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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似乎也看出了自己属下对胡未他们的敌意,便说道:“不得无礼,这三位是我的客人!”
说着她指了指身后,对带头那人说道:“刚才那几人被我困在了那里,你带两人先将他们带回去,我随后就来。”
带头那人忙应了声是,便朝着身便两人说道:“你们跟我来!”
说完他便和那两人朝着女子所指方向跑去,把自己骑来的几匹骆驼留在了原地。而他们虽没骑着骆驼,但一动起来,速度竟比骑着骆驼时也没慢上多少,脚下又如生风,不过转眼工夫,竟已快速跑远。
胡未三人却都忍不住有些惊异,他们刚刚还在奇怪女子和追击她的那几个人为何会突然消失,之后女子又突然出现,而追击她的那些人却仍不见踪影,现在听女子所说,那些人竟似已经受制于她,也不知她到底使了何种手段。
而听从女子命令跑出的那三人在跑到刚才女子消失的地方,便停了下来。只见其中一人不知从怀里拿出什么东西放到了嘴里,而后发出一声长啸。
随后便见那里又是突起一阵旋风,吹扬起阵阵沙尘,把那三人给罩了起来。几秒钟后,疾风突止,沙尘缓缓消散,地上竟是多出了几个人影,不过那几个人却是如木头一般立在地上,不见动弹。而刚才过去那三人则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长绳子,套在那几人的脖子上,然后像牵着牲口一般带着那些人一路快速远去。
胡未三人看到这一幕,在惊讶之余,却也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先前那场突起的旋风并非是自然之相,而是这女子的手段,那些追击她的人显然真是被她困在了那里,只不过胡未他们一时间肉眼难以察觉到罢了。
而看女子的手段,只怕用的正是什么奇怪的蛊术或者说蛊宝。
胡未三人私下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暗自提高了警惕。
那女子看手下带这那几人离开后,便让一个手下牵了多出来的那三匹骆驼到胡未三人面前,又朝胡未他们抱了抱拳:“三位朋友,请吧!”
无为则看了胡未和无缘一眼,也朝女子抱了抱拳道:“感谢诺姑娘盛情,只是我等还有其它要事在身,就不叨扰了,如有机会,下次定来拜访。”
虽然这叫诺的女子显得很是热情,也没表现出丝毫的敌意,只是在无为他们以为,不管怎样她都是这西硫国的人,而且身份不同一般,是敌是友,很难区辨,她这么热情地邀他们去她家,目的也难猜量,所以出于谨慎,无为还是拒绝了。
无为三人刚才都都看不出这女子使了什么蛊术或者蛊宝,显然女子的修为绝非泛泛,若是有什么万一,只怕胡未三人都非她的对手,况且看她刚才跑去那边抓俘的三个手下的一举一动,似乎也会蛊术,显然绝非什么军伍中人那么简单,所以胡未他们可不想平白无故地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境,只想尽快脱身离去。
无为的话虽然客气,但拒绝之意是再明显不过,所谓下次拜访,也都不过是虚话而已。
听无为这么说,那女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沉默了片刻后,她朝胡未他们抱了抱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诸位了。”
说着她从腰上拿下一块黄色的长方形牌子,丢给胡未,又看了眼胡未怀里的戒戒,说道:“这块腰牌就送于三位朋友了,三位若是在这里遇到什么麻烦,这腰牌或许会有用场。三位如要找我的话,也可拿这腰牌询问这大漠中人,他们自会带你们来见我。”
胡未接住拿块腰牌,感觉沉甸甸的,仔细一看,发现这腰牌竟是用黄金铸成,所以这腰牌看去虽不大,却有一两斤重。腰牌上面隐约雕着几只狼形的纹饰,在腰牌中间,则还有一个小巧而又龙飞凤舞的诺字。
看着这彰显了女子非凡身份的腰牌,胡未心中更是有些疑惑,想不明白这女子为何会一见面便相赠如此重要之物,倒像是与胡未他们相交多年的挚友。
而女子则拱手说了声告辞,便掉转骆驼,准备离去。另外那些人也纷纷上了骆驼,跟了上去,却还是把那三匹骆驼留给了胡未他们。
