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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不给你喂药,是真的妥协吗?”
许嘉清浑身都在抖,想跑,可他是被盯上的猎物。
“嘉清哥,你说我的运气,怎么就这?么背呢。你在我手上,身体不好我就慢慢养,药也有?在吃,可为什么就是怀不上呢。”
林听淮吻着许嘉清脖颈,呼吸酥麻:“但是没关系,吃药没用,我们就打针。”
打针,打的是什么针。许嘉清想问,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林听淮拖起他,许嘉清连路都站不稳。脑袋晕眩,林听淮的手如同巨钳。许嘉清抱紧门框,血从指甲渗出,留下一道道红血印。
林听淮笑?着,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抓着许嘉清的头?发,扯着他的手臂,往阁楼走。
挣扎没有?用,许嘉清傻了似的。喉喽发出悲鸣,想去咬舌。
可林听淮仿佛后背长了眼,还没来得及用力,就卸了他的下巴。
说不出话,涎水顺着下巴滑。屋子漆黑空旷,他连求死都无法。
好不容易来到阁楼,林听淮去开小冰箱。许嘉清又想跑,想往楼下逃。林听淮的脸晦暗不清,他找到了针管和药。
“嘉清哥,我劝你站着别动?。不然会有?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
许嘉清不是傻子,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宁可去赌一个?痛快的死亡。
林听淮拿着针管,挤出空气。他的动?作比许嘉清更快,从墙角掏出氧气瓶,卡着喉喽强迫许嘉清呼吸。
随着烟雾散开,许嘉清动?不了了。
林听淮替他重新接上下巴,因为太瘦,手一翻就可以看到黛青色的血管。
许嘉清浑身发软,冰凉的液体,融入骨血里。
牙齿哆嗦,忍不住发抖。嗓子发出微弱的声音,泪水不停往下流。
随着药物推完,林听淮把针管随意一丢,用棉球按住针口。
许嘉清颤抖着嘴唇,不停说话。林听淮俯下身子,他现在心情很好。歪着脑袋,笑?问道:“嘉清哥,你在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到。”
身体和药产生排异反应,原本只?是细微的抖动?,现在变成了忍不住蜷缩。
许嘉清的声音大了,只?是依旧是气声:“冷,我好冷…我好冷啊……”
一个?字一句话不停反复,头?晕,恶心,眼前不断浮现黑斑。止不住干呕,感觉皮肉里有?蚂蚁在爬。
他不想再经历一遍,也不想再回忆一遍。
粘腻的,恶心的,湿热的东西,从他肚子里爬出。混合着他的血,丑陋的脸,不停哭。
哭哭哭,从早哭到晚,还是在哭,许嘉清受够了。他甚至想掐死他,但是被江曲发现,江曲把他锁在床上,就像畜生一样。
许嘉清不能?动?,泪水往下滚,他只?能?不停说:“林听淮,你杀了我吧。我不是恨我吗,我把命给你,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林听淮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好像想发火,却又忍下来了。
冰凉的手摸着他的脊背,往里探入。林听淮挤出一抹笑?:“嘉清哥,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不恨你,我爱你啊。我们要?活到九十九,看子孙满堂。”
林听淮啃咬着他,就像面对一块不易得的肉,舍不得吞,却忍不住舔。
许嘉清脾气也上来了,药效在减退,许嘉清给了林听淮一巴掌。看他冷白的脸上浮现红色五指印,许嘉清控制不住笑?:“子孙满堂?林听淮你配吗。你应该去死,不仅应该去死,还应该被碎尸万断,每天重复你的死亡。”
黑暗里的许嘉清像鬼,苍白的手攀上林听淮脖颈,把唇凑到他耳边:“你知?道为什么怀不上你的孩子吗,这?都是你的报应啊。林听淮,你活该。”
语罢又躺回地上,不停的笑?。
笑?声在阁楼有?回音,一声接一声。林听淮侧着脸,忍了许久,还是忍不住。
抓着许嘉清的头?发,把他丢到阁楼小沙发上。咬着牙,力度一次比一次重。许嘉清仰着头?,努力想抓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林听淮气到连嘉清哥都不再叫,满脸怨毒:“许嘉清,惹我生气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明明你哄哄我,只?要?你哄哄我,就什么事都没有?。”
弃妇
林听淮是真的气疯了,不停啃咬着许嘉清,把他啃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扯着许嘉清的头发,把他从沙发拖到地上,兴致来了甚至拿着银针想在他身上穿环。
许嘉清咬着牙,不肯吭声。阁楼有个铁笼子?,林听淮把他绑在栏杆上。
银针在黑暗里闪着光,林听淮用火撩。火苗照亮了他的脸,就?像从地狱爬出来的鬼。
他用火折子?去照许嘉清,许嘉清怕火,一个劲往后缩。后背是铁笼,许嘉清甚至不顾手腕脱臼想往笼子?里躲。
林听淮直直逼他,瞳孔幽黑,不停说:“许嘉清,你求求我,你答应我,你说你爱我。”
疯子?,疯子?!
手腕扭曲成?直角,甚至可以听见骨头嘎达声。火苗在眼前?,许嘉清闻到了蛋白质烧焦的味道,他分不清是头发还是睫毛。
依旧死死咬着牙,面色煞白。无助的泪不停往下流,瞳孔开始失焦,世界从一个变成?两个。
林听淮把火折子?丢到角落,不停去吻许嘉清眼角。他也?钻进了笼子?,银针握在手中。
“嘉清哥,你说你爱我。我们明天就?走,我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我们生个孩子?。”
许嘉清的世界变得五彩斑斓,他知道林听淮就?在眼前?,可是他看?不见。许嘉清想伸手拨开这些东西,可是他的手被捆住。一动,就?剧烈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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