来讲,雾气就算是飘进房子里,也不可能这么浓。但眼前雾气几乎是主动钻进去的,而且浓度完全不符合自然规律,像是具有某种意识。
几人继续小心翼翼地往村子深处走,脚步很轻,几乎不发出声音。逐一检查每一间房子,推开每一扇门,彻底确认村子里确实没有活人,只有死寂和浓雾。
牧三七在村尾的一个院子里找到了一辆车,车身上落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人使用了。但车子有问题,发动机坏了,而且有一个轮胎瘪了,需要更换。
陈风启几人去找轮胎,留下牧三七修车子。
牧三七很快将发动机修好,没过多久,几人陆续回来,陈风启和祁墨抬着一个找到的备用轮胎。
牧三七先是仔细检查了几人的状态,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才放心地开始给车子换胎。
“你们快看雾!”陈风启急促的声音忽然响起。
牧三七瞬间从车底抬起头。只见浓雾中不止何时多了许多黑色的影子,密密麻麻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仿佛浓雾中站满了人,将他们团团包围。
牧三七脸色骤变,立刻加快手上的动作,飞快地拧紧最后几颗螺丝,然后招呼众人:“快上车!”
车门打开的瞬间,大量雾气趁机涌了进来,像是等待已久,眨眼间车里也弥漫起了浓浓的雾气,能见度急剧下降。
牧三七顾不上这些,立刻发动车子往前开,油门踩得很急。
当他们靠近那些有人影的雾气后,终于看清了那些东西的真面目,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那是一具具干尸,皮肤干瘪地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嘴巴大张着。它们穿着破烂的衣服,就那样笔直地站在雾中。
干尸们挡在车子前方,似乎想要阻止他们离开。牧三七咬紧牙关,没有丝毫犹豫,反而加速,直接踩下油门朝着那些干尸撞过去。
车子撞上干尸的瞬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些干尸被撞倒,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倒在地上,又缓缓爬起来,伸手去扒车窗。
车子几乎□□尸团团围住,窗户外都是数不清的手和腐烂的脸。牧三七将油门踩得更死,几乎是横冲直撞地冲过去。
白雾源源不断地从车窗缝隙、车门边缘、甚至仪表盘下方的缝隙渗透进来,达到了一个相当浓郁的程度。整个车厢里白茫茫一片,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
浓雾此时就如同活的一般,在狭窄的车厢里游荡着。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从雾气中伸出来,抚摸了一下牧三七的脸。
牧三七悚然一惊,立即看向后视镜,却发现已经看不清自己的面容了,自己的脸被一层浓雾笼罩,看着分外诡异。
他立即转头去看祁墨,祁墨的脸也被雾气遮挡,半点轮廓都看不清。
容不得他再多想,眼前骤然腾起一片刺目的白,周遭的一切瞬间被吞噬,入目只剩无边无际的茫茫白雾。
第157章雾中女鬼
一双无形冰冷的手抚摸上牧三七的脖子,力道越来越紧,窒息感瞬间袭来。他的喉咙被死死卡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断了,怎么也吸不进肺里。
牧三七只觉得眼前开始发黑,周围是白茫茫的浓雾,什么都看不清。耳边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在倒数着生命的秒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帝作证。一切事端的初始,是源自于那一份神秘的遗嘱。因为贪图那一笔庞大的资产,我使我自己踏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可怕漩涡之中。我并不相信,这一切完全像是他所说的那样,都是因为命运。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我注定活在悲苦和绝望之中永远。血族文。...
小说简介书名危命的魔法少女小兰作者疾风过岭简介危命的侦探被推入急诊室。拜托你,医生,救救柯南兰恳求医生。拜托了,新一,你一定要活下来这时,丘比用魔鬼又清甜的声音在兰耳边道小兰,只要变成魔法少女就可以救他。危命的侦探归来,他发现自己从小守护的女孩身边冒出一个不认识的男生。他看到那家伙冲他伸出右手,说平成年...
