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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应的是更紧的拥抱,装作听不见她后一句,语调轻快地道:“我的命就交到公主手里了。到时候论功行赏,公主殿下可不能吝啬。”
赵嘉容轻笑了一声。纵然前路坎坷,危机四伏,却有人对她抱有必胜的信心。她问:“你想要什么?”
谢青崖沉默了许久。公主站得越高,就离他越远。待公主登高御极,他只能匍匐在数百阶丹陛之下,隔着千山万水,仰头望她。到那时,她还会回头看他一眼吗?
他字斟句酌,犹豫良久,方开口道:“……臣想再当一回驸马。”
她愣了一下,当即否决:“换一个吧。旁的我能赏的,我皆赏你。”
他彻底沉默下来,甚至有些难以呼吸。
年幼的时候贪玩惹了祸,祖父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其实有些错犯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良久,他哑声问:“……公主当真不要我了吗?”
赵嘉容不太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难过。她仰头轻轻吻他,却依旧没有松口,只是道:“你我都不是十几岁的人了,何必拘泥于此。”
谢青崖心里酸涩难言。
年少时不懂珍惜,到如今追悔莫及。
“你只管把西北平定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赏。”她说着,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有些困了,遂闭上眼道,“睡吧。”
他应了一声,为公主掖了下被角。
许是精神松弛了些,公主难得很快便睡着了。
谢青崖听着她平稳的呼吸近在耳旁,心里却安定不下来,一整晚似睡似醒。
他如今手持利剑,手握兵权,尚有几分利用的价值。若他日再无用处,公主卧榻之上,恐怕便再无他的一席之地了。
……
翌日一早,赵嘉容还未睁开眼,睡梦中便觉得腿上一阵阵酥麻。
挣扎了半晌,她终于迷迷糊糊掀开眼皮子,定睛一瞧,顿时皱了眉。
“你做什么?”她睡眼惺忪地问。
窗外隐隐有天光,才刚天亮。
谢青崖闻声,头也不抬地道:“公主醒了?再睡会儿吧,还早呢。”
也不早了,也该下榻梳洗,准备动身了。
赵嘉容手肘撑住脑袋醒神,沉沉望着他的头顶,问:“又上什么药?昨天不是才上过了吗?”
腿间又痒又痛,让她脸色险些有点绷不住了。
“一早弄来的新药,听说有奇效。”他专心致志,把药膏仔细地抹在她大腿内侧因骑马磨破的皮肤上。
隐隐有风吹在她大片裸露的皮肤上,有些凉。药膏也是冰凉的,他的指尖却是滚烫的。
一下一下,或轻或重,点起火来。
轻微的痛意被掩盖了过去,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痒意。
她咬牙忍了半晌,道:“大不了我扮作瑞安的侍女,与她同乘一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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