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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打一个出其不意,你说呢?”陆宜脑子在高速旋转,企图为这次的乌龙找一个合理理由。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楼层,他走出去,连带着陆宜一块。
刷卡,房门打开。
“不好。”林晋慎握着她的手,下一秒,房间的门关上,她背抵上门,他贴过来,摁住她的手,从善如流地吻下来:“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浪费任何一分钟。”
“……”
不给任何反应时间,温热的呼吸像是爆发的火山岩浆,灼烧着她。
剥笋般,剥去层层外壳,露出内里娇嫩的芯,吃笋的方法也很讲究,需要小心,轻易就能留下痕迹。
要温柔,但也不能那么温柔。
呲啦一声,火苗突然蹿起,映照在两个人的脸上,他们那么近,近到能望见映照在彼此瞳孔里的影子。
陆宜在节节败退,唇上的口红被吃得斑驳,又出现在其他地方,后背抵着冰冷的金属门,身前是一团火在烤,她已经不知是冷还是热,或者两者都有。
煎熬近十几分钟。
他们步子全乱朝着最终地走去,像是鸟群飞望湿地,只是谁都没有分开,连看路都分出精力,吝啬到偶然用余光,因此踉踉跄跄的,混乱到随时都能跌倒。
也是在这种慌乱里,林晋慎摁到关窗帘的按钮,内外两层的窗帘缓缓合上,完全遮挡住日光。
室内一团黑,是浑浊的,是难以分辨的。
他们早已经明亮的光线,突如其来的暗让他们短暂失明,只凭借着触觉与嗅觉感受对方的存在,他们贴着唇,鼻尖相抵,连呼吸空气都一并分享。
干柴烈火,遇火即燃。
等适应黑暗,两人目光都闪着熠亮的光,像是互相依偎的两只小兽。
这只是一时的错觉。
林晋慎亮出獠牙,闪着食肉的冷光,温存是假象,暴虐才是本性。
陆宜被抛掷在床上,不到一秒的时间,他们脸贴着脸,像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共享同一颗心脏。
“等会。”
林晋慎哑声道,本能想去抽屉里找东西,以往他都很认真,结束后也会检查有没有破损的情况,突然想起他们已经不需要。
这是第一次。
陆宜鼻腔里溢出声音,像是哭音,细听又不是,只是本能的,她想要做点什么分担这种难熬。
但林晋慎会体贴地问,吻过她的唇,担心是吃太撑。
他就是一本正经,说什么话都不会脸红,也不觉得有任何不适,在这种反差下,她心脏狂跳,仿佛一场毁天灭地的地震,她摇摇欲坠,却被他死死焊住。
天与地之间,只有一个支点。
陆宜不知道这场地震什么时候会结束,有时候是余震,震感并不强烈,但余震过后,又迅速掀起新一轮地震,地动山摇。
这是只有他们的世界。
总是如此的,先是开胃菜,然后是正餐,饿了一个星期,总要吃够吃撑才算回本。
直到有不合时宜的“咕咕”声响起。
“饿了?”
林晋慎愣一下。
陆宜嗓子都哑了,她想问难道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吗,从进门到现在,她一口水都没喝过,一直被狠狠压榨。
再看时间,已经六点。
的确该饿了。
林晋慎低头,吻她的面颊:“你先洗澡,我去点餐。”
“嗯。”
陆宜懒得说一句话,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
从林晋慎到酒店那一刻,慌那么几分钟的员工终于省过神来,老板不是来视察的,而是真的开房,一男一女,还能做什么。
也有员工不认为老板能做出这种事,毕竟老板的形象一直是禁欲严谨,怎么看都不像是重欲到白天都干坏事的男人。
况且,老板刚结婚没多久。
如果是,那就是出轨,女员工纷纷拧起眉,以往的高大形象在此刻有些幻灭。
出轨就算了,还调自家酒店,真这么有恃无恐?
立刻有人指出,开房的人姓陆,漂亮的人总是让人格外印象深刻,因此她清楚记得对方的名字叫陆宜。
听着有点熟悉。
“熟悉是吧,那你知道我们老板娘姓什么?”
“……”
“姓陆,陆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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