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机那头安静了许久。黑暗之中,黎音可以清晰地听到男人的呼吸声。然后她听到他的声音响起:“不怕了?”
她一愣,下意识张口,结结巴巴问:“啊……怕什么?”
“我。”
”……“
他的嗓音明明低沉且平静,可她竟觉得自己像是从中听出了些许难以用言语描述清楚的情绪。
似乎夹杂着那么些……浅到不愿让人现的埋怨。
还带着点,淡到不愿让人听清的无奈。
整个世界都变得安宁又沉静。
可能是因为不需要面对面,只听声音的聊天方式,给了她脑袋想到什么嘴巴就说什么的勇气。
“啊……”她小声喃喃,“有那么明显吗?”
“嗯。”他回,“很明显。”
她的脑袋里,忽地浮现了傍晚时的画面。
在车后排看到他,她吓得当场关上车门。所以,小叔是因为觉得她害怕他,所以才提议让她再带个朋友的吗?
黎音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寂静的黑暗里,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扬。
“比起害怕。”她小声道,“还是更想和你待在一起。”
话说出口,脸有些烧。她心脏突突乱跳,忽地便有点想咬舌头。
她刚刚说的话,会不会太暧昧?小叔会不会多想?
想了又想,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补充道:”毕竟你是我小叔嘛。“——
三日后,黎音才知道了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的亲爹妈回国了,回国主要是想带个学生来写生,顺便玩,待几个礼拜就走。没提前给黎音打招呼,据说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
得知黎音暑假要出去玩,还是同小叔一起时,不靠谱的爹妈笑得异样灿烂,热情洋溢地表示,他们可以组队结伴旅游。
爸妈难得回来一次,说不想他们,是不可能的。
所以最终,两人行变成了五人行,目的地由国外改成了国内。
这一整个旅游过程中,不论是一向不正常的小叔,还是一向正常的黎音,都十分正常。
不正常的是黎音的爸妈,虽然这么说很诡异,但是黎音逐渐意识到,他俩似乎十分乐忠于见到她和小叔俩人单独相处的画面。
全家人一起游玩了三日,从第四天开始,便借着“爸妈要忙画画没空玩”为由,撵着他俩单独出门瞎逛,并要求他们不到夜里不许回来。
美其名曰,培养叔侄感情。
其中,她妈最为甚,至于爸爸,则是个无原则听从老婆意见的“帮凶”。
事实上,黎音能够感觉得到,自从那次通话之后,她和小叔之间的关系,就有了质的变化。
具体区别在哪,她也说不清。
也许是她再没以前那么害怕他了,也许是他对她不再像之前那么冷淡了。
白天,他带她将附近的知名景点都游逛了一遍。
俩人交流的次数并不多,路上始终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但却有着莫名的默契。
她想,这样似乎已经很好了。
到了傍晚,附近该玩的都玩过,该看的都看过,也就该打道回府了。她坐在副驾驶座上,扭头向车外看。
这座城市,比她想象中还要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