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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的晨雾还没散尽,城门口就响起了清脆的马蹄声。谢辉牵着枣红马,看着眼前三个忙忙碌碌的姑娘,心里满是暖意——华筝正往马背上捆牛皮水囊,囊口还系着她亲手编的格桑花绳;黄蓉蹲在地上,把最后几包火锅底料塞进谢辉的布包,嘴里念叨着“草原上肯定没有这么好吃的底料”;穆念慈则拿着条新做的披风,追着谢辉要给他系上,披风边缘绣着三朵小花,正是三人各自家乡的象征。
“谢大哥,披风系紧些,草原的风硬。”穆念慈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绕了两圈,披风上的清心草香混着晨露的潮气,让谢辉想起桃花岛的清晨。
华筝突然指着远处的官道喊:“你们看!张将军带着百姓来送咱们了!”只见襄阳城的百姓们拎着篮子、抱着布匹,正往城门口走,卖包子的老婆婆颤巍巍地递过个竹篮:“谢小侠,这是刚蒸的桃花馅包子,路上吃,比干粮热乎。”
谢辉接过竹篮,看着篮子里歪歪扭扭的包子,突然想起初到襄阳时,百姓们在战火中瑟瑟发抖的样子,如今他们脸上都带着笑,眼里满是感激。“大家留步,襄阳城就交给你们了,等我们从草原回来,再一起吃火锅。”
黄蓉趁机把老婆婆塞给她的杏干装进布包,拉着华筝的手往马上爬:“谢大哥,别磨叽了,再不走,华筝的奶豆腐都要被太阳晒化了!”
一行人在百姓的挥手目送中离开襄阳,官道两边的麦田泛着新绿,远处的山峦像水墨画般淡青。华筝骑着白马跑在最前面,突然勒住缰绳,从怀里掏出个羊皮袋:“谢大哥!尝尝我酿的马奶酒,草原的勇士都喝这个!”
谢辉刚接过酒袋,黄蓉就皱着鼻子凑过来:“马奶酒有什么好喝的?还是我带的桃花酿甜。”她晃了晃腰间的瓷瓶,瓶身上还刻着“谢”字,是她昨晚偷偷刻的。
穆念慈则从马鞍上的布包里摸出块干净的帕子,帮谢辉擦去酒袋口的奶渍:“华筝妹妹,草原上的酒留着到了部落再喝,现在先吃点包子垫垫,别空着肚子喝酒。”
三女你一言我一语,谢辉坐在马上,看着她们笑闹,突然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江湖——不是刀光剑影,而是有她们在身边的烟火气。行至正午,路边出现片小树林,华筝跳下马,熟练地生起篝火:“我来烤草原的手把肉!谢大哥,你帮我看着火,别让它烧着树林。”
黄蓉趁机掏出巧克力酱,抹在烤好的肉片上:“试试这个,比你撒的盐巴好吃。”华筝将信将疑地咬了口,眼睛立马亮了:“真的!甜丝丝的,跟草原的蜂蜜一样!”
穆念慈则蹲在溪边洗野菜,溪水映着她的倒影,发间还别着朵刚摘的野花:“谢大哥,晚上到了驿站,我帮你把披风上的线再缝牢些,你看这朵桃花,跟黄蓉妹妹绣的一模一样。”
夕阳西下时,众人在驿站落脚。驿站的老掌柜看到华筝的蒙古袍,热情地打招呼:“姑娘是从草原南下的吧?前几日有几个穿黑衣的人也往草原方向去了,说是给金帐汗送药。”
谢辉心里一紧——黑衣、金帐汗,难道是欧阳锋的残余势力?他不动声色地问:“掌柜的,那些人带没带蛇?”
老掌柜摇头:“没见着蛇,就是每个人腰上都挂着个小铁盒,走的时候把驿站的雄黄酒全买走了。”
华筝突然凑过来,用只有几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金帐汗是我叔叔,前几日来信说草原闹蛇灾,难道欧阳锋想趁虚而入?”
