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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目不能视,梁也能从身边氛围的石楠花气息,以及那声可疑的“咕噜”
声中,判断出自己的“女友”在干什么。
他抬头——黑洞洞的眼罩对着芮的方向,出“嗬嗬”的声音,左手撑地,右手却止不住地摸向自己的下体。
芮咽下精液的声音清脆而屈辱;梁一定也明白了,自己的“女友”刚刚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妈妈……求求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卑微的哭腔和歇斯底里的渴望,突然说道“也给狗狗……也给我一次吧……求求你……”
芮并没有动,她只是那样冷艳地坐着,珠光红的裙摆边缘还挂着刚才侍奉我时留下的褶皱。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地上蠕动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清冷而戏谑“别求我,贱狗。你忘了规矩吗?妈妈现在是主人的母狗。你想让我伺候你,得求求我的主人。”
她的话音刚落,梁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那张原本儒雅的脸,现在满是汗水与泪水的混合物,竟然转过头,对着我的方向开始疯狂磕头。
“主人……主人求您了……”他的一言一行都充满了极致的奴颜婢膝,“求您开恩,让妈妈也给我口交……哪怕口一下,哪怕一秒钟也行……求求您!”
我大脑有点懵。卧槽,这个梁,啥思路?居然想让芮也给他口?
可能吗?这辈子,芮应该只给我一个男人口过吧?我目光微微侧向芮,我以为她会非常愤怒。结果现……
这个死丫头也在看着我,眼睛里,丝毫没有愤怒,丝毫没有羞愧,反而流露出一种异样的极其亢奋的神情。
妈的,怎么回事?
芮,你这个死丫头,难不成还想当着我的面,给另外一个男人舔屌?
梁的那玩意,说起来我也见过——勃起的时候,比我未勃起时,大不了几分。
芮,你是疯了吗?盯着脚边烂泥一样的梁,我脑子飞快地运转。
一开始,我觉得芮的亢奋匪夷所思,想抬手在她的雪臀上扇上一记,以示拒绝怎么会有男人,愿意把自己私藏的珍宝给别人分享呢?
但是,随着我深入地想下去,忽然间,我的下体也生出了一种悸动——我意识到了一种病态的淫乱的极其让人亢奋的想法女人毕竟和珍宝不同;珍宝是死的,没有情感,没有思想的,没有选择权的;而女人,即便是深深爱着我,牢牢被我掌控的女人——如芮;她依旧是有情感,有思想,有选择权的。
——换句话说我对她的掌控,永远没有尽头。
而和另外一个男人分享自己的女人,或者说,命令自己的女人去侍奉另一个男人,无疑是对这种掌控的再次确认和大大加深。
亦或者说,原始人类几百万年的血脉在我的静脉里暗流涌动——群p,这种心态,完全是写在我们骨子里的。
我突然想通了。
芮不是个死的“珍宝”,她有自己的骄傲和洁癖。
如果我只是守着她,那叫“占有”;但如果我能命令她放下那份只对我展现的尊严,去伺候另外一个她根本看不起的男人,那才叫真正的“掌控”,那才叫真正的“奴性”。
与其说,这是在践踏梁的自尊,不如说,这是在调教芮——她自己也感知到了,这淫荡混乱的选择背后,其实是她在做最终的选择。
而她,应该也喜欢这样的选择——与其是说选择给梁口,不如说是选择无条件地服从我。
芮和梁啊……
我还记得他俩第一次站在脱口秀舞台上互怼的场景;观众们高呼着他俩的颜值很配——而此刻,这对“很配”的金童玉女,几乎是双双跪在我的胯下!
金童乞求着我;而玉女将是我的施舍。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掌握生杀大权的暴君,心理上的快感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让我浑身燥热得烫。
我没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芮,迎着她那双写满兴奋和顺从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芮看到我点头,身子明显哆嗦了一下,那是种兴奋到极致的颤栗。
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舔了舔下嘴唇,然后像头顺从的母兽一样,慢动作地挪了过去,踢了一脚梁,换成一副冷冷的面孔说“贱狗,四脚朝天躺好,露出你的小鸡巴,主人同意了。”
梁像是接到了特赦令,忙不迭地翻过身,在地毯上大腿呈m字分开,仰卧着摊开身体——一如露出肚皮任人抚摸的忠实大狗。
芮也跪伏了下去,胳膊和腿都弯曲着,凑近了梁的胯间。
她的屁股高高地撅着;由于这个姿势,那件紧身的珠光红裙摆被提到了极限,只能勉强盖住她丰腴雪白的臀瓣,在大地色系的装潢映衬下,那抹红色显得格外淫靡。
我居高临下地站着,刚好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随着呼吸起伏。
她伸出小手,在那根东西上随意撸动了几下。
梁的鸡巴很快就硬了——但确实不大。
芮一只纤细的手攥上去,竟然几乎就攥满了,只能勉强露个鸡巴头。
“看看这没出息的样子,”芮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带着一丝戏谑的鼻音,她甚至连头都没抬,完全沉浸在对梁的玩弄中,“被妈妈摸两下就抖成这样?主人挺着大屌在看我们呢!”
像是逗弄宠物一样,她开始动了先是伸出湿润的舌尖,像猫舔舐牛奶一般,极缓地轻挑地绕着梁紧绷的马眼转了一圈;然后猛地张开红唇,包住了那半个龟头,用力一嘬。
出“啪嗒”一声粘稠的响动。
“怎么样?贱狗,被妈妈舔得爽不爽?”芮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充满挑逗,言语间全是毫不留情的羞辱,“这种福分,要不是主人命令,妈妈根本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你以前的那些女人,有妈妈舔得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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