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母亲这俩字是他幼年时唯一的庇护,即使钟迟玉对他很严厉,也用尺子打过他。哪怕过了这么久,他还是偶尔会想念她。
钟迟玉对他的做的一切他都可以理解为爱的苛责。
所以苏恕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能让多年不见面的母亲满意。
钟迟玉隔着半米远的距离看着身高比她了很多的儿子,眼前的男生帅气又亮眼,他小时候奶声奶气地喊妈妈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了,那个扯着她袖子的小孩被她遗忘的地方长大了。
她走向前,脸上带着愧疚和期盼,用不太柔软的掌心握住了苏恕冰凉的手,“还记得我吗?”
苏恕没挪开手,早在记忆里模糊的面孔变得清晰起来,他点点头,张了张嘴,声音涩然,“妈。”
这一声像是跨越了两世的思念,没有犹豫,没有抗拒,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分离过。
钟迟玉险些落下泪,她没想过苏恕会这么快接受她,来之前她已经想了无数种可能性,甚至都做好了苏恕恨她的准备了。
“妈妈带你去吃东西。”钟迟玉试着问他,怕苏恕露出不愿意的神色。
苏恕没拒绝,只是迟疑地看了眼天气,纠结要不要去宿舍拿雨伞。可瞥到钟迟玉眼里小心翼翼的期许,他又马上不忍心起来,“我们走吧。”
他们去的是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仅有两人的包间内,钟迟玉热切地问苏恕吃什么。
“糖醋里脊?茄汁鸡片?”钟迟玉的兴致很高,按照苏恕小时候的口味点了不少。
苏恕看着他妈忙来忙去,想阻止的话硬是一句都说不出口。
菜单送了出去,钟迟玉连包都没来得及拿,又去隔壁的店铺去买果切,像是要把多年的亏欠对儿子的在这一下午弥补回来。
苏恕拦都拦不住,等包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下来。他对这种突来的温情手足无措到了极点,茫然地呆坐了几分钟,直到窗外一声闷雷打断了他的神游。
想到钟迟玉只拿了手机出去,苏恕不放心地去餐厅门口等她,连续几日的下雨预报在此刻成了真,天空黑压压的一片,是暴雨的前兆。
迎面的风带着闷热的黏腻感,马路边的树也被风搅得摇摇晃晃,路上看不见几个行人。
苏恕环视着四周的店铺,寻找哪个是钟迟玉的身影。就在此时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车,让他隐隐感觉眼熟。
可没等苏恕细看,钟迟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怎么出来了,我马上就回来。”
她提着满满两袋子,指尖因为提着东西被勒得发红。
苏恕把刚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抛在脑后,低着头接过钟迟玉手里的东西。
果切店离这里不近,钟迟玉跑了一趟额头上热出了一层薄汗,这一幕很容易让苏恕想到五六岁的时候他妈带他去买吃的,那几年他们住在奶奶家的镇子上。水果店离得很远,他走不动路喊脚疼,他妈就会抱着他。
也是在九月份,天和现在一样又躁又热,他妈搂着他经常热出一身汗。
包间里菜上齐了,钟迟玉不断给苏恕碗里夹菜,自己没空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