萧岷重生了,重生到全息游戏神选开服前。游戏中所学的一切皆可以在现实使用,世界开始异变,人类的进化也因此迈向新的维度。重生后的萧岷转职了最为普通的游戏职业灵宠师。同行内卷,其他灵宠师们纷纷将目光打量上了金雕蛇深海巨章这种可怕灵兽,唯有萧岷,身后跟着的永远是一串可爱的萌兽。白玉蜗牛美西螈小黄鸡哈士奇虎鲸所有人都觉得,萧岷的号肯定废了!可最终,小蜗牛无限膨胀到星球大,身上居住了无数传说中才有的异兽神兽,七头龙睚眦三足金乌,鲲鹏萧岷,唯一的超神玩家,一人所在,即是天灾兽潮。神选星域赛低阶段赛事现场,新增了一项特殊的环节抽卡。卡池里有各星域十名高阶玩家的能力,参赛玩家抽取一张本星域卡片后,可作为辅助能力参赛,这是变相比拼高阶。其中一场比赛,是格雷西星域玩家弗尔与蔚蓝星域玩家李思源。恭喜弗尔抽到克罗宁技能卡神罚!恭喜李思源抽到萧岷灵宠卡白玉蜗牛!主持人哇哦弗尔的运气非常好!技能神罚但凡使用从无败绩!他的对手是,萧岷?蜗牛?哈哈,嗯,很特别,让我们祝李思源好运!我去!那只蜗牛出了名的没有移动速度,怎么打?萧岷?谁?路人甲也能当星域前十玩家?不会是出bug了吧弹幕清一色的质疑,押注数据更是完全的一边倒。比赛正式开始,弗尔和李思源同时使用了卡片,游戏系统却在瞬间发出尖锐警告警告!白玉蜗牛体重大小超过赛场承受能力,本场比赛即刻终止,胜方系统判定李思源胜!弗尔?主持人??所有玩家??一开始,所有人都不想抽到萧岷。后来求求了求求了,一定要保佑我抽中岷岷。当低阶段最后一场决定性的赛事来临,蔚蓝星的对手,抽中了超神星域赛拉斯星域星主,星域之主,超神战力。星主进了卡池,简直就是笑话,为了瓜分蔚蓝星,他们是连脸都不要了。这是一场必输的结局,可该上还是要上,他抽向了唯一的希望。你抽中了萧岷能力卡池灵宠卡狮子猫。蔚蓝星所有玩家,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可谁知,擂台上金蓝异瞳的狮子猫会大变活人,俊美如神祇的男人出现在原地,沉着脸将对面的异域星主撕成了碎片。所有人!!!这不是他们那高大威严贵气无双但性格怪异的蔚蓝星主吗?...
方奕从废土世界穿入狗血文中,被迫绑定恶女的心愿系统,成了短命疯批大小姐的冲喜对象。大小姐病弱阴郁,喜怒无常,一言不合就对人非打即骂。她是善良真千金的对照组,注定要被所有人厌弃,最终连葬礼都无人出席。方奕最讨厌麻烦,尤其讨厌感情纠纷,而大小姐贪图财富权力和疯狂的爱,她却只是个不解风情的穷工程师。也不知八字哪里出了问题,竟也能被称作天仙配。上门退婚正赶上大小姐打人,面色苍白指尖染血的少女冷冷递来一瞥记住,是我不想和你订婚,我讨厌你!后来,本该早死的大小姐愈发明艳矜贵,权力是最好的补品,珠宝只配成为指尖点缀。她站在最高处,漠然俯瞰一手缔造的商业帝国。无人知晓,这位无冕之王总在回家前收敛起锋芒,扑入方奕温暖的怀抱,不老实的手探入衣衫,还要故作委屈,泪眼朦胧地撒娇不要离开我,她们都欺负我...
双向救赎重生双结he甜宠苏撩替身文学外痞内柔校霸少年VS坚韧直球学霸少女前世,桑眠做了一辈子许辰翊的替身舔狗,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可有一日他的脸意外毁容,再也不像他。桑眠疯了。她这辈子最後悔的事情,便是将自己的暗恋藏在心底,一直到许倾沉死去,也没能表达自己的心意重来一次,去特麽的暗恋,她要打直球,抱紧月亮不放手。还是那个熟悉的胡同口,他隐匿在黑暗之中,许倾沉一身戾气,一步一步将桑眠困在臂弯里做好你的乖乖女,别跟我这样的恶人在一起。桑眠擡起手,轻而颤的抚过他脸颊上的伤如果你是恶人,那整个世界都该死。全校同学都搞不明白桑眠的脑回路,明明温润谦和的校草许辰翊追她她从不看一眼,反而对天生坏种许倾沉上赶倒贴。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偏偏这个野痞的不良少年,甘愿折腰,给她全部的偏爱与呵护。是谁说让我离你远一点的?许倾沉我混蛋,小祖宗你怎麽才能原谅我?不然我给你撒个娇,求求你了,别不要我,我只有你了。—前世桑眠的月亮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这年。而今生,她再次拥抱了自己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