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怕什么,没事,我兄弟这青龙可是很有灵性的,不会伤了你那胖虫子。”绝仲一脸的不以为然,却又转过头朝那黄衣男子使了使眼色,示意待会下手不要留情,便转回头催促胡未道:“快点吧,让我们看看你那胖虫子炼养得如何了。”
胡未一脸的无奈和担忧,小声跟八戒说了几句,最后把八戒放到了地上。
八戒到了地上后,却缩在胡未脚跟前,怎么也不肯上前去,定定地看着对面那条青蛇,显得十分紧张,甚至于它的嘴角还流下了口水,倒像个被吓傻了的小孩子。
看到八戒那副怯弱的样子,绝仲暗里嗤笑一声,转头朝着黄衣男子使了个眼色。
黄衣男子会意,上前几步,将手里的木盒放在地上,又拿出条狗尾巴草一样的东西逗弄起那条青蛇来,嘴里也嘘嘘做声。
他手里那条狗尾巴草一样的东西叫火根草,据说天然带有一种奇特的气味,能够刺激各种虫兽乃至一些低等蛊虫的情绪,使其变得好斗,也是民间许多人斗‘蛊’用的必备工具。
在火根草的逗弄下,木盒里那条原本懒洋洋的青蛇也慢慢地爬了出来,只是之后不管黄衣男子怎么驱使,却始终缩在木盒边上一动不动,怎么也不肯向前。
黄衣男子也有点急了,不停地用那条火根草撩拨着青蛇,嘴里叫声也急促了许多,可是不管他怎么做,那青蛇却仍是不肯向前,竟也跟对面的八戒一样,好似胆怯了一般。
“张兄,动作快点!”绝仲原本看到八戒在那里畏畏缩缩,一副胆怯的样子,正有些得意,却不想等了一会,自己这边这条青蛇也迟迟不见冲上去,倒跟对面的八戒差不多个模样,不由有些惊讶,也有点不耐烦起来。
“好好,稍等一下。”那黄衣男子正百思不得其解,想不明白自己养的这条青蛇今天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反常,一听绝仲催促,更有些焦急和难堪,也更急促地撩拨起那条青蛇来。
对面的胡未看到这一幕,暗自轻笑一声,又不露痕迹地伸脚踢了踢边上正装着眼泪汪汪一副楚楚可怜样子的八戒。
八戒抬头看了看胡未,朝胡未憨憨地笑了笑,而后向前走了几步,摇头晃脑地怪叫了几声。
那青蛇听到八戒的叫声,竟是浑身一震,更向后缩了缩。
胡未皱了皱眉,蹲下身,摸了摸八戒的脑袋,又小声跟八戒说了几句。
八戒点了点头,而后又朝着对面唧唧吱吱叫了几声。
绝仲等人也不知道八戒在干什么,正觉得有些奇怪,却看到那条青蛇终于动了起来,朝着八戒慢吞吞地爬了过去,顿时转回了注意力,高声叫起好来。
只是他们并没注意到那条青蛇爬行时动作僵硬,倒似身不由己一般,眼里的恐惧之色也越来越浓。
(谢谢清清,顺带求票求收藏,呵呵。)
第二十五章装神弄鬼(二)
见青蛇一点点爬过来,八戒又是一副紧张和害怕的样子,浑身抖了起来,慢慢向边上退去,嘴里也唧唧吱吱叫个不停,和青蛇在那里兜起了圈子,嘴角的口水则越流越多。
绝仲看到青蛇慢吞吞的样子,又有些不耐烦起来,转头质问黄衣男子:“你这青龙动作怎么这么慢,快叫它扑上去啊!”
那黄衣男子抹了抹额头,心虚地说道:“再等等,它可能是在试探对方。”
说实话他也感觉今天他养的这青蛇很有点不对劲,可是也想不明白是什么回事。
而另外几人则起哄起来:“喂,那叫无戒的,叫你那胖虫子别躲啊!”
那黄衣男子听同伴这么一说,也赶紧附和起来,几个人喊了一阵,越来越激动,大声叫嚷道:“咬死它,快去咬死它!”
甚至连那绝仲也是忘乎所以地跟着叫了起来,一脸的兴奋和期待。
对面的胡未则是一脸的焦急和无奈,在那里跺脚叫道:“绝仲师叔,还是快叫它们停下来吧,这样怎么成啊?!”
只是眼看那条青蛇正跟八戒互相追逐起来,绝仲也懒得再跟胡未假客套了,看也不看胡未,而是紧紧地盯着地上,一脸得意地笑道:“不就是才养了几天的虫子嘛,死了也没关系,大不了你再去找一只就是,不过我劝你下次还是不要找这样的虫子了,你看它都胖得不成形了,连跑都跑不动,就是一头猪也比它灵活,哈哈哈!”
其他人也跟着大笑起来。
可是他们笑声未歇,八戒却突然加速,向着一边蹿了出去,而那条青蛇则也身形僵硬地追了过去。不过转眼间,八戒就不见了踪影,而那条青蛇则仍是执著地向着八戒跑走的方向追去,并且速度也一点点快了起来。
绝仲和其他几人纷纷愣在那里,转头互相看了看,一脸的疑惑,显是还没反应过来。
几秒钟后,那黄衣男子终于回过神来,也忙追出几步,大声叫道:“青龙,快回来,青龙?!”
可那条青蛇却似根本没听到他的叫唤,也没有任何回应,继续一停不停地向前追去,不过片刻,也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了绝仲等人在那里面面相觑,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几个人才缓缓回过神来,又齐都看向黄衣男子,其中一人也忍不住疑惑,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你那青龙还有那胖虫子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灵活了?”
