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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舒窈被迫连续高潮,拼命去躲谢砚舟的手指:“不要了我不要了……”“不要了?”谢砚舟又一次按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看她喘息着挺起腰高潮,“那可不行,还有五次。”沉舒窈毫无还手之力,瘫软在床上喘息。谢砚舟觉得差不多了,进入她的身体:“我们继续。”沉舒窈哭得抽抽噎噎的,看起来可爱又可怜,谢砚舟却只想让她哭得更狠。技术差劲?到底是谁技术差劲?明明每次出力的人都是他,她在床上只会吭吭唧唧被伺候,根本一点用都没有。谢砚舟的阴茎撑满沉舒窈的甬道,所有的皱褶都被撑开,神经末梢被拉扯刺激,生命最本能的快感倏然冲进脑仁。沉舒窈大哭,蹬着腿推他:“不要了不要了……”却马上因为下一次顶弄挺起腰高潮。她的甬道激烈跳动,整个人都在抖。“还欠我四次。”谢砚舟把她的大腿压到肩膀上。这个角度的快感更强烈,甬道因为刁钻的角度被挤压,甚至连谢砚舟的阴茎都被挤出来一截。谢砚舟怎么肯放过,硬是把阴茎挤进去,她的敏感点也被碾压得更扁更深。沉舒窈尖叫一声,快感猛地窜上脊椎。她猛烈摇头,却根本一点都动不了。谢砚舟抽出来,又狠狠顶进去,一股暖流喷涌而出,阴茎被整个吸住绞紧,他差点没直接交代出去。那怎么行,还有三次。他谢砚舟一向言出必行,怎么能打折扣。他让沉舒窈喘了两口气,这次插进去的时候,他故意改了个角度,顶到某个敏感点上。沉舒窈顿时睁大眼睛:“哈啊……不……不行……”她感觉到小腹一阵麻痒,那个位置正对着她的膀胱。“又不是第一次了。”谢砚舟笑,索性把她抱进卫生间。女主人这边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好可以让沉舒窈完整看到她的身体。他在浴缸边上坐下来,像抱着小孩把尿一样让沉舒窈打开腿面对镜子:“看着。”沉舒窈拼命摇头,谢砚舟却把她举起来一点,然后从下面进入她。他依旧衣着整齐,抱着头发散乱,眼睑发红的她,让她看着整根阴茎没入。这个角度感觉太强烈,沉舒窈眼睁睁看着他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每一根神经都被挤压蹂躏,整个人都在发抖。在她到达的前一秒,谢砚舟调整角度,再次顶到罪恶的那一点。沉舒窈拼命挣扎,却被他牢牢扣在身上。她连能够抓住的施力点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下面顶弄她,故意欺负她。沉舒窈越是抗拒,他就顶得越用力,感觉她的甬道抽动,在渴望着某一点的释放。“坦诚一点。”谢砚舟紧紧揽着她的两条腿,看她抽着气绷紧了身体,“尿出来。”沉舒窈哭着摇头。谢砚舟加重了语气:“尿出来。”沉舒窈已经失去功能大脑接收到命令,直觉放松了肌肉。一滴,两滴,接着是汩汩的水流。沉舒窈哭着看她自己在镜子里失禁时狼狈淫靡的样子,但也同时到达了高潮。谢砚舟笑,在她身体里狠狠顶了两下,终于允许自己释放出来。“乖孩子。”谢砚舟低头亲她,“算你合格了。”沉舒窈因为醉酒,对那天晚上的事毫无记忆。但是早上醒来,她却看到柔软到仿佛另一个人的谢砚舟。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在下雨,暴雨的声音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令人安心,也带来了雨天泥土独有的芬芳。然而沉舒窈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恨不得再睡过去。宿醉了……头疼……她蜷起身子哼哼唧唧,用被子盖住脑袋。昨天晚上她到底喝了多少?她的记忆只到生日歌那里,剩下的都很模糊了。不过……谢砚舟……真的是带她来过生日,还给她唱生日歌……自己该不会是喝迷糊了在做梦。这片大陆真的太奇怪了,什么事情都会发生。不不不,果然是在做梦。沉舒窈蒙着脑袋胡思乱想,被子却被掀开。她吓一跳,抬眼一看,谢砚舟从头顶俯视着她。他看到她蜷缩的姿势,微微挑眉,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宿醉了?”沉舒窈还没回过神,直觉点头。谢砚舟在床沿坐下,扶她坐起来。看她一脸痛苦捂着脑袋,谢砚舟的语气带了点无奈也带了点好笑:“以后还是不给你喝酒了。”他从端进来的托盘里拿出杯子:“先喝这个,据说是当地的醒酒茶。”沉舒窈只想把现在这个几乎要让脑仁炸裂的疼痛停下来,想都没想就把醒酒茶灌进了嘴里。然后她就差点吐出来,这个又酸又苦带着奇怪味道的到底是什么玩意。谢砚舟纯粹是拿来整她的吧。谢砚舟看到她的表情,轻笑出来:“看我做什么,这可是费舍尔教授听说你宿醉之后给你煮的,要抱怨去找他。”沉舒窈龇牙咧嘴看他一下,但还是乖乖把整杯醒酒茶咕嘟咕嘟灌进嘴巴里。不行,真的好难喝,好想吐。但是等这股恶心劲过去,确实头疼感觉好了一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以毒攻毒?谢砚舟又拉过床尾的桌子,把面包和白粥放上去:“吃一点。”沉舒窈喝了点粥,果然感觉好了不少。她看了一眼谢砚舟,有点不自在:“谢……谢谢。”谢砚舟听了也有点惊讶,沉舒窈难得发自内心对他说一句好话。那部剧情完全不着四六的电视剧果然有用。沉舒窈低头默默喝粥,她虽然还是不喜欢谢砚舟,但是她也不是没有礼貌的人。喝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来:“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弟弟?”谢砚舟一愣:“的确有。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弟弟和他同父异母,关系极差,几乎从不来往。沉舒窈皱起眉头:“昨天晚上是不是说到过?”虽然其他部分不记得了,但是这部分她倒是有点印象。谢砚舟冷哼一声,原来是那个。他语气不善:“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什么?”沉舒窈喝完粥,觉得自己舒服多了,眉眼总算舒展一些:“不记得了,就记得这个。”谢砚舟瞥她一眼,怎么关键的都不记得,比如……他悠哉偏头看她:“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了?”沉舒窈咬着面包狠狠瞪他一眼:“谁会记得那种事。”“嗯。”谢砚舟刮一下她的脸颊,“每次到后面都舒服得忘了自己在哪里,的确都不记得。”沉舒窈又恨不得掐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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