黄蓉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肯定没好事!谢大哥,咱们得加快赶路,说不定能赶在他们前面到金帐汗的部落。”
穆念慈已经开始收拾行李:“我把长枪擦好了,铁球也多带了十颗,要是遇到黑衣人,咱们一起上。”
夜色渐深,驿站的油灯在风中摇晃。谢辉靠在门边,看着三女在收拾行李,华筝正给黄蓉演示草原的摔跤动作,黄蓉笑得直不起腰,穆念慈在旁边帮她们理着弄乱的头发。他摸了摸腰间的蒙古短刀,刀鞘上华筝刻的小马还带着体温,突然觉得,不管前方有什么危险,只要她们在,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第二天清晨,众人刚出驿站,就看到远处的沙丘上有几个黑影在晃动。华筝手搭凉棚望了望,脸色一变:“是金帐汗的斥候!他们举的是求援的旗号!”
一行人快马加鞭赶过去,几个穿着草原服饰的汉子翻身下马,看到华筝,立马单膝跪地:“公主!金帐汗病重,部落里突然冒出好多毒蛇,巫师说有妖人作祟,您快回去吧!”
华筝的脸色顿时凝重,翻身上马:“谢大哥,咱们绕道草原西麓,那里有条近路,能提前两天到部落。”
黄蓉已经把巧克力酱和麻药罐捆在马鞍上:“我带的雄黄粉还有半袋,到了部落先撒在帐篷周围,毒蛇最怕这个。”
穆念慈则把清心草分给众人:“戴在身上,蛇闻到味道会躲。”
马蹄声在草原上响起,谢辉看着前方的沙丘,想起在襄阳城破金营时,三女在他身边的模样——黄蓉的火折子弹、华筝的箭、穆念慈的长枪,如今又要一起面对草原
;的危机。他突然明白,所谓江湖,从来不是一人独行,而是带着牵挂与温暖,在风雨中互相扶持。
行至半夜,草原突然刮起狂风,沙丘上的月光被乌云遮住。华筝突然勒住马,指着前方的沙坑:“谢大哥,你看!这是蛇爬过的痕迹,还有雄黄酒的味道,肯定是欧阳锋的人来过!”
谢辉蹲下身,用强光手电照向沙坑,果然看到几枚细小的蛇鳞,鳞片边缘泛着黑纹——正是欧阳锋的幽冥蛇毒特征。他站起身,拍了拍华筝的肩膀:“别怕,咱们连夜赶路,天亮前到部落,先给金帐汗解毒,再收拾这些妖人。”
黄蓉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淡蓝色的粉末:“这是我在桃花岛偷学的‘驱蛇粉’,我爹说能让蛇群退避三舍,咱们撒在马蹄周围,蛇不敢靠近。”
穆念慈则把长枪横在马上,枪尖的雄黄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谢大哥,你和华筝在前,我和黄蓉妹妹断后,要是有蛇扑过来,我一枪挑飞它们。”
狂风呼啸中,四人在草原上疾驰,月光偶尔从云缝中漏下,照在他们身上。谢辉看着前方华筝挺直的背影,想起她在襄阳城楼上射落金兵旗帜的模样;又回头看看黄蓉和穆念慈,前者正把驱蛇粉撒向马蹄,后者紧盯着后方的沙丘,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突然笑了——原来最厉害的武功,不是降龙十八掌,也不是九阴真经,而是身边这三个愿意与他并肩的姑娘。不管前方是毒蛇还是妖人,只要她们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关。
黎明前最暗的时候,远处终于出现了草原部落的灯火。华筝突然勒住马,声音带着哽咽:“谢大哥,到家了。”
谢辉看着越来越近的帐篷,看着三女眼中闪烁的光芒,突然觉得,这一路的奔波、战斗、欢笑与泪水,都是为了此刻——带着最重要的人,回到属于他们的江湖,续写新的故事。
草原的晨风带着奶香扑面而来,谢辉深吸一口气,策马向前。他知道,新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更知道,有三女在侧,他无所畏惧。这,就是属于他的江湖,充满了爱与勇气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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