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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里,大狼抓兔子的本事越精进,常常能叼回比之前更肥硕的野兔,有时甚至不止一只。它把猎物放在许三多脚边,然后昂起头,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明显的得意和期待,尾巴摇得欢快,仿佛在说:“看,我也不差!”
许三多会蹲下身,认真地摸摸它毛茸茸的脑袋,挠挠它的下巴,然后递给大狼一块肉干奖励它。一人一狗,在这寂静广阔的草原上相互陪伴,日子简单,却流淌着无声的温暖与默契。
这天,持续了一夜的大雪终于停了。
天地间一片纯净的素白,厚厚的积雪覆盖了一切起伏,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落,在雪地上折射出千万点细碎耀眼的金光,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许三多早已穿戴整齐。厚实的军大衣,毛茸茸的棉帽,翻毛军靴,全副武装。
他笔直地站在五班的岗哨处,身姿挺拔如戈壁上的胡杨,目光沉静而坚定,越过茫茫雪原,望向远方的地平线。
岗哨旁,那颗用红色的矿石精心制作的、如今被战士们打磨得光可鉴人的五角星,被融化的雪水浸润后,颜色愈鲜艳夺目。
阳光照射在上面,竟反射出一层淡淡的、带着金属质感般的金光,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银白世界里,成为一个极其醒目而温暖的存在。
他从天蒙蒙亮就站在这里,此刻已接近正午。脚下的雪被踩出了一片坚实的印记,肩头和大衣的褶皱里积了一层薄薄的雪,但他依旧纹丝不动,仿佛与脚下的土地、身后的红五星融为了一体,是一尊沉默而忠诚的守卫雕像。
忽然,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从东南方的天际传来,打破了雪后草原极致的宁静。
许三多敏锐地抬起头,只见一架墨绿色涂装的“直-”型直升机,正朝着五班的方向径直飞来。飞机在五班驻地上空开始盘旋,绕着那颗在雪地上熠熠生辉的红色五角星,一圈,两圈……似乎在进行低空观察,久久没有离去的意思。
紧接着,飞机的轰鸣声变得更加震耳,高度开始明显降低。螺旋桨卷起的强劲气流,将地面厚厚的积雪掀起,形成一团团弥漫的雪雾,在阳光下翻腾飞舞,呼啸的风声裹挟着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许三多心头一凛,但动作没有丝毫迟滞。他迅而利落地从岗哨内跑出,身姿矫健,一边朝着直升机用力挥动帽子,做出标准引导手势,一边快步奔向五班之前平整出来的、作为紧急起降点的那块平台场地。
他步伐沉稳,目光紧紧锁定直升机,每一个动作都规范而准确,全神贯注地确保这突如其来的降落不会出现任何差池。
大狼紧随在他脚边,它对这巨大的轰鸣声和庞然大物显然保持着高度警惕,背毛微微耸起,喉咙里出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呜咽,但却没有慌乱地吠叫或逃跑,只是紧紧贴着许三多的腿,目光警惕地追随着空中那个逐渐变大的影子。
直升机最终稳稳地降落在平整过的雪地上,旋翼缓缓停止转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逐渐平息,只剩下草原风声和积雪簌簌落下的细微声响。机舱门被推开,一个身影利落地跳了下来。
来人约莫五十岁出头,身材挺拔,肩章上缀着两颗醒目的金星。
军大衣敞着怀,露出里面熨帖笔挺的将官常服,脸上带着一种长期身处高位、历经风雨洗礼后沉淀下来的沉稳气度,但嘴角却噙着一丝随和的笑意,冲淡了那份威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岗哨旁那颗反着金光的红五星上,停留了两秒,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欣赏,随即,这目光便转向了已经跑步上前、立正站好的许三多身上。
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在评估一件意外现的、品相独特的猎物,上下仔细打量着,从许三多冻得红却异常沉静的脸庞,到他身上沾着雪末但穿戴极其规整的装具,再到他脚边那条虽然警惕却蹲坐姿态稳定的狼狗。
许三多立刻站定,抬起右臂,敬了一个标准有力、挑不出丝毫毛病的军礼,声音洪亮清晰,穿透清冷的空气:“长好!”这个笑容有些熟悉。
那位长抬手,不紧不慢地摘下手上的皮手套,随意地揣进大衣口袋,顺势活动了一下被寒冷冻得有些僵直的手指。他的动作从容,带着一种见惯了大场面的随意。
他朝许三多走近两步,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亲切,声音醇厚,有着军人特有的磁性,但又比一般的军官多了几分圆融与幽默感:
“稍息,士兵。不用这么绷着,我这就是顺道路过。”
他再次抬眼看了看那颗红五星,又环视了一圈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营区轮廓,目光最终落回许三多脸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早上从天上往下瞅,就看见你像个钉子似的铆在这儿了。这会儿都快吃午饭了,你还在岗位上?这定力,可比草原上那些风吹不动的大石头还稳当。我倒是有点好奇了,”这个星期他路过这里,就能看到这个兵在站岗。
他微微偏头凑近些,语气里的探寻意味更浓,却依旧轻松,“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草原深处,到底藏着什么宝贝,值得你这么个兵,日复一日守得这么……嗯,一丝不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整洁的宿舍、明显人工修整过的跑道轮廓,以及那个在雪地里显得格外规整的蔬菜大棚棚顶,眼底的兴趣越浓厚,语气依旧像在商量一件小事:
“正好,飞了半天,下来活动活动筋骨。士兵,不介意带我随便转转,看看你们这个‘草原前哨’吧?”
许三多放下手臂,保持着标准的军人站姿,腰杆挺得笔直。他目光澄澈,迎向长探询的视线,语气恭敬而实在,没有多余的废话:“是,长。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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