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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找,”藏牙反应极快,立马回答道,“哪个酒店也不会在更衣室这种地方布置监控吧。”
“那就想想看谁会拥有【影焰】这种【龙魇】。”
“我们之前有无记录过【影焰】的拥有者?”
“有,”元忠撇撇嘴,“但那个人早就死了,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关于他的后代……我们并没有记录,就连他有没有后代这个东西我们都不敢保证。”
钦然踏进更衣室里,半蹲下来,摸索着之前陆天成尸体所在的位置,心中若有所思。
如果按照常理来说的话,线索到现在就已经断掉了,他们必须转变思路,重新寻找破案的方向。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有一股强烈的直觉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根本不能集中注意力去拓展思路。
对于这个直觉,钦然没有任何把握,甚至说,这个想法他自己都觉得未免有些太过于天马行空,但,成立的可能在理论上是存在的。
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藏牙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钦然的想法。
“钦然,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听听总是好的。”
“我在想……【影焰】是火王格洛瑞安的传承……项家好像也是火王的传承对吧。”
“你是说,项家人杀死了陆天成?”藏牙不可置信,“这不大可能吧,项峰要是讨厌他这个准女婿,随便换一个人就行了啊,哪至于杀人灭口呢?”
“况且,”元忠补充道,“项家的家传【星陨】,我们都是了解的,要是项峰亲自动的手,别说这个更衣室了,就是这栋酒店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他俩说得非常有道理,钦然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反驳,但……无论如何,他都觉得陆天成的死跟项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先,恐吓信是寄给的“项家”,一般情况下,能直接给一个家族的恐吓信,针对对象当然是这个家族的主事,也就是话事人,项峰,如果不是项峰,那针对的是这个家族的继承人,也就是项峰的两个女儿,也说得过去,可为什么偏偏死的是陆天成这个小小的赘婿呢?
陆天成的血统并不深,他在繁盛集团的地位也不算非常高,死了他对项峰不痛不痒的。虽然说寄恐吓信的人并不一定是凶手,但你说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钦然也不信。
还有,项峰传闻跟天使族立下相应契约,虽然他本人并未承认,但就钦然所了解到的消息来说,这很有可能是真的。
但是天使族为什么要跟一个【龙裔】签订契约?这从道理上是说不通的,有一种解释是,天使族其实是跟火王格洛瑞安签订的协议,而项峰其实是火王在人世的代言人,而现实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项峰身边潜藏着不少格洛瑞安一系的【龙裔】。
而【影焰】正好也是属于格洛瑞安一系的。
难道说项峰对此一点都不知情吗?钦然不信。
“对陆天成的死。项峰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案之后项峰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一直没有露面。”
“自己的准女婿死了,他没有一点表态?这也太奇怪了。”
钦然蹙着眉,他的大脑疯狂地转动着,将事情的前前后后串联起来。藏牙见状,也开口说道。
“钦然,你别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咱们一起分析分析,这次无论如何,我信你。”
“对。”
元忠也附和道。
钦然刚想要说些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头顶上传来了一阵类似于烟花燃放时候出的爆炸声。
三人都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烟花,而是【龙涟】,是有【龙裔】在施展高阶的【龙魇】,其溢出的魔法能量向四面扩散而形成的。
“不好,这么大的【龙涟】……”
三人倒不是害怕【龙涟】被普通人所感知,普通人根本感知不到【龙涟】。人类是无法直接感知空间的,而恰巧,寻常的人类活动,也根本不足以影响到空间。【龙涟】就是在空间层面上生的震荡,就算动静再大,普通人类也根本觉察不到任何异常。
但作为【龙裔】,则是可以轻松感知到这股能量的。三人不约而同地朝着门外的方向望去,那是秋荷的方向。
秋荷心智上,就是个七岁不到的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她被这股【龙涟】刺激到的话……
“藏牙,你赶紧去秋荷呢,安抚她,千万别让她……”
“好,我这就去。”
“我……我也去。”
秉承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元忠本想拔腿就跑,却被钦然拉住了。
“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钦然说道,“我需要更多的信息……之前记录在案的那个【影焰】拥有者叫什么,你赶紧找出来。”
“这……这也太久远了,当初甚至不是我记载的,而是我爸记载的,”元忠苦着个脸,“要找出来也不是不可能,但时间上,我完全没有把握。”
“没事,慢慢找……我有感觉,这个对破案极其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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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对吧。”
项峰的房间内,他穿着睡衣,头没有乱糟糟的,但也说不上多么精致,脸上常常戴着的那双金丝眼镜,此时也被随意放在了桌子上,感觉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陆天成死的时候,他分明还在大堂中,跟钦然聊着天,而案到现在差不多两个小时了,没想到这老人竟然如此淡定地在这个时候还眯了一会儿。
他将林宇放进房间里,要是往常,项峰是极其讨厌别人进入他的房间的,哪怕是家里的保姆都不让,他自己会亲自打扫自己的房间,因为他讨厌自己睡觉的地方被别人所看见,这似乎是一个奇怪的隐癖,但今天,他让林宇进来了,还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董事长,您刚刚说什么?”
“是你杀的陆天成对吧。”项峰回过头望了林宇一眼,淡淡一笑,似乎面前这个不是杀害他女婿的杀人凶手,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后辈。
林宇陪着笑脸,“董事长,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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