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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摸你了?我才不稀得碰你!”
她长这么大,虽然过得自在,爹娘不太管束,被人这样说“妖女”还是气到不行。
哪怕他刚刚为她清理了三个仇家。
江栖夜遇事不决先转移话题,他既没打算和她把关系闹到剑拔弩张,更没打算让两人的关系超出亲情半分,所以守住“长辈”的身份至关重要。
他压下心头残存的慌乱,低声道歉:“是我失言了,方才伤口疼得紧,才口不择言。”
说着,背在身后的手悄悄一动,凭空变出个小巧的药罐,递到她面前,避免再纠缠这件事。
裴雪嫣本就没真的怪他,见他服软,气也消了大半,反倒开起了玩笑。
她拧开药罐,蘸了些药膏往他伤口上涂,一边轻轻擦拭,一边促狭地问:“三叔,你没有和女人接触过么?所以,我摸一下你就紧张,对不对?”
“妖女!”
这次没有客气的直接说。
裴雪嫣没有生气,却笑意更浓,故意凑得更近,头几乎要抵到他胸口,温热的呼吸拂过,药膏在那道小小的伤口上反复轻轻擦拭着。
她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带着几分暧昧的试探:“三叔,我总觉得你特别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我们以前,真的没见过吗?”
“没有。”江栖夜的声音没有半分犹豫,谎话张口就来,“怎么会?你父亲成亲时,我尚且不足五岁,此后多年也未曾与你们相见,哪来的‘见过’?”
“人常说,‘世人陌路相见,盖因千里积缘’,想来你我之遇,应是缘分修得圆满。”
江栖夜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怎么说话还是如此暧昧?
莫非无论做什么,都要做情人爱得死去活来才可以凝丹?
这女魔头聪明的紧,大概心里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亲叔叔。
为了避免在幻境中陷得太深,昨夜待裴雪嫣睡熟后,江栖夜便在蒲团上运功,强行入了无情道。
无情道并不需要多冷漠无情,只要对她的“勾引”“喜欢”保持心静如水,不生出半分逾越“长辈”的情愫,就可以过关。
所以,是以今早静修结束,江栖夜只觉周身灵力通畅,对早已醒来在楼下等他吃饭的女魔头竟真的没了往日的波澜。
下楼时,正见裴雪嫣坐在窗边,见他握着剑走来,立刻起身迎上前,还微微躬身行了个礼,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三叔,你辛苦了,伤口还疼么?”
无情道果然是有用。
他面上依旧平静,走到桌边默然坐下,淡声回应:“无妨。”
两人吃得都不多,裴雪嫣小口咬着包子,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江栖夜,显然是有话想问。
她放下筷子,轻声开口:“三叔,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啊?是继续在江湖上走,还是找个地方停下来住?”
他抬眼看向裴雪嫣,语气依旧平稳:“先往南走。你父母从前有位故友在江南隐居,我们去寻他,一来能暂避风头,二来也能问问当年之事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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