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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不是我,你还想要谁?”
顾炀不敢说话了,在醋意上头的大狐狸面前,他说什么都不对。
樊渊见顾炀不狡辩,狐狸脸上出现人性化的愤怒,高高抬起爪子,绒毛间寒光闪现,刺啦一下,顾炀身上的衣服就成了片片破布飘落在地。
突然接触到了冷空气,顾炀缩了下身体,不自觉的把樊渊垫在他身下的大尾巴尖抱在怀里夹紧。
这完全是顾炀下意识的动作,似乎在他的潜意识里,无论樊渊变成什么样,说出多么凶狠的话,都不会对他造成一丝一毫实质性的伤害。
尾巴突然被顾炀夹着,已经变成大狐狸的樊渊收拢爪子,狐狸头低下去,靠近顾炀,声音低低的传过来:
“你知不知道你浑身上下,都是那只狐狸的臭味。”
顾炀把脸藏进大狐狸尾巴的绒毛里,偷偷做了个鬼脸。
樊渊这是在骂他自己臭吗?
樊渊受不了顾炀不看着他,大爪子小心收拢起尖利的指甲,按着顾炀的肩膀把他压在爪子底下,面对他。
顾炀身上的衣服全都成了破布,这么大敞的姿势让他不适合,他立刻抬手、抬脚抱住了按在身上的大爪子,能挡一点是一点。
“我会吃了你。”
樊渊的大狐狸脑袋伸到顾炀面前,对着顾炀的脸喷了口热气。
“必须要给你惩罚,你才能长记性。”
顾炀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破罐子破摔的想着,樊渊也就是能对他放放狠话了,还能真把他吃了么?
樊渊在之后,用行动告诉了顾炀,他能。
别墅的灯又全部熄灭了。
顾炀被大狐狸樊渊按在地上仔仔细细的洗了个澡。
用他的大狐狸嘴。
洗完澡,樊渊恢复成人形,抱起顾炀去浴室。
顾炀有气无力的抱怨:
“樊渊,你不是人!”
樊渊没说话,把顾炀抱进浴室打开热水和他一起冲澡。
直到顾炀昏昏欲睡的时候,樊渊才贴着顾炀的耳朵、一字一顿又十分有力的说:
“不是人也能干死你。”
顾炀想挣扎,奈何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冲澡冲到一半就睡着了,被樊渊抱回床上用九条尾巴重新缠上了都没有醒来。
早晨,闹铃声响个不停。
顾炀眯着眼睛找到手机关上闹铃,平时关闹铃的都是樊渊,怎么今天樊渊没有动静?
他揉着脑袋坐起来,被子乱糟糟的裹在腰间,一眼就看到了已经穿戴整齐,正靠着墙边的年轻狐狸版樊渊。
樊渊脸上是浓重到无法让人忽视的伤心,他睫羽微微下垂,挡住了黑眸里的脆弱,轻声问:
“顾炀,我到底该如何对你,你才能远离那只老狐狸?”
顾炀只觉得眼前一黑,闭上眼倒回床上,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开始装死。
偏偏眼睛闭上了,耳朵捂住了,触觉还在。
一只毛绒绒的大尾巴小心翼翼的缠上了顾炀的手腕,顾炀忍不住睁眼,就看到樊渊蹲在床边,声音似乎带着祈求:
“离开他,好吗?不要对我这么狠心。”
顾炀心脏重重一跳,无法忽视对面前这样小心翼翼的樊渊感到心疼。
他整个人似乎都要被日夜不同人格的樊渊给撕成两半,可明明他每一半爱的都只是樊渊一个人而已。
顾炀反手握住缠上他手腕的尾巴尖,任命的叹气,开始道歉: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顾炀甚至有了种,他真的是个渣男的错觉。
这一个月,该怎么过?
作者有话要说:青年狐狸版樊渊:亲我或者让我伤心,你来选。
老狐狸版樊渊:干到你无法想别人。
顾炀:好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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