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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放出来的消息直接在江南引起了轩然大波,主要关注点还在于这次女举。
无论何时都有食古不化的卫道士,有些人唾骂人心不古,但更多人是看到了机会。
袁家曾经敷衍过,这些年变得没落起来,但好歹是书香门第,无论男孩女孩都是读过书的。
袁机看着女儿渴望的目光,忍俊不禁道:“那你可得好好读书,等考过科举才行。”
他的女儿才七岁,目前跟在她们的姑母一块读书。
袁机看向寡居在家的妹妹,“妹妹才学出众,不如去试一试?”
袁家落败到得靠袁机四处做师爷来养家,这几年江南的世道一变再变,家道中落的不少,师爷这活也变得抢手起来,毕竟朝廷将吏员俸禄调整,多留了一部分地方税在地方。
袁机的前任恩主调任后,他没有跟着一块走,而是选择留下来。
一方面是他年纪大了,得供养母亲,另一方面儿女也慢慢大了,他要是离开,家里只剩下柔弱女眷和年幼孩子,他也不放心。
好在近两年江南的商业高速发展,再加上朝廷征收商税,一些商人连该怎么计算税务,怎么缴税都弄不懂,他们这样的文人也有了用武之地。
袁机目前就是两家生丝厂的会计,还考了专门的证,若没这证税务衙署的大门都进不去。
靠着这两份工作,袁机家中日子逐渐好起来。
袁机的建议很诚恳,他觉得凭借他妹妹的学识定然会中举。
这几年江南多了不少招募女学生的童学,再加上最大的商行也招女人做工,家中送女儿读书的人变多了。
这种转变连袁机都意识到了,最显著的是街道上出门的女子变多了,也因为治安不归县太爷管,归专门隔出来的警察署管,治安的案件关系到他们的薪资,街道上流氓混混也变少了。
杭州还专门另建了监狱来安置犯人,不打也不骂,这些犯人被一家做雨伞的厂和服装厂给包下了。
每日的固定工作就是踩缝纫机和修竹子。
有时订单多,传到警察署那边,警察署会立马出动大批人上街扫黑再抓一批。
毕竟进去的犯人创造的利益会分给警察署一份,犯人多的是,抓完一批还有一批。
几年下来,杭州变得干净文明起来,谁也不想被警察抓到把柄关进监狱去。
治安一好,敢出门上街的女人也变多了,女人一多商业就繁荣,这收上来的税自然也增长。
总之是个良性循环。
袁机的妹妹叫袁筝,早年出嫁,后来丈夫去世,她没有子嗣,便回了娘家。
这要是不爱惜女儿的人家,怕是都不愿意把女儿接回来,或者是接回来往尼姑庵里一扔。
当然也幸好婆家是小门小户,不需要争那个贞节牌坊,才放她归家。
归家后她多是教育哥哥的孩子,才七岁的侄女可以说是她从小看到大。
眼下听哥哥这么一说,袁筝有些胆怯,“要不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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