可就在这时,抱这胡未手里的腰牌咬了一阵的戒戒见倒女子要离去,却突然大叫一声,从胡未怀里跳了出去,然后疾追向女子。
等追到女子身后,它唧唧一声叫唤,直跳而起,朝着女子肩上扑去。
“主人小心!”跟在女子身后那几人忙叫道,语气焦急而又紧张,有几人也是是急忙甩手,朝戒戒丢出了几枚闪着寒光的飞镖一样的东西,想把戒戒给打下来。
女子也发觉了不对,转头一看,目中闪过一丝讶异和警惕,随即眼里精光一闪,双手各取下骆驼身上挂着的两条长鞭,猛地一抖,两条长鞭如灵蛇一般飞出。
只听一阵叮叮声响,女子右手挥出的长鞭竟一下子打落了她那几个手下丢出的暗器,而左手长鞭则是卷向戒戒,去势轻柔,显然也是并无伤害戒戒之意,只是向阻住戒戒。
可是眼看她那条长鞭就要卷倒戒戒身上,戒戒却叫了一声,同时身形在空中一顿,竟直直掉了下去。
刚落倒地上,戒戒又只直跳而起,速度比起先前还要快了几分,竟是直接扑进了女子怀里。
女子轻呼了一声,似乎有些惊慌,不过随即她却又咯咯轻笑起来,只因戒戒在她身上爬来爬去,一下子挠到了她腰上的痒处。
而后她索性放下双手,任由戒戒在她长袍里外钻来钻去,低头追看着戒戒,身子时而轻颤几下,嘴里也轻笑不止。
胡未却是又惊又急,还有几分恼意和酸意,心中大骂小王八蛋。
只是过了一会,女子却浑身一震,身子突然僵直,眼里竟是闪过了几分羞意,双手一把抱在胸上。
“小王八蛋!”正好看到这一幕的胡未忍不住轻骂了一声。
可是突然,女子却又轻呼了一声,一把抓向腰上。
不过她这次却仍是抓了个空,戒戒已从她长袍里跑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个小小的水囊。它呜呜叫了一声,从骆驼上跳了下去,朝着胡未奔了回来。
“回来!”女子眼里竟是闪过一丝急色,随即又甩出了手里的长鞭,卷向戒戒。
只是戒戒却又在空中一个直停,直直落在地上,避过了长鞭,而后一溜烟地跳回了胡未的怀里。
它在胡未怀里呜呜叫了一声,而后嘴脚并用,将水囊的塞子拔了开来,又仰头喝了口水囊里的水。
灌了口水后,小家伙哈出口气,长嗨了一声,又一阵摇头晃脑,一副陶醉样子。
“不能喝!”女子却是浑身一颤,惊呼了一声。
第二十一章沙漠铃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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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的问题是女子最后跟戒戒说了什么话?大伙儿赶紧回答哦!问题一般都是很简单的,大家不用去想得太复杂,呵呵。另外感觉两个名额少了点,所以以后前五位答对者,每人奖励三百纵横币。奖励虽少了点,不过也是我一点心意,请勿嫌弃。对了,还要谢谢梨窝浅笑、过路让和三水君三位同学的捧场,也谢谢所有朋友的支持,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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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戒戒却丝毫没在意女子的话,又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把那水袋递给胡未,挤眉弄眼地朝胡未叫了一声,似在叫胡未也喝上几口。
胡未接过水袋,看了眼对面的女子,把水袋放到鼻子边上闻了闻。
这一闻,胡未不由有些惊讶,只因他发现这小小的水囊装着的并非是水,而是酒!
胡未忍不住疑惑,仰头小喝了一口,仔细地品了品。而虽然这酒一喝到嘴里有丝许淡淡的药味,他却也感觉到喉咙里辣辣的,显然这水囊里装着的是烧酒无疑,而酒里的药味也是来自一些寻常的去燥散热的药物,好像是冰片一类的东西。
这酒的味道倒有点像胡未原来那个世界的五加皮,只不过更烈一些,一喝进嘴里,既感觉辣辣的,随即又有一丝冰凉之意,沁人心脾,倒是十分的奇特。
胡未咂了咂嘴,好奇和嘴谗之下,又忍不住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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