黄衣男子强颜欢笑:“应该没事的,估计青龙很快就会回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几个人包括绝仲心里也有底了许多,大声说笑了起来,说那胖虫子看去虽胖,动作倒是挺灵活,竟然这么麻利地溜走了,不过再怎么样,也迟早会被青龙抓住,还说等青龙抓住了那胖虫子,也不知道青龙会不会把它吃掉,不过估计青龙见它那么胖,身上都是油,也还看不上眼。
绝仲一边趾高气扬地和他那几个同伴说笑着,一边也有意无意地瞟向胡未,只是让他有些失望的是,胡未此时却是一脸平静,负手站在那里,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脸上还挂着笑容,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养的那只胖虫子。
这让绝仲疑惑之余,也忽然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脱了他的掌控。不过左思右想,他又觉得现在不大可能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所以他也心安了许多,更觉得胡未是在强颜欢笑,故做镇定。
只是随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那条青蛇却迟迟不见回来,绝仲和他那几个同伴也是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对劲,说话声也一点点轻了下去,面色渐渐凝重。
终于又有一人忍不住对黄衣男子开口说道:“你那青龙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是被那胖虫子咬死……”
黄衣男子浑身一震,脸色大变,喃喃道:“不会的,应该不会的,我这青龙可是炼养了近五年,他那胖虫子才不过养了几天,怎么可能斗得过我的青龙。”
只是他说话的语气却满是犹疑,说的话与其说是在解释,倒更像在自我安慰。
虽然他原本也想当然地以为八戒自不可能是他那条青蛇的对手,可是今天从他放出那条青蛇起,他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但感觉那条青蛇十分反常,也感觉青蛇和八戒相斗的过程有一种难以言道的奇怪,所以他才会感觉如此的不安以及不自信。
绝仲因不是那条青蛇的主人,对青蛇的反常也几乎一无所觉,自没有黄衣男子那样的担忧,他狠狠地瞪了刚才说话的那人:“闭嘴,再说这等煞风景的话,以后你别跟我们混了!张兄的青龙可是天生异种,又炼养了这么多年,这两年我也把大罗教里学来的手段都教予了张兄,青龙的实力更是突飞猛进,那胖虫子怎么可能会是青龙……”
可是他还没说完,却是愣在了那里,一双眼睛也直直地看着马路一边。
他看到马路那一头,八戒正风风火火地朝着这边跑来。
不过转眼间,八戒便已蹿回到胡未那里,朝胡未吱吱叫了一声,一阵摇头晃脑,然后利索地爬上了胡未的肩膀,一脸的得意。
胡未脸上喜色一闪即逝,而后伸手拍了拍八戒的脑袋,又用力地捏了捏它的脸蛋,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风淡云清的样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小说简介警校组成了我的手办作者玉霄莲台文案文内第三人称。新文天下柯学唯快不破纯爱已经开更。当我带着我不科学的能力穿成一个在日留学生时,我以为我只是换了个平行世界生活。直到我在电视里看见了沉睡的名侦探。我当我以为我就是个柯学世界里的路人甲,肯定不会和什么红方黑方主线扯上关系时,我发现我家的手办一个接...
双洁好孕宠妻狂魔甜宠一胎三宝小可怜男主视角一见钟情女主视角先婚後爱傅时瑾是京市豪门的太子爷,位高权重,手段狠厉,从不近女色,是人人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阮鸳长在重男轻女家庭,爹不疼,娘不爱,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可怜。阮鸳为了躲避老男人的追击,闯入了傅时瑾的领地。也是那一夜的抵死缠绵,阮鸳怀孕了。在阮鸳不知所措之际,清冷的男人找到了她。乖乖,跟我回家。从此矜贵高雅的男人跌落神坛,只对阮鸳收起身上所有的棱角,温柔的宠之入骨。某日衆人在宴会上,看到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居然用手为小孕妻接呕吐物。翌日。一条太子爷盛宠娇妻的新闻在网络上大肆流传开来。阮鸳靠在傅时瑾的怀里,被吻的眼角发红。不要亲了。傅时瑾揽着女孩的腰肢鸳鸳别怕,只是乖乖很甜,让我情不自禁。握瑾怀瑜寓意纯洁而优美的品质。但同样也是傅时瑾和宋星榆名字的由来。...
本文晋江独发,感谢支持正版!专栏内诸伏警官不想谈恋爱已完结,欢迎收藏下一本开预收今天可以做个人了吗?,文案见最後,欢迎收藏诸伏景光有一个连他幼驯染都不知道的秘密他小的时候曾经捡到过一只精灵那是只长得和童话故事里一模一样的小精灵,薄如蝉翼的翅膀尖尖的耳朵,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捡到它的时候它右边的翅膀上有一小块残缺的伤口他把它带回了家悉心照顾。然而有一天醒来,小精灵不见了他为此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父母安慰他小精灵一定是回到了自己的父母身边,以後还会再见的多年以後的某一天,米花町5丁目上突然搬来了一位新邻居。他有着一头及肩的金发,湛蓝色的眼瞳如雨後晴空般澄净,相貌精致得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小王子波洛咖啡厅的老板却只觉得他很眼熟像极了他曾经捡到的那只小精灵次日,这位新邻居推开了波洛咖啡厅的大门你好,我叫法尔歌,是回来报恩的。小剧场後来,波洛咖啡厅的老板多出了一个新内容标签甜文柯南轻松日常...
在一个小区的电梯楼,人行楼梯上。 一个丰满成熟的美妇人正双手撑着墙面,一对雪白而硕大的木瓜奶不断摇晃着,产生诱人的乳波,坚挺而饱满的雪峰竟然没